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好一盤牛排推給我,對我溫柔一笑,揚了揚好看的濃眉:“快吃。”
“嗯。”我叉了一小塊牛排喂到他嘴邊,對陸九眨了眨眼。
陸九受寵若驚的微微張開嘴,咬住那塊牛排,我看見他眼眶有些發紅。
他說:“曉離,我打算抽空回一趟老家,安排一下房子的事情,現在動手翻修的話前年可以完工。”
我想了想,說:“陸九,可不可先不要重建,簡單修補一下行不行?”
“為什麽?你不是想今年回去過年嗎?”
我笑了笑:“嗯,可是舊房子才有我們的回憶,我想這份回憶再保持的久一點。以後如果想重建了我們再重建。而且你現在工作很忙,沒有多餘的時間兩邊跑。”
陸九點了點頭:“好吧,都依你。那我叫人修補一下,把牆刷新一下,舊的家具換一下。到時你跟我一起回嗎?”
“我可能請不到假。”
陸九想了想:“隻是修補一下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元旦回去吧。”
“好!”
“曉離,轉頭。”
“怎麽了?”我奇怪的問他。
“你這邊臉上有東西。”
我聽話的將臉轉向右邊,想伸手去摸,是不是臉上沾了油漬了。誰知陸九湊過頭來突然在我的左臉上親了一口,我當即臉就紅了。帶著責怪的口吻嬌嗔了一聲:“陸九,公共場合被人看見不好。”
陸九變戲法似的手掌一攤,他掌心裏出現了一枚心型戒指,是陸九給我定製的那枚婚戒。
我簡直太驚訝了,那枚戒指明明在求婚那晚掉進水池了:“你什麽時候找到的?”
陸九笑得很得意:“我派人去池裏撈了一天,才撈到了。曉離,隻要我還活著,你失去的東西我一定會幫你一樣一樣找回來。”
“陸九!”
陸九握住我的右手,把那枚戒指牢牢套在我的無名指上,又低頭在我那枚戒指上親了一下,再抬頭時,望著我的眼睛裏寫滿了深沉的愛意。
從西餐廳出來後,陸九把車扔在了餐廳外麵的停車場,他說他不想開車,想跟我在夜色下漫步。
我們十指緊扣在人潮不息的街頭散步,他看見一間女士服裝店,把我拉進店裏,親自挑了兩條裙子要我進去試。我不想試,他不顧女店員奇怪的眼光,把我拉進了試衣間。女店員很嚴肅的走過來站在門外對陸九說:“先生,女士試衣間,男士免入。”
“我是她老公!”
“陸九,你先出去,我自己試,別胡鬧了。快出去。”我趕緊把陸九推出試衣間。
買完衣服後,陸九看見路邊有一家女士內衣精品店,又把我拉了進去,這回我學聰明了,把他往店外麵推:“陸九,我自己挑,你在外麵等我。”
當我從裏麵試完後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幫我挑好了四套正在收銀台買單。
“陸九。買太多了,穿不完。”
陸九奪過我手裏挑的那套扔給店員,對收銀員說:“她挑的這套不要,不適合。”
“陸九,我剛試過了,挺合適的,你挑的這幾套我沒試,你怎麽知道合不合適我?”
陸九一邊刷卡,一邊壞笑:“你的衣服我從小幫你買到大,對你的尺碼了如指掌,不用試我一看便知道合不合穿。”
聽罷,我臉紅的低下頭。
收銀員笑著說:“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又細心又體貼。”
陸九嘴裏叼著根煙,回了句:“我是他老公。”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我老公似的。
買完衣服後,我提議去醫院看看芸芸,陸九說太晚了,還是明天去吧,今天隻想與我過過二人世界。
於是,我拉著他去了街邊那個買冰淇淋的網紅攤,還記得去年聖誕節在這遇到了芸芸和陳旭,當時他們兩人還很恩愛,現在卻已經鬧成這樣了。唉!真是世事無常!
陸九站在中間幫我排隊,他的個子往那一站,臉往那一擺,吸引了無數女人愛慕的眼球,同時也招來了男人嫉妒的眼光,他握著我的手眉頭皺了皺,問“曉離,真的要吃嗎?這個東西很冰的,吃多了不好。”
“很好吃的,我就吃一個。”我笑著對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他在我的頭頂上揉了揉:“真拿你沒辦法。”
這時,一個姑娘羞噠噠的走過來,問陸九可以加他微信嗎?
陸九連忙把我摟入懷中,對那個姑娘冷冰冰的說到:“我已經有老婆了!”
那個姑娘不好意思捂著臉跑開了。
我偷偷的笑了笑,急忙收住,陸九俯身在我的耳旁小聲的警告到:“老婆,不許吃醋。”
我揚了揚眉:“我要想想。”
“曉離,是她主動跟我說話的,我冤!”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等下吃下兩個冰激淋我就不生氣。”
於是,某人在我的威逼下接連吃了兩個冰激淋,一雙很冤枉的小眼神瞪向我。我瞥住笑,別說兩隻冰激淋了,估計要他喝兩瓶醋他都會幹。
第二天,我們吃過早餐後,陸九上午要去公司,於是我們先去了趟醫院看望芸芸,到達病房的時候,陳旭陪在病床前,仍然鼻青臉腫,是被陸九前天揍的。
芸芸已經醒了,像個木頭人一樣靠在床頭一句話也不說。臉色蒼白得如臘紙。氣氛隱隱的透著緊張。
陳旭見了我們,緩緩站起身,臉上露著內疚,“九哥,前天是我一派胡言,你別往心裏去,對不起。”
陸九拉著臉把水果籃放在櫃子上,雙手插進西褲口袋裏,冷眼問到:“你打算怎麽辦?別再拖泥帶水,兩個女人你選一個吧,不要把兩個女人一直拖著。對不起這個又負了那個。”
我站在病床邊,輕輕拍了拍傷心沉默的芸芸。芸芸緊緊抓住我的手,懷著一絲期盼望向陳旭,我們都看得出來,芸芸還是很愛陳旭的,她不想離婚。
陳旭將臉埋進了雙掌之間,一會兒抬頭重重的歎了口氣,堅定的看向陸九。
“九哥,我還是想離婚,我想跟露露一起過,我愛的人是她。”
芸芸一聽整人人栽進了我懷裏,豆大的淚珠滾了出來,把我的手握得生疼。
“你考慮清楚了嗎?離婚不是兒戲!”陸九緊緊的盯著蹲在地上頹廢不堪的陳旭。
“九哥,我想得很清楚!你是過來人,應該懂我。”陳旭態度十分堅決。
“那芸芸呢?你跟芸芸在一起也有三年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愛芸芸了?”我問到。
陳旭無力的垂下頭,用沉默作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