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盆栽的位置,蹲下身。
原本擺放盆栽位置下有一圈泥土,而現在盆栽與之前的泥土並不是嚴絲合縫。
這盆栽的位置顯然是有人動過的。
“誰會來動這盆栽?”
正在周堇顏蹲在地上疑惑思考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村長的聲音。
“堇顏老師啊,你在哪做什麽呢?”
周堇顏起身。“沒什麽,村長你怎麽來了?”
“想著城裏來的閨女應當是不怎麽會做飯,我特意給你準備了晚飯送過來。”村長熱情的拿著飯盒徑直的走到房間裏麵,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
“堇顏老師,你快來吃吧,今天教課累了一天了!”村長熱絡的招著手。
“村長您有心了,麻煩您了!”周堇顏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
村長看周堇顏吃了幾口之後滿意的點頭。“那堇顏老師你慢慢那吃,我就先走了,我那老婆子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呢。”
“好,村長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走了。”
村長離開之後,周堇顏細嚼慢咽了一會兒便心滿意足的走出房間,躺在院子裏麵的搖椅上,享受著愜意的傍晚。
隔著高聳的院牆,周堇顏端著一杯茶水站在院子裏麵,能看見遠處升起的炊煙,能聽聞到雞鳴犬吠和小孩子的嬉鬧聲。
要是能這樣一直到老也不錯呢!
此時此刻周堇顏是這樣想的,但是她沒想到短短數月之後,這個村子帶給她的東西讓她與這樣愜意的生活永遠的說了再見。
她的人生注定不會平淡……
困意開始翻湧而來,周堇顏起身回到房間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裏她站在村中空地上圖騰的正中央,身體竟然失去重力的束縛懸空而起……
此時窗外出現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趴在窗外觀察著房間內周堇顏,而那男子所站的位置腳下正是那盆周堇顏剛剛發現被人移動了的盆栽。
那人在窗外站了足足有五分鍾之久,就那樣死死的盯著**的周堇顏,在確定周堇顏已經睡熟之後轉身離開。
在那人離開後不久,村莊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淒涼詭異的嗩呐聲。
翌日一清早——
周堇顏睜開惺忪的雙眼。
原來睡眠一直很淺,怎麽昨夜睡的那樣沉,好像沒有因為任何的事情驚醒過。
周堇顏覺得奇怪,當思來想去也隻是覺得可能是昨天太過於勞累才會如此。
一邊洗漱一邊在腦海裏麵想著今天上課要講授的內容,口中不自覺的還會嘟囔出幾句古詩詞。
拿起身邊的毛巾將臉上的水擦拭幹淨又放回原處,一切在周堇顏出門之前都恢複到原本的模樣,就算有其他的變化也都是井然有序,整個空間渾然一體。
“木木?”周堇顏一出門就看見了木木站在門口。
“堇顏老師早上好!”
“今天也是來接老師的嗎?”周堇顏伸手輕揉了幾下木木毛茸茸的頭。
木木點頭,隨後拉著周堇顏的衣角向前邁開步子。
一大一小的背影迎著逐漸上升的太陽走去那臨時的不能稱之為學校的學校。
半路上,周堇顏剛好遇見了出門的村長。
“堇顏老師這麽早就去上課啊?”村長滿是溝壑的臉上掛著笑容。
“嗯。”
周堇顏想到了什麽,直接開口問道:“村長,我聽木木說之前給孩子們上課的院子因為異常大火燒毀了,現在有沒有在休整啊?”
村長麵露難色。“村裏麵沒有什麽錢,那院子燒的已經幾乎是徹底毀了,要花上好大的價錢才能修好。”
“那孩子們也不能一直在那樣的地方上課啊,要是之後下個雨刮風,那房子怕是抵擋不了。”
“這我也是知道的,我正琢磨著找個合適的人家,給娃娃們當學校,這段時間就辛苦堇顏老師了。”
周堇顏能從村長的臉上略微看出一些為難和愧疚,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去安慰。
“那我先帶木木去學校上課了。”
“去吧去吧。”
周堇顏辭別村長,帶著木木來到學校,進到班級,打開了自己的課本……
一連幾日周堇顏一直過著這樣規律而充實的生活,直到周末來臨,為了讓孩子們勞逸結合,周堇顏一下子閑了下來。
周堇顏一整日就躺在自己院子的搖椅上,手拿著蒲扇輕輕扇著風,微風吹拂在臉頰,很是愜意。
由於太過於舒適,周堇顏躺在搖椅上睡著了,直到傍晚村長送來晚飯才將周堇顏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