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搖搖頭,似乎是替陸九不甘,又似是替他打抱不平。他什麽都沒有說就朝前走去,我跟在他身後,出洗手間隻有這一條走廊。然後他走向一個包間,拉開門,隻那麽一眼,我就看見坐在包間裏麵的四五個人之中,最顯眼的就是陸九,穿著灰色襯衫,眼神犀利的穿透眾人朝我射來。我捂住怦怦狂跳的心口,急忙掠過他的包間。
我不知道在這遇上他是湊巧,還是他故意。
走到拐角處,我翻開袋裏的藥,是消毒和擦的藥。不能被柏年看到這些藥起疑。我把袋子直接扔進了垃圾筒。轉身進了大廳。坐在柏年旁邊,一顆心七上八下,催促著柏年早點回去休息。
柏年出差剛回,也確實是疲憊了。買了單,我們四人出了餐廳。各自上車。我低頭係安全帶時,突然一個服務員小跑了過來,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
“小姐,您的東西掉了。”
服務員手裏的拎著的正是剛才被我扔進垃圾筒的那個藥袋子,心砰砰的像炸開了一樣,我慌裏慌張的搖頭擺手:“不是我的,你搞錯了。”
那個服務生很敬業的指了指旁邊走出來的一個男人:“可是那個先生說這是你掉的,叫我拿給你。”
我的眼珠都快要掉出來,是陸九!他正帶著五個男人走了過來,淩利的眼神快速的一掃而過,然後利索上了上一輛黑色的車子。光是他的一個眼神,我就感覺自己的皮被他從頭到腳剝得一片不剩!
“怎麽了?”柏年奇怪的看著我。
我慌亂的扣上安全帶,對服務員說:“真不是我的,可能他認錯人了,柏年,我們快走吧。”
柏年掃了我一眼,我急忙解釋:“這年頭可能長得像的人多。”
柏年嗯了一聲,發動車子,旁邊的那輛黑色的奧迪如支飛箭一般一個急轉彎,挨著我們的車子飛了出去。
柏年搖頭不滿的說到:“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可理愈,不把生命當一回事,就想尋求開快車的刺激感,真是不知所謂。”
我慌亂的點點頭。柏年開動車子,包裏傳來手機信息的聲音,我整個身子抖了一下,急忙掏出手機,小心的瞄了一眼專心開車的柏年,翻開信息,是陸九!信息裏是一張我的照片,我剛才在餐廳,坐在窗邊看雨發呆的情景。
下麵是一串陸九的威脅:剛才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告,誰給你的膽子敢把我買的藥扔掉!
我急忙把信息刪得一幹二淨。
“看什麽呢?”柏年突然問。
“啊!”手機掉在了腿上,我急忙撿起關了屏幕:“沒,沒什麽,無聊,看了下新聞。”
“你不是從不喜歡看新聞的嗎?怎麽突然關心起國家大事了?”
我的舌頭打結,有些口齒不清:“沒,無聊,隨便翻翻。”說完後手心已冒出了冷汗。
回到家中,柏年把旅行箱放在客廳,去了夢夢房間給她講故事,哄她睡覺。我蹲在客廳收拾他的旅行箱,把幹淨的衣服疊好放衣櫃,把要洗的衣物放進洗衣機。
柏年走到大廳坐在沙發上揉著額頭:“很晚了,明天再洗吧。”
“我先扔洗衣機裏洗好明天早上晾。”我走回客廳給柏年泡了杯茶。他比較喜歡養生,天天茶不離手,他說人到中年,身體健康最重要,我們家的飯菜,營養搭配都很注重,特別是早餐,以粗糧為主,柏年不喜歡吃油炸,熱量和糖份高的東西。我喜歡吃辣,口味重。但是嫁給柏年後,柏年不讓家裏的餐桌上出現辣的,油膩的食物。我慢慢的讓自己去適應他的喜好。他對生活是個完美主意者。喜歡家裏整整齊齊,幹幹淨淨,當天的垃圾必須當天倒掉,不能過夜。但他從來不會搞衛生,從來不會整理家。家務一直都是我在做。柏年也不會做飯,我婆婆自始之終認為做飯,料理家是女人該做的。
柏年接過茶,扯住我的手,把我拿坐在沙發上,唇湊了過來,說到:“今晚我們睡一起吧。”
我心中一緊,急忙站起來:“我去洗澡。”
“好。你先洗。”
我把自己關在浴室裏。害怕接下來的事情。婚後我與柏年的夫妻生活一直比較冷淡。大部分原因在我身上,我反感他碰我,很冷淡,跟他睡一起我總是睡不踏實,整晚翻來覆去,吵得柏年也睡不好。後來我幹脆睡客房了。其實我與柏年已經分房睡一年了。
今晚不許他碰你!我會受不了!
陸九的話就像是一個魔咒,不停的在我耳邊響個不停。
“曉離,洗好沒?”
“哦,好了。”
我穿上睡衣出了浴室,
“洗個澡怎麽這麽久?”柏年抱怨了句進了浴室,
我急忙拿出手機,把陸九的號碼拉入黑名單,雖然刪掉他的通話記錄,他那串數字我卻記得清楚。然後關機,躺在被子裏,心慌慌張張。
柏年洗完澡回到**,我心繃的緊緊的。我盡量往邊上挪。頭皮發麻。
柏年的一隻手突然聳了過來,一股反感從心底竄起,隻要他一碰到我,我的身體就會誠實的抗拒著。
“繃那緊幹嘛?放鬆點。”
我推了推他:“柏年,今晚不要吧,我很累,明天還要上班。”
“我們很久沒有了。”
我正慌亂時,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我猛然一驚,扭頭去看床頭櫃上自己的手機,正安靜的躺在床頭櫃上,這才想起我已經關機了。是柏年的。
柏年被打擾了興致,抓起他那邊床頭櫃上的電話接起來,“喂,喂,哪位?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