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當戰鼓敲響之時,狼楓已經帶了大隊的人馬奔騰而來。
這天的霧特別大,天生嗅覺靈敏的狼楓一聞到這味兒,便知道此霧有毒氣,於是暗暗憋住了氣。
“領頭,這霧有問題。”突然,狼楓的身邊跑來一個勇士,他急急地說道。
“哦,是嗎?”狼楓冷笑著拔出刀,手起刀落,那勇士便直直地倒下了。狼楓的這招殺雞儆猴,讓後麵的勇士都害怕地退了一步。
他嘴邊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誰砍下林一昭的腦袋,誰就是將軍。”狼楓舉起刀,第一個往前衝去,突然林一昭那邊的士兵衝了過來,狼楓一個轉身用刀捅進了士兵的腹部,隨即一聲慘叫聲,士兵倒下了,狼楓皺了皺眉,察覺到士兵受傷後,卻並未流出一滴血,感覺到事情有詐。
“領頭,有……有……”站在狼楓身後的勇士顫抖地說。
狼楓不容他把“詐”字說完,便大叫一聲:“衝啊!”
於是,後麵的勇士一個推著一個衝了過來……
突然,林一昭的影子從他身邊劃過。
他一個飛身,跳到了林一昭的麵前,他用刀直直地指著他:“看你往哪裏跑。”
林一昭斜視著他,後一臉輕蔑地說:“我哪也不去!”
狼楓生氣地拿刀砍過去,林一昭一個轉身躲開了,接著他便騰空而起,趁狼楓不注意時,一拳打過去,狼楓見狀,一個旋身,又躲開了。
於是他們打了好幾個回合,一直不分勝負。
過了很久,狼楓才發現,他中計了。
這個林一昭的招式極陰柔,根本就是一個女的。
而這個女的武藝很是高強,若想殺他,簡直易如反掌,可她偏偏不殺他,而是帶著他一直兜圈子,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又像是在耍他。
就當“林一昭”再次跑過來時,狼楓狡猾地躲開,“林一昭”不知狼楓會來這一招,於是一個不留神,就掉在了地上。
“痛死老娘了。”“林一昭”叫道。
狼楓趁機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已經暴露了。”
於是林一昭用力將耳邊的麵皮撕開,露出了蛇獸的臉。
“你們用稻草人作為替身,又故意易容成林一昭的模樣,難道是……”一想到這裏,他便往回走去,“調虎離山之計。”他一說完,便脖子一痛,暈倒了。而他所帶的那些兵皆全軍覆沒。
這時,楚少萌慢慢地從霧裏走出來,他手裏拿著一個瓶子,笑道:“笨蛋,這些霧可都是我製造的迷霧啊!”
於是蛇獸與楚少萌互看了一眼,兩人皆大笑了起來。
“還是林兄弟師父的戰術更妙啊!”楚少萌讚揚道。
昨晚本來想用迂回戰術的,可到最後,林一昭突然提議:“若能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他們全軍覆沒呢?”
“如何不費一兵一卒?”
“先用稻草人作為我們的替身,再用萌叔的迷霧。一部分在這攔住狼楓,另一部分人與我殺進狼殿,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
“萬一失敗了呢?”蛇獸問道。
鐵騎歎了一口氣,說道:“經過這幾日的爭鬥,相信大家都疲勞了!而狼楓出戰,殿內放鬆了警惕,想要攻破,應該會比平時輕鬆。”
“對。”林一昭表示讚同。
按照林一昭的計劃,他們成功殺進了狼殿。
坐在寶座之上的東方逸,眼神犀利地盯著林一昭,用一種毫不意外的口吻說道:“沒想到你能從梅林窟裏爬出來,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啊。”他說著,便打了一個響指,這時殿梁上扔下了一個人,懸掛在半空中。
“東方逸!”林一昭憤怒地大叫。
那人影,手腳都綁著繩子,渾身是傷,隻有他那一頭長及地的發,讓林一昭認出了他的身份——二長老。
“別急,還有呢。”說著,東方逸又打了一個響指,又扔下了一個人。同樣是雙手被綁著繩子,隻要繩子一斷,便會墜落。
“東方逸,你要幹什麽?”林一昭的擎天劍已經直逼到東方逸的喉嚨了。他挑眉一笑,將他的劍用指尖彈開,“殺了我,他們也活不了!”
寂修努力地挺起頭,大叫道:“少主,不要管我!”
而另一個人影,林一昭再熟悉不過了,是那隻貪吃蟲絳紫。
“她是你的親人,你居然連她都不肯放過!”林一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語氣很是冰冷。東方逸慵懶地笑道:“我的親人隻有東方夭夭,這世上,也絕不容許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麵孔出現在我麵前。”
“你瘋了!”林一昭大叫。
“瘋?哈哈,我是瘋了!林一昭,從小到大,夭夭都隻跟你玩。我是她的親哥哥,而你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半狼,你連人都算不上!為什麽連我爹都偷著教你武功,為什麽東方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稱你為少爺,而從來不把我這個正牌少爺放在眼裏。你說我瘋了!對,我就是瘋了,我要讓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死去!”東方逸望了一眼吊著的寂修,大喊一聲,“放!”
“不要!”林一昭飛撲而去,可終究慢了一步,站在橫梁上的勇士砍斷了繩子,寂修便掉入了萬丈深淵。
“哈哈。”東方逸拍著手掌笑道,“還有一個。”
“快說,你想幹什麽?你到底想幹什麽?”林一昭憤怒地大叫。
東方逸招了招手:“不想看他們死,那你就自己死吧!”
就在林一昭要將擎天劍往腹部送時,突然蛇獸押著狼楓來到殿前。
狼楓一看到東方逸,便推開了蛇獸,快速地朝東方逸跑去:“盟主,你沒事吧?”
東方逸看著狼楓一臉狼狽的樣子,便知道了結果,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罵道:“一群廢物!”
狼楓弓起背,臉上隱隱在抽搐。
“為表你的忠心,去把林一昭給我殺了!”東方逸將配劍扔在狼楓的麵前,狼楓慢慢地蹲下,撿起劍,眸子中閃著冷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