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孤兒(1/3)

金胖子不以為然的對著江忠笑了笑說道:“哈哈,我說江忠,這一個盜墓上來,你怎麽變得疑神疑鬼了?我看剛才這幾個姑娘倒是挺好的啊,一個姑娘家家的,能有什麽殺氣。別疑神疑鬼了,趕緊吃菜吧!想想我們在一天之前,還不知道是生是死呢!現在坐在金碧輝煌談笑風生,那根幸福的一件事情。”

我想江忠可能也是想多了,剛才我看挺和諧的,我對著江忠說道:“忠哥,別疑神疑鬼了,我們開動吧!”

說著,我們就吃了起來,江忠用雙手揉了揉眼睛,看起來好像很累一樣,說道:“可能是在墓室裏麵呆的時間太久了,神經太過敏銳了吧,看什麽都覺得有些怪怪的,好咯,吃菜啊。”

金胖子夾了一塊雞腿,對著江忠說道:“這很正常,我當年第一次盜墓上來以後也是這樣,感覺周圍的一切都不像是真的。過幾天就好了。”

江忠夾了一口菜,喃喃的說道:“想起這次盜墓,真的是得不償失,我們損失的太多了,還沒有得到什麽重要的線索。”

虞嵐說道:“今天下午,三爺接到四爺的一個電話,不知道是什麽事情,然後三爺去了四爺哪裏,可能就是關於這次盜墓吧!”

江忠想了一下,說道:“四爺和燕城的警察局的人走得近,我們這次盜墓,聽二爺他們說這是警察局給我們設的一個局,後麵的那些特種兵就是來跟蹤我們的,說到底,就是把我們當炮灰,然後他們在坐收漁翁之利,隻是可惜的是那些特種兵,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所以我們出來以後,那些警察局的人肯定不會不聞不問的。就算警察局的那些人不問,四爺也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畢竟我們這邊也死了三個人。我想三爺去四爺那邊,可能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吧。”

虞嵐這個時候搖了搖頭,否定了江忠的說法:“不,我想不是這樣的情況,警察局的那些人可能知道這個墓室的存在,但是他們還不知道裏麵的情況,所以就找個借口讓我們先去打探一下,我們走了以後,他們不放心,於是又派了特種兵過來,可惜的是那些特種兵沒有在墓室裏麵的經驗,很快就犧牲了。”

金胖子點了點頭,認同虞嵐的說法,說道:“嗯,有這種可能,要是像江忠說的,他們是坐收漁翁之利,那麽他們就不會這麽舍生忘死了。”

江忠一臉納悶,口中喃喃的說道:“怪了,那這就怪了。”

金胖子問道:“江忠,又怎麽了,哪裏怪了?”

江忠解釋說道:“你看啊,跟著我們進來的那些特種兵,一定這方麵的經驗都沒有,而且他們也算是特種兵,那肯定有一定的能力,但是在墓室裏麵卻不堪一擊,很明顯啊,他們就是普通的特種兵。可是你們要知道,國家裏麵有一個專門的隊伍,他們是專門盜墓的,他們有一個組織,叫做刺。那裏麵的人比起

來,和我們可不相上下。”

說道這裏,金胖子同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對,身為盜墓人,我也聽說過這個神秘的組織,而且在我們盜墓人的規矩裏麵,這刺可是我們的噩夢,隻要有刺盯上的墓室,我們這些民間盜墓人,絕不插手。”

江忠繼續說道:“所以啊,這就奇怪了,既然警察局裏麵的人知道這個墓室的存在,那為什麽不直接聯係這個神秘的組織刺呢?而是讓我們這些民間盜墓人來插手,還派了一支毫無經驗的特種兵?”

這個時候,幾個服務員拿著幾瓶酒走了進來,然後恭敬的把酒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麵,禮貌大方的說道:“幾位老板,你們要的酒來了。”

江忠輕輕的:“嗯”了一聲。

此時,我看的清清楚楚,江忠眼睛盯著其中的一個姑娘,好像感覺到了不對勁。

幾位服務員恭敬地退了出去。

金胖子迫不及待的拿起一瓶酒,看了看,然後口中喃喃的驚歎說道:“我的乖乖啊!這酒這也太貴了吧,這就是一個金疙瘩啊!”

我看金胖子這麽驚訝的樣子,問道:“胖哥,多少錢?”

金胖子仔細的看了一下,動了動嘴唇喃喃的說道:“八萬一瓶。”

我也愣住了,這瓶酒到底是什麽酒,這麽貴?

虞嵐在旁邊說道:“好了,瞧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金碧輝煌可是燕城在高檔的酒店,所以沒有幾瓶好酒怎麽可以啊!”

江忠繼續說道:“哦,對了,你們說說這警察局為什麽不聯係那個專門的組織刺,而是派了一個毫無經驗的特種兵來跟著我們啊?”

金胖子打開一瓶酒,用鼻子聞了聞,感覺很滿足的樣子。說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然後抬頭對著江忠說道:“我說江忠,好歹你也混了這麽長的時間了,這中國的社會,你還沒有搞清楚啊?那些神秘的組織刺可是國家組織,說白了,這刺不是誰想聯係就能聯係的。而且他們的行蹤都是非常保密。估計這些警察局的人也聯係不上,估計他們也不知道有這麽的一個神秘的組織。隻有把這個事情鬧大了,才會引起國家的注意。”

江忠穩穩的點了點頭:“經你這麽一說,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金胖子對著江忠說道:“江忠,剛才那幾個服務員走進來,你一直盯著其中的一個姑娘看,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江忠回答說道:“我還是看那個女的有些不正常,那種眼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種眼神告訴我,那個女孩肯定不是一般人。”

虞嵐拍了一下江忠的肩膀說道:“江忠,可能是你想多了,這些姑娘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怎麽可能是我們這些陰陽人呢?”

江忠反駁說道:“那可說不定,要是從那些陰陽世家走出來的,就有可能是陰陽人啊?”

我對著江忠說道:“這從陰陽世家走出來的,還會來金

碧輝煌當服務員嗎?陰陽世家,那就說明有一定的能力,肯定有家勢,誰會來這裏受罪啊?”

金胖子讚同我說的話,附和的說道:“就是嘛,我說江忠啊,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來,喝酒。這就可貴著呢,我們就別浪費了。”

說著,金胖子就給江忠倒滿了一瓶酒,我們吃吃喝喝,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我躺在沙發上,酒足飯飽以後,有些滿足。金胖子和江忠喝的有點多,已經醉洶洶的樣子。

金胖子喝著喝著,突然指手畫腳的對著金胖子說道:“胖子,你知道嗎?”

金胖子迷迷糊糊的說道:“知道什麽啊?我怎麽知道呢?”

江忠說道:“三爺手下的四虎,我,虞嵐,廖遠,江昀,其實……其實都是三爺當初撿來的,我們四個都是被人遺棄的孤兒,說白了,要是沒有三爺,恐怕我們四個早就死了,所以我們四個才會對三爺這麽賣命。隻要有三爺在,我們肯定幫助三爺,三爺就是我們的父親。”

金胖子迷糊看著江忠,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四個是在三爺的手下辦事呢。”

虞嵐坐在一旁,表情有些沉重,沒有說話。

江忠繼續說道:“所以啊,我們要為三爺賣命啊,要是沒有三爺,那就沒有我們四個。在我們四個,虞嵐是三爺最早抱回來的,所以虞嵐就是我們四個的老大,從小到大都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別看平時虞嵐不說話,其實她人很好。”

虞嵐有些聽不下去了,對著江忠說道:“江忠,你喝多了,回家吧!”

江忠看了一眼虞嵐,反駁說道:“虞嵐姐,我沒有喝多,你就讓我把心裏話全部說出來吧。”

於是虞嵐也就沒有說話。

金胖子有些明白的樣子說道:“原來你們的身世都是這樣啊,而且按時間順序排列的啊?”

江忠醉洶洶的說道:“那可不是嘛,其實我們四個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都是四爺告訴我們的,我想四爺也不知道。”

金胖子問道:“那你們就沒有向四爺打聽過是從哪裏將你們抱回來的?”

江忠一揮手,差點打到了虞嵐,還好虞嵐閃躲的及時,江忠回答說道:“打聽?打聽它幹什麽?”

金胖子說道:“打聽你們的身世啊,親生父母啊?”

說到這裏,江忠怔了一下,然後又醉洶洶的說道:“哦,我們還真打聽過,七八年前,三爺要離開燕城了,三爺說他要回家看看他的孫子,可能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知道他的孫子宜天長大成人,所以那個時候三爺就叫我們離開燕城,找一個地方好好生活。當初三爺給了我們一些線索。可是我們四個找了一段時間,都沒有什麽頭緒,想想都多少年過去了,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事,然後我們四個就沒有繼續打聽下去,然後離開了燕城。直到三爺前不久出山,我們才回來,沒想到卻遇到這麽一個傷心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