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陣陣麻意向下傳。

有什麽溫熱的**從我的頭頂滑向臉龐,逐漸向下滴。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

隻一瞬,我立刻閉上眼。

黑暗裏,周圍到處都是破舊的集裝箱,七八個穿著非主流的男人站在我麵前打鬧。

玩笑的話語不停地傳進我的耳朵裏。

“這妞長得不錯,等虎哥泄完氣哥幾個誰先上?”

“就非要排隊?就不能大家一起?”

“哈哈哈!那就一起,玩死了也是虎哥的,反正虎哥背後是龍爺,警察也治不了他。”......

虎哥?

阿曼達口中的男朋友?

心下了然,隻怕我頭上留下來的是血。稍微活動了下被綁著的手腳,掙不開,被綁得嚴嚴實實。

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逃離,我隻能等待著,根據情況走。

度秒如度分地等著,悄悄地睜眼觀察周圍情況。

“虎哥!曼姐!”混混們紛紛站好,齊聲喊道。

一個穿著短袖露出兩條大花臂的肥胖男人摟著一身包臀裙的阿曼達走了過來。

混混們紛紛讓路,肥胖的虎哥挺著他的大肚子不屑地掃了我一眼:“沒綁錯吧?”

“沒有!就是她,就是這個賤人!”阿曼達氣洶洶地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著頭。

我依舊保持著閉眼。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阿曼達的尖嗓子大喊道:“賤人!還裝!”

我猛地睜大眼睛,瞪著她,她高舉著又要扇過來的手頓了下,很快冷笑著道:“就知道你是裝的!”

“叫你裝!”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把我的臉打向一邊,而她手裏還牢牢抓著我的頭發,不至於我會被她打得摔跤。

“敢打老娘!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邊說邊對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爬上鼻腔,我想我現在一定滿臉都是血。

“曼曼,還是注意點別弄死了。”肥頭大耳的虎哥點燃了一支煙,隨口提醒道。

“沒事,耿氏集團的大小姐也看不慣她,還讓我出手教訓她!”她甩了甩打麻的手掌,又用勁地踢了我一腳,還不夠泄氣地說:“弄死了就弄死了,讓耿氏的人來善後!”

“你有沒有想過。”我一開口喉嚨裏全是血腥味,嗆得我劇烈咳嗽起來。

阿曼達還在用她那十厘米的高跟鞋重重踹著我:“賤人!你說什麽!大點聲!”

我咽下一口血,提起努力大聲說:“你有沒有想過,耿嬌嬌她看不慣我卻沒動過我是為什麽?”

“賤人!到這種時候還亂說!就是她讓我給你點苦頭吃的!”阿曼達踹累了,叉著腰歇了下。

我嘴裏全是血,被她踹過的地方鑽心地疼,我卻連用手捂一下都做不到,躺在地上扭動著身子試圖來緩解疼痛。

頭頂和鼻子裏溫熱的血一直往下滴,我努力穩了穩,大聲喊:“那她自己為什麽不動手?!”

“她一大小姐怎麽會自己動手!”她又恨恨地踢了我一腳:“動你還要髒了她的手!”

旁邊的虎哥反應過來,抖了抖煙灰,皺著眉問:“阿曼達,耿氏的小姐是怎麽跟你說的?點名讓你辦了她嗎?”

阿曼達不屑地攏了攏亂掉的頭發,隨意地敘述道:“那晚她請我吃飯,我發了個朋友圈,耿氏就自己找過來了,讓我給她找點事,最好讓她的目的達不到。”

“耿氏的小姐有明說讓你動手嗎?”虎哥追著問。

阿曼達愣了下。

“怎麽會有!”我大聲否定道:“她耿嬌嬌根本不敢動我!”

“少胡說!”阿曼達又一腳踢過來:“你算哪根蔥!”

“阿曼達!有嗎!”虎哥大聲問。

阿曼達被凶得一怔,很不開心地側過臉,嘟著嘴道:“沒有!但聽她的意思就是希望我能出手教訓她!”

“哈哈哈哈!”我蜷成一團,努力放聲大笑:“她耿嬌嬌都不敢動我,你們又算哪根蔥!”

虎哥猛地將煙頭摔在地上,皺著眉掏出手機。

阿曼達彎下腰,朝我的嘴重重扇了一巴掌。

旁邊的虎哥撥通了電話,討好地笑著對電話裏的人道:“龍爺,是我,小虎,哎,對的,對的。”

我屏住呼吸,緊張地聽著。

“我手底下的人今天被一黃毛小丫頭惹急了,就把她綁了回來,現在在舊碼頭。”

“噢噢噢,龍爺您知道的對吧,哎哎,是的,是的,能跟著您是我們最大的福氣!”

電話掛斷,虎哥的眉頭平了下來,縱容地看了一眼阿曼達。

我的心摔到穀底去了,我必須自救!

阿曼達又對著我一頓狂踹,邊踹邊罵:“賤人!叫你亂說!”

“老娘這張臉被你摔得差點破相!”

“賤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她罵累了,也踹累了,走到一邊軟軟地趴在虎哥肥胖的身子上,嬌滴滴地喘著氣。

虎哥掐了一下她翹著的臀部,臉上掛著**笑地道:“怎麽,累了?需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了?”

阿曼達嗔笑著推了一把虎哥的肩膀,沒推開,被虎哥一把摟到懷裏聞著脖頸啃了起來。

阿曼達喘著粗氣,嬌聲道:“虎哥,這裏還那麽多人呢!”

“那我們走?”虎哥的手在阿曼達的臀部上下滑動。

“討厭~你真壞!”阿曼達嬌滴滴地笑著說。

虎哥哈哈大笑,摟著阿曼達又往不遠處停著的車子走去。

“虎哥!”一個小混混突然站出來喊著道:“那這女的怎麽辦?”

虎哥回頭打量了一眼地上躺著像個蛆蟲的我。

小混混笑著問:“能留我們玩嗎?”

“你們玩夠了,隨便找個遠點的地方扔了就是!”阿曼達不屑地說道。

虎哥看了阿曼達兩眼,沒有說話,摟著她繼續走了。

另外的小混混問:“虎哥這是同意了?”

幾個小混混**笑著圍在我的周圍:“先扒褲子還是先擦擦血?”

我努力躺平身子,看著他們說:“鬆開我,我保證讓你們每個人都爽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