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陸九出馬,我們在那邊待了兩天,洽淡很順利,雙方簽訂了合同。對方說要盡地主之宜,帶我們去周邊逛逛。但陸澤和陸妍沒看到我和陸九,兩個家夥在家裏吵得很凶。媽媽不停的催我們回去。
我打電話給芸芸,芸芸說他爸的情況穩定了,能說話。就是口齒不清。芸芸叫我不用擔心,先回去忙自己的事情。
我叫芸芸有什麽情況隨時聯係我。
陸九給陳旭下了死令:芸芸父親不出院,他人也別回來。
我坐在飛機上看著陸九笑,看來這個男人對陳旭和芸芸的事還挺上心的嘛。
“笑什麽?”陸九湊過頭來。
“我老公長得帥唄。”
“少拍馬屁。來我公司工作的事情考慮好了嗎?”
我眨了眨眼,“還在考慮中。”
陸九悶悶的抱著我,就是一陣猛親。
夢夢上高一後在學校住宿,周末才回來。今天是周六,一大早我起了個大早。準備叫司機送我去學校接夢夢。媽媽一邊給陸澤穿衣服一邊說,讓司機去學校接就好了,用不著自己親自跑一趟。
我笑著搖搖頭,給陸妍綁她小辮子,還是堅持自己去接。夢夢是個懂事的孩子,從初中開始她自己要求上寄宿學校,怕我要照顧兩個孩子,還要照顧她忙不過來。這是她自己的意思,我也就沒有阻攔,幫她找了一間好的寄宿學校,給她點自己的私人空間。從初中開始,每個周末我都會親自去學校接她回家,周日親自送她回學校。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沒得到過母愛,又經曆了那麽家庭變顧和親人的離去。我想盡可能的多給她一些母愛的關懷和親人的溫暖。
我們能遇上,成為一家人,也是一種緣份。
我喂陸澤吃完早餐,準備出門。陸九起床,從樓上下來。手裏拿著一件我的針織外套走過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替我穿好,衣袖整理平整。說到:“我陪你去接夢夢。”
“你昨天才下飛機。要不在家裏多睡會吧。”我撫了撫陸九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真的挺心疼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人越來越忙,但再好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真怕他會把身全累跨。
“我沒事。走吧。”陸九在陸澤和陸妍的額頭上分別親了一口,哄著:“在家要乖乖聽外婆的話,爸爸和媽媽去接姐姐回家。”
“爸爸,我也要去。”陸澤趴在陸九的手臂上不放。
“爸爸,我也要去接姐姐。”陸妍趴著陸九的另一隻手臂上,像隻調皮的小猴子似的吊著。
這兩個小家夥像兩塊膠布一樣,粘在陸九身上。我笑著對陸九說:“那就帶上他們倆吧。”
於是,我和陸九一人抱一個娃,由司機開車,出門去接夢夢。
來到學校後,司機開著車去找停車位,我和陸九下車在校門口等夢夢,一人手裏牽著一個娃。
等了有一會,夢夢還沒出來。陸九便帶著陸妍在旁邊玩了起來。陸澤則站在我身邊,我牽著陸澤的手,他與我一起注視著校門內。
“媽媽,姐姐怎麽還沒來?”陸澤問。
“可能姐姐有事吧,等會就出來了。”
“媽媽,姐姐會不會遇上壞人了?”
“不會的,再等等。”我捏了捏陸澤的臉蛋。旁邊的那兩父女玩得哈哈大笑,不亦樂乎。
陸妍吵著要喝奶茶。陸九便抱著她去對麵給她買奶茶。
我和陸澤在校門外等了一會,終於看到夢夢背著書包從裏麵走了出來,與一個同學在聊著天。
“夢夢。”我遠遠的對夢夢揮了揮手。
“姐姐,姐姐。”陸澤屁顛屁顛的朝夢夢跑過去,甜甜的喚著姐姐。一把撲進夢夢的懷裏。
“陸澤,你怎麽來了?讓姐姐看看。”夢夢蹲下身,扶住陸澤,笑著去摸他的頭。
“我來接姐姐回家呀。”陸澤歪著小腦袋對夢夢嘿嘿的笑。陸澤格外的親夢夢。隻要夢夢回家,小家夥就特別粘她。
“陸澤,你又長胖了耶,小臉肉嘟嘟的,好可愛喲。”夢夢笑著去捏陸澤那張肉感十足的小臉,彈性十足。
我笑著走上前。溫柔的喚到:“夢夢。這周過得怎麽樣?”
夢夢放開陸澤,朝我走過來,我伸開雙臂,夢夢輕輕走進我懷裏,抱住我的腰,咧著嘴笑,她的笑容在陽光下特別的燦爛。
“媽媽,這周這們段考了,我的英語進步了十分耶。”
“太好了,我們家夢夢是最棒的。加油!”陽光下,夢夢仰著臉開心的對我笑。
夢夢改口叫我媽媽這件事,要追溯到她上初二的那年,那天我去她學校參加夢夢的家長會,當時流程是這樣的,先是家長在教室裏聽老師匯報,然後把孩叫進來,搞了個親子互動的遊戲。當時我與夢夢一起參與了遊戲,最後的環節是,家長被請到台上,孩子們一個個輪流上台對家長說一句感恩的話。
當時,夢夢在台上久久的注視著許久都不說話,場麵陷入了尷尬。我正想著怎麽鼓勵她時,夢夢突然一把撲進我懷裏,“媽媽,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夢夢哭得泣不成聲,那是她從懂事以來哭得最大聲的一次,我也跟著哭著了。不僅僅是因為她那聲媽媽的重量,更多的是她不用再經曆我小時候經曆過的苦難。
所以,這一生,我想盡力給她安定的生活,讓她能永遠生活在溫暖的陽光下!
陸九牽著陸妍走了過來,小家夥手裏捧著一個大甜筒正在舔,甜甜的喚了聲姐姐。夢夢抱了抱陸妍,親了親她肉肉的小臉。三個孩子跟在我們身旁,一邊走一邊打鬧著。
“天氣涼少給她買冰的。”我對陸九說到,主要是怕小孩子吃了冰的身體不舒服,鬧肚子什麽的。
“她吵著要吃嘛。夢夢,給你的。”陸九把一個香芋味的大甜筒遞給夢夢。
“謝謝叔叔。”夢夢喚我媽媽,但一直喚陸九叔叔,對於稱呼這一事我們都遵從夢夢自己的意願。柏年是她的父親,在孩子心裏,任何人都無可取代她心目中父親的重量。夢夢曾經問過我:媽媽,我叫陸九叔叔你會生氣嗎?
我告訴她不會,柏年永遠是她的爸爸,陸九即便不是她的父親,但他會盡量去學會做一個好父親,代替柏年繼續疼愛她,照顧她。
陸九也確實是這樣做的,他對夢夢盡心盡責,在生活上盡量對夢夢多照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