“不要!”夭夭嘶心裂肺地叫著,她發了瘋似地朝東方焱跑來。

東方焱嘴邊扯出了一抹苦笑:“夭夭,對不起,爹爹沒有好好保護你!夭夭……”說著,東方焱又劇烈地咳了一聲,突然,他呼吸急促起來,夭夭嚇得將東方焱抱在懷裏,大叫道:“爹,你不會有事的,爹。”

“夭夭,快……快……跑。”東方焱用盡所有的力氣叫道,最後整個身體為之一僵,便不醒人事了。夭夭搖著頭,發出了一聲嘶吼,“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夭夭。”這時,東方逸從死屍裏爬了出來,突然,那殺紅眼的三叔公,用劍一劃,東方逸的後背頓時裂出了一道口子。

“不要……”望著死去的東方焱,還有受了重傷的東方逸,夭夭終於控製不住了,隨著她的一聲低吼,天地頓時變色……

原本大好的驕陽天,突然變得陰暗起來,而夭夭的身體也一點兒一點兒浮在了半空中,這時,陰風將她的長發吹散,露出了她光潔如玉般的額頭,突然,一道電光閃過,夭夭的眼睛,變成了深粉色,而她的額頭,被電擊過後,留下了一道疤痕。此時,夭夭如鬼魅一般,雙手握拳,朝三叔公襲來。

“終於蘇醒了,未來的幻靈之尊。”三叔公那陰冷的笑,像是三尺寒湖裏的水,使人毛骨悚然。

這時,夭夭狠狠地瞪了三叔公一眼,仿佛有一道光,從夭夭的眼睛裏射出,那光打得三叔公無地循行,他隻好快速地躲起來。可,哪裏容得他閃躲啊,夭夭抽出魔魂鞭,那鞭子如靈蛇一般,將三叔公的脖子緊緊地扼住。

突然三叔公食指一轉,一道光從天而降,夭夭一接觸到這光,便頭暈腦脹。

“讓你見識一下魂種的真正力量。”三叔公趁機將夭夭一掌打開,那魂種之光便罩在了夭夭的頭上,夭夭痛得抱頭在地上打滾。

三叔公小人得誌地狂笑著,突然背後一痛,他迅速地轉過頭來,用不可至信的聲音叫道:“怎麽會這樣?你不是我的木偶嗎?”

“你的木偶在這。”林一昭微微一笑,將手裏的木偶扔掉,便抽出擎天劍,再次朝三叔公背後劃過。

林一昭早就知道三叔公圈禁他,是為了造一個“他”來激勵夭夭。至於那玄鐵網嘛,林一昭早在《靈典》中有所耳聞了,玄鐵網可是大名鼎鼎的蛟龍所幻化而成,而林一昭的擎天劍是由上古神獸化成,他們本就“師出同門”,從未分過勝負。

傳說這玄鐵蛟龍特別爭強好勝,何不來一招“引蛇出洞”,先將玄鐵蛟龍的元神引出來,最後再來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說著,林一昭便將擎天劍的元神——上古神獸喚出,果然,神獸一出蛟龍也跟著出來了。這下林一昭徹底解脫了窂籠之苦了。

“咱們打不過就跑,知道嗎?”林一昭附在神獸的耳邊小聲說道。神獸乖巧地點了點頭,林一昭摸了把鼻子趁他們開戰時,偷偷遛走了。

林一昭來到三叔公府內,想打探一下情報,結果手中的瓶子竟發光了,林一昭皺起了眉頭,他又是驚又是喜,這樣說來,冰封狼族的巫師已經現身了。

突然,一個影子閃過,一昭跟著影子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隻見那影子拿出了一個木偶,然後朝木偶上吹了一口氣,慢慢的,木偶竟幻化成了人的模樣。

“主人。”木偶朝影子膜拜。

影子笑了笑,說道:“快變成林一昭的樣子。”

那木偶一個轉身,變成了“林一昭”,而躲在暗處的林一昭,已經被嚇了一大跳,待那影子離開時,他偷偷將木偶人打回了原型,而自己則充當了木偶人。

三叔公隻覺敵不過林一昭,便故意使出了激將法:“東方夭夭,你爹可是林一昭殺死的,你不替你爹報仇嗎?”

夭夭咬了咬牙,緊了緊手裏的鞭子。

“那是東方盟主嗎?”林一昭笑了笑。

三叔公眸中一亮。

“東方盟主的武藝高強,不可能三兩下就被我殺了!”林一昭說著,夭夭便重新將鞭子揮了起來:“害死我爹的,是你!”

夭夭與林一昭齊齊對付三叔公,把他逼得連連後退。

於是,他重新啟動了魂種。隻見“魂種”散著強烈的光,將林一昭與夭夭團團包圍住。林一昭與夭夭隻見頭暈腦脹。

“啊,好痛。”夭夭雙手抓住腦袋,痛得隻能在地上滾動。

“夭夭,堅持住。”林一昭強忍著疼痛,便使出靈力想與這魂種抗衡。

“放棄吧,這魂種就是用來對付你們的。魂種與噬心鏡,相生亦相克。當初你們消滅法師時,以為魂種隨著他一同消失了!簡直異想天開。隻要魂種將你們的靈力吸走,我便是這天下無敵了。”

突然,噬心鏡從林一昭的胸口飛出,隻見狐小狸飄浮在了噬心鏡之上,她雙手印結,用噬心鏡的靈力與魂種抗衡。

“相生便相克,無生便無克。若鏡碎,則滅。”狐小狸說著,便念了一道咒。

林一昭立即明白了狐小狸的意思,便大叫道:“小狸,不要……”

“破!”狐小狸念完後,突然,那鏡子便四分五裂起來,而罩在林一昭與夭夭身上的那道光,也隨著鏡子破碎而開出了一道痕跡。

林一昭見狀,立即抓起夭夭,一起從裂縫裏逃了出來。

這時,噬心鏡一點兒一點兒地四處飛開,其中一塊割傷了三叔公的臉,三叔公隻覺麵部又痛又癢,他手足無措地四處亂抓,結果將臉上的皮撕開了。

“爹!”夭夭吃驚地叫道。

原來這三叔公是東方焱易容而成。東方焱一看自己敗露了,便沉著臉,沒吭聲。

“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會是你!為什麽……那麽他……”夭夭指著躺在地上的“東方焱”,隻見他的身體正一點兒一點兒消散,最後化成了一隻木偶。

“他是我的替身。”東方焱冷冷地說道,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慈父的樣子。

夭夭像丟了魂一般大笑起來:“原來,由始至終,我都是你的傀儡。三叔公,還有法師也都是你派來陷害我的嗎?你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

“怪就怪你那三叔公,偷聽了我的秘密,此人不得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