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仙丹那也得有個緩衝的時間,怎麽可能會那麽快?
不想搭理他,玄冥子扭頭看向秦貞玉。
“你先去收拾收拾吧,一會我們就出發。”
見玄冥子把這裏的事情都解決了秦貞玉也沒猶豫,點頭就回了房間。
畢竟,如果能夠活下去的話她又怎麽可能想死?
一炷香後,李承誌身上的疼痛慢慢消散,這才讓他有了喘口氣的功夫。
李承誌抬手放到地上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直盯著玄冥子。
玄冥子白了李承誌一眼絲毫沒把他放到眼裏。
李承誌就這麽站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許久這才張口問道:“李珂背叛我是真的嗎?”
“李珂?”
聽見這個名字玄冥子直接笑了起來,扭頭和李承誌對視。
“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是李珂給你下的五花毒,怎麽,你把他給殺了?”
李承誌沒有說話,低頭避開玄冥子的視線。
看著李承誌的樣子玄冥子還有什麽好不明白的?
他搖搖頭臉上滿是感慨。
“李珂一心為你,可笑的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讓她活。”
說完轉身就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等著秦貞玉。
等秦貞玉出來後幾人這才走了出去,他們出來這些守衛準備跟上,卻被李承誌阻止。
他瞥了一眼這些人冷聲道:“你們就在這裏守著就好,不用跟上。”
“是!”
這些人退了回去,李承誌帶著他們繼續向前。
很快他們就到了一個樹林外,玄冥子環視了一眼四周,四周荒無人煙,什麽東西都沒有不說,前麵就一個樹林。
怎麽,解藥還能在這樹林裏不成?
玄冥子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扭頭看向李承誌。
李承誌像是知道玄冥子想說什麽,回頭瞥了他一眼重新把頭扭了過去。
“放心吧,我的命還在你的手上,我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但到底能不能活著回去拿就不是他能夠說的算了!
玄冥子抬手指了指李承誌,點頭。
“你最好別搞什麽小動作,否則我就算是死也要殺了你!”
李承誌沒有回應繼續向前走去,玄冥子扭頭看向身後,秦貞玉的臉色更加難看,這讓玄冥子的心也再次懸了起來。
他走到秦貞玉的旁邊停下,抬手想攙扶住秦貞玉卻被秦貞玉抬手阻止。
秦貞玉看了一眼前麵的李承誌,道:“我沒事,我們先跟上吧。”
說完就大步跟了上去。
現在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樣。
不僅如此,腦袋很是眩暈,就連視線都有點模糊。
她強撐著才沒讓自己倒下。
更多的是,不想讓玄冥子繼續擔心下去。
因為她的事情玄冥子已經夠操心的了,若是她能夠活下去皆大歡喜,若是活不下去也隻能算她命薄罷了。
越往前走樹木就越茂密,這些樹長在一起遮擋住陽光,整個樹林裏麵都陰氣沉沉的。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視線李承誌這才在一棵大樹前停下,這樹很粗,甚至能夠容得下兩個成年男人。
李承誌扭頭看向玄冥子和秦貞玉。
“毒就是他給我的,但是他能不能給解藥這看你們,我也不會下去,你們想要解藥你們自己下去。”
“放心,我的命在你們手上,我絕對不會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他不會殺了你們。”
“我隻要求不管能不能拿到解藥,等你們出來之後都要把解藥給我!”
玄冥子眯了眯眼睛直盯著李承誌,看他沒有說謊的痕跡這才點頭。
“放心,如果解藥真的在這裏出來後我就把你的解藥給你。”
如果真的在這裏,拿怕就是拚死他也要拿到解藥!
秦貞玉真是芳華年紀,她命不該此!
而且,秦貞玉一死就會成為幾個國家開戰的導火索,越國怕是也會被拉下水。
不管是為了誰,秦貞玉都不能死!
李承誌點頭,把裏麵的情況大概跟玄冥子說一下。
裏麵的人叫清風道人,是個道士,沒有別的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毒藥,傀儡。
下麵四通八達,甚至還有毒蟲和傀儡的攻擊,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見到清風道人都看他們命夠不夠大。
聽見這話玄冥子抬手放到下巴上摸了摸。
好家夥,竟然還有個跟他一樣的家夥。
甚好,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家夥的毒蟲到底有多厲害!
說完李承誌就抬手在樹上拍了拍迅速後退,玄冥子皺眉剛想說話腳下的地麵消失,整個人都掉了下去。
秦貞玉緊隨其後。
兩個人順著隧道一路往下,整個隧道都是伸手不見五指,很是黑暗。
玄冥子想抓秦貞玉,但根本做不到。
他隻能對著頭頂上大喊。
“別怕,我在下麵會護住你,死丫頭你可千萬得給我挺住!”
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毒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過了很長時間玄冥子才落到地上。
他用內力緩衝,在加上地上鋪了東西這才沒有多大的事。
不過卻還是被摔得不輕,骨頭仿佛隨時都會四分五裂一般,胸口更是疼痛。
但他現在根本就顧不上這個,抬手就想護住秦貞玉,卻還是慢了一步。
秦貞玉從他手邊滑了出去,玄冥子心再次懸了起來,雙腿發軟整個人都跪在地上。
他抬手在地上不停的摸索,聲音都有些發顫。
“死丫頭你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事,老將軍的,老將軍的仇都沒有報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難道你不想報仇了嗎?”
……
玄冥子的嘴不停的嘟囔著,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止,但東西都沒有摸到。
這讓玄冥子的心裏更加不安,聲音也變大了起來。
“死丫頭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可千萬不能嚇唬我,你,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突然一道亮光傳來,雖然很微弱,但勉強能夠照亮這裏。
玄冥子扭頭向後看去,秦貞玉正單腿跪在地上,手中還拿著一個火匣子。
秦貞玉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跡搖頭。
“你再叫我可能就真成死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