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玩的結果就是葉雨湉當天的練琴計劃全部泡湯。直到她軟綿綿被抱到**時,手腕都被領帶勒紅了。
她氣得抬腳踢他:“江燁磊你這個壞蛋,放開我。”
江燁磊悶聲笑:“老婆,你說的,我想怎麽樣都行,再來一次。”
接下來的兩天葉雨湉無論如何不許江燁磊靠近自己,演出在即她更加集中精力練琴。
主辦方不知怎麽注意到了鋼琴公主的身份,領導親自帶著人過來給她送鮮花和水果,承諾會全力支持她對演出的需求,還特意調整了節目單順序,把她排在最後壓軸,給她充分的時間準備。
葉雨湉有些錯愕,都要壓軸了,看起來也沒法“簡單”演演。
江燁磊建議她把小樂團叫過來,她沒有帶過團隊,還在猶豫怎麽抽出時間去組織十來個人的差旅,江燁磊已經安排人全權負責。
根本不需要葉雨湉擔心,第二天宋一川就帶著十來號人風塵仆仆地降落在鹿島。
樂團成員都十分開心,原本以外要停滯不前的演出計劃,竟然要在一個風光秀美的海島實現。
最開心的當然是易老板,一夜之間從高奢到基礎客房全部滿房。
“江江,背靠大集團果然不一樣啊,哈哈哈!”
江晨葳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易管家,我要陪嫂子去演出,音樂表演後哥哥說帶我參加遊艇晚宴,我們要在船上過一夜......”
“你去你去,好好玩,別擔心!這兩天江總已經派了人過來,人手夠夠的。”
易管家心裏可清楚得很,人家是千金,哪是他一間民宿能差遣的呢。
“哦。”江晨葳感覺自己終於因為貪玩失業了。
可她這些年從來沒有像這幾天一樣開心地、安心地玩過,她總有權利讓自己放縱一下。
音樂人匯演的場所選在銀沙灣,江燁磊一早出發先去測試點,答應葉雨湉會盡快趕到,另外幾輛車陸續從不易居出發,一個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演出在晚上開始,主辦方的舞台已經搭建完成。
葉雨湉陪同樂團成員搭建好天幕,安置好人員和樂器,獨自走出來散心。
麵向一片蔚藍大海,她的視線被沙灘上一道騎在馬背上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江晨葳是真會玩,連野馬都會騎。
那馬居然半身浸在海水中,馬背上並沒有裝馬鞍,江晨葳身著一件絳紅色紗衣,一條超短牛仔熱褲,露出兩條修長雪白的腿,赤著腳自如地騎在馬背上踏浪而行,長發隨風飄揚,美得像一幅畫。
難怪昨天晚飯聽江晨葳一直纏著周騫堯說“海騎”,原來這就是海騎,鹿島的特色遊樂項目。
隨後,沙灘上又一道身影飛馳而來,周騫堯騎在另一匹馬上很快追上她,兩匹馬並肩而行,江晨葳笑靨如花,周騫堯始終帶著寵溺的微笑。
真是好令人羨慕啊。
葉雨湉眼巴巴地看著別人談戀愛,心思又飛到老遠的地方去了。
“湉湉!”背後忽然有道男聲響起,卻不是她想念的聲音。
葉雨湉麵容馬上垮了下來,冷著臉轉過身。
果然是程碩。
身邊還一左一右站在葉楚晴和白蕾。
這是全世界最令葉雨湉反感的組合了,她心裏隱隱有不祥的預感,完全沒有打招呼的興致。
“湉湉,我看了節目單,你的演出壓軸,我很期待。”程碩看著她溫和地笑。
期待你個頭,好想趕走他。葉雨湉淡漠地瞟程碩一眼,看見他嘴角還有明顯的紅腫,乍看就像歪著嘴,差點憋不住笑。
白蕾挽著程碩的手臂,聲線依然嬌滴滴:“雨湉姐,祝你演出成功哦。”
隻有葉楚晴麵無表情,嘴角一撇發出聲冷笑,別過臉不看她。
這才是真性情嘛,何必裝呢。葉雨湉覺得這樣挺好的。
她沒什麽心情應對,自顧自走回了天幕。
另一邊江晨葳玩得滿頭大汗小臉通紅,她把馬交給周騫堯歸還,自己先跑回帳篷換衣服。
帳篷是星圖野營俱樂部工作人員專程趕過來搭建的,和葉雨湉帶著樂團使用的天幕一樣,在現場眾多各式各樣尋常的帳篷或天幕麵前顯得規格特高,許多細節都印著暴龍標誌。
“葳葳。”有人在身後喊她。
江晨葳覺得奇怪,在鹿島沒什麽人會這麽喊她,回頭看到個穿著蕾絲紗裙的小姐,笑容燦爛地向她走來。
“你是......”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白蕾姐姐呀,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給你買棒棒糖吃呢。”
江晨葳眼睛眨兩下,不動聲色,又是哪個被她哥招來的蝴蝶想討好她,拍馬屁拍在馬腿上,她從小就不愛吃棒棒糖。
再一想,好像葉雨湉視頻下麵那些無腦惡評中有提到這個女人的名字。
“你好。我哥不在。”江晨葳的禮貌屬於肌肉記憶,加上她聲音天生甜美,不管話語再怎麽冷,開口就很容易讓人覺得親近。
白蕾照樣端著笑容:“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一看見你就覺得親近,你長大了,比小時候還漂亮,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如果不是命運弄人,我現在應該是你的嫂子。”
白蕾抹抹眼角的淚滴:“這些年我都在國外參加女團訓練,沒辦法留在你哥身邊,沒能好好照顧他,真的很內疚。現在你回來了就好,你哥哥一定很開心,我也就放心了。”
江晨葳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我們兩家好像、貌似、曾經,有過一點點婚約。”
白蕾心中掠過驚喜,眼前這有幾分稚氣的女孩看上去實在太過單純,葉楚晴的建議是對的,相比狂拽酷炫的江燁磊,江晨葳應該是一個更好的切入口。
她猛點頭:“是的是的,寶貝葳葳,我就知道你還記得我。也難怪,我以前最疼你了,你失蹤的時候我在韓國也特別著急,到處托國內的朋友打探你的消息。”
江晨葳嘴角微微一勾,“也就是說,你在我哥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還呆在國外。”
白蕾頓住:“葳葳......”
江晨葳放下手中的直飲杯:“白小姐,你是誰的幹女兒,有多少粉絲,在我眼裏一文不值,我沒必要對你說場麵話。”
“我們家出了事,你肯定覺得星圖集團從此完蛋,誰嫁進來誰喝西北風,趕緊麻利地躲在國外,婚約正好當成浮雲,反正我哥也沒當真,你想幹脆利落地撇清和他的關係。
現在一看我哥不但沒倒下,連星圖集團都在壯大,你就後悔了。可惜我哥已經結婚,你還不死心,仗著和周家的淵源要把我哥搶回去。我哥不甩你,你就找上我。我說的對嗎?”
江晨葳連辯駁的時間都沒留給她:“白小姐,容我提醒你,我有嫂子,你應該避嫌。還有,隻有親密的人才能叫我‘葳葳’,你別這麽喊我,很肉麻。”
白蕾愣在原地。
這女孩的嘴毒和江燁磊簡直如出一轍,打人專打臉啊!
“葳葳,在做什麽?”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
江晨葳一見他,立時化身為一枚小甜豆:“騫堯哥,我想吃冰激淩。”
周騫堯看都沒看白蕾一眼,摟著江晨葳的肩往帳篷裏走,滿眼溺愛之情:“祖宗,剛出汗別吃冰的,給你帶了白桃冷泡茶。”
白蕾心中如地震一般。
周騫堯?周家捧在掌心的太子爺。
她碰都不敢碰的周騫堯,竟然對江晨葳如此寵愛,而江晨葳顯然已經站在葉雨湉那一邊,她和江燁磊的關係如果再沒有實質的推進,就徹底沒有勝算了!
她咬咬牙,走到一處安靜的角落,撥通電話。
“能找到那種藥嗎?對,今晚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