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麵發瘋的女人跑出來了,我們擔心她會到堇顏老師這裏誤傷到你,就來看看。”

春生一邊說一邊向堇顏的身後打量。

“瘋女人?我從村長家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出門,沒有看見什麽瘋女人。”

“萬一在你從村長家回來之前那瘋女人就躲在這了怎麽辦!我進去看看!”

春生說罷,徑直繞過堇顏走進院中,四下尋找可能藏匿人的位置。

堇顏倒是絲毫不慌張的問村長:“讓春生看去吧,村長您先進來坐。”

“好。”

村長跟著堇顏走進屋,坐在正廳的的四腳木椅上。

“堇顏老師是回來之後就沒有出過門嗎?”

“嗯。”

房間裏麵再一次陷入沉默,直到春生走進來對村長遞去一個眼色。

“村長,那個瘋女人不再這裏。”

“既然這樣咱們就趕緊離開吧,不要打擾了堇顏老師休息。”村長起身就往屋外走。

堇顏自然也沒有留二人,起身跟在後麵送二人離開。

就在村長即將邁出門檻時,餘光中注意到偏廳的圓木飯桌。

傍晚拿給堇顏的飯盒變得十分狼狽。

桌上掉落的米粒,滴落的菜湯,一掃而空的飯盒。

就像是幾日沒吃過飯而饑餓不堪的人剛剛在這裏大快朵頤一般。

隻是一眼,村長心中剛剛被打消的疑慮再一次蔓延開來。

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村長若無其事的走出院子,和春生一同離開。

在聽見身後院門關閉的聲音之後村長停下腳步,同時叫住春生。

“她吃了我特意加料的飯菜,你還是按照老樣子,確認她一會兒是不是會昏睡過去。”

“好。”

村長點頭離開,而春生則輕車熟路的從側麵踩著一塊大石頭,手上抓著一棵樹趴在院牆上觀察裏麵的動靜。

眼看著屋裏麵的光亮消失,春生借力一躍就跳進了院子。

春生輕手輕腳的走到了窗簷下,蹲在盆栽邊輕輕將窗打開了一個縫隙。

可是沒等將視線移向堇顏的**,春生就聽見了屋內的腳步聲。

春生微微一皺眉,躲在盆栽後,眼神盯著門的方向。

周堇顏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還有人在自己的院子裏,堇顏離開院子打算去尋那女子一起去找她女兒的下落。

堇顏繞到自己的院子後麵,來到一處靠著院牆堆放著玉米秸稈的地方。

“玲姐!”堇顏夾著嗓子輕聲叫著女子。

“玲姐!”堇顏一邊叫著女子一邊警惕著身邊有沒有其他人過來。

可是叫了幾聲之後,堇顏一直都沒有得到女子的回應。

堇顏上前去撩開玉米秸稈,發現玲姐靠在牆上已經睡了過去。

堇顏伸手去搖女子,想要將人給叫醒,可是女子就像是完全昏了過去一樣根本叫不醒。

怎麽會這樣?

想到自己之前吃了村長送過來的晚飯後不久,困意就會湧上心頭。

一整晚更是睡的很沉,根本不像從前睡眠那麽淺,總會因為一點聲音就醒過來。

前些天因為胃不舒服沒有吃晚飯就又恢複到從前的樣子。

而玲姐剛剛吃了村長給自己裝的晚飯……

這一切串聯起來已經有了眉目。

原來一直以來村長給自己的飯菜裏都下有迷藥。

現在玲姐昏睡,自己對村上能夠關人的地方並不了解,隻能等玲姐醒來再說了。

將玉米秸稈恢複到原來的樣子,避免玲姐被村裏麵的人發現。

堇顏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已經被身後躲在暗處的春生看的一清二楚。

在堇顏離開後,春生也消失在濃濃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

“當當當!”

“當當當!”

急促的敲門聲讓紮頭發紮到一半的堇顏不得不停下來。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