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宴會廳之後,夜霆修和簡兮又恢複到了之前冷漠的狀態,仿佛剛剛那場“樓道**”並不存在一般。
夜霆修把對簡兮的溫柔全都用在了安娜身上,簡兮隔著人群遠遠地看著他們,眼裏露出濃濃的哀傷,表情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宴會結束,簡兮護送著安娜離開。
坐進車裏,安娜對簡兮說:“你看到了吧,人性就是這樣,所以你不要再對他們抱有任何指望,人永遠隻能靠自己,任何人靠不住。”
簡兮說:“人性在你眼裏真的就那麽不值一提嗎,所以你才回做出那麽不可思議的事情,發展人人體實驗。”
安娜說:“是,人都是自私貪婪的動物。”
簡兮不再說話,這就好像夏蟲不可以語冰,井蛙不可以語海,凡夫不可以語道。
安娜已經對人性徹底失望,她就算再怎麽說也沒用。
車一路開了回去,兩個人靜靜地坐在後車座。
“叮鈴鈴......”安娜的手機響起。
拿過手機話,聽筒那邊傳來了父親的聲音:“安娜,你做了什麽,怎麽會讓一個奸細進入我們的實驗室,你這樣做會害死洛克菲勒家族的!!!”
“父親,什麽奸細?”
車廂內十分安靜,簡兮將電話那頭的聲音聽得明明白白。
什麽奸細?
安娜的父親所說的奸細會是誰?
是不是凱爾文?
想到這裏,簡兮的心髒驟然緊張起來,如果真是凱爾文,那此時,他會不會已經發生危險?
安娜說:"父親,什麽奸細?"
"什麽奸細,你還問我什麽奸細!!!我告訴你,如果家族因此受到了名譽上的損害,你百死難辭其咎!!!"
安娜說:"爸爸,究竟是怎麽回事?"
"實驗室內的資料被泄露了出去,是那個叫凱爾文的醫生,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安娜咬牙道:“凱爾文,他敢愚弄我!”
安娜看向簡兮,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和凱爾文串通好的?”
簡兮被安娜揪得頭皮生疼卻生生忍住了,她冷靜地解釋道:“不是我。”
安娜冷笑地看著她:“你最好祈禱這件事不要讓我查出來這件事跟你有關,不然你的兩個孩子和夜霆修,我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車很快開到了實驗室。
安娜和簡兮趕了過去。
此時實驗室內的工作人員全都亂成了一鍋粥,他們都知道做這種人體實驗是犯法的,可是洛克菲勒家族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全都沒有經受住**,從事了這種非法的實驗。
這件事一旦被捅出去,全球醫學界將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見安娜來了,他們趕緊上前問道:“安娜小姐,現在怎麽辦,那個凱爾文已經拿著核心資料跑了。”
安娜冷冷說道:“慌什麽,他有命拿不一定有命發出去,你們急什麽。”
“安娜小姐,您是說......”
“哼,敢跟我們洛克菲勒家族作對的人,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代價,放心好了,現在外麵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他跑不了的,何況他還有把柄在我手裏,我不信他敢輕舉妄動。”
簡兮心裏咯噔一下,是那些孤兒院的孩子。
難道安娜真的要拿那些孤兒院的孩子開刀,這可怎麽辦?
"安娜小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安娜陰沉的臉上突然綻開了一抹笑容:"我們先回去準備一番,等著那個奸細自投羅網吧。"
"是!"
......
安娜忽然看向簡兮說道:“怎麽,你很緊張,你這個樣子,怎麽都沒辦法讓我相信你和這件事無關。”
簡兮說:“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確就是和這件事無關,我每天都活在你的監視之下,根本就沒機會和凱爾文單獨接觸,我怎麽可能會幫他做這些事情。”
“最好是這樣。”安娜說,“我不妨告訴你我的計劃,我的人已經在孤兒院埋伏好了,他還要敢回去,我的人會第一時間將他抓到,倒時候我要親自將他的肉一片一片剮下來剁碎了喂狗!”
簡兮心裏祈禱著凱爾文不要回到孤兒院,可是如果凱爾文不回到孤兒院,那些孩子們怎麽辦呢?
像是看穿了簡兮的心中的想法,安娜說:“凱爾文是一定會回到孤兒院的,如果他不回去,我會一天殺一個孤兒,直到把那些孤兒全部殺光為止,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開玩笑,凱爾文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
簡兮趕緊說道:“你們之間的恩怨跟那些孤兒有什麽關係,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你憑什麽這麽做?”
安娜看著她:"我憑什麽?就憑我是洛克菲勒家族的第一繼承人。!你不要試圖和我討論憑什麽,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道理可言!”
“可是那些孤兒是無辜的啊!”
簡兮大喊道。
"無辜?"安娜看著她,冷冷笑道,"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弱肉強食,隻有強者生存,弱者隻有死亡,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簡兮說道:"你這樣做,是違反了道德倫理,是不道德的。"
"哼,我說了我是洛克菲勒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人有權利質疑我!"
安娜早已經被權利和金錢迷失了雙眼,當她享受到了上位者帶來的資源之後,便迷失了本心。
誰說權利隻是男人最好的**,在女人身上,同樣適用。
"你這樣做,不怕遭天譴嗎?"簡兮怒吼道。
"遭天譴?"安娜笑了笑,"天譴?你在威脅我?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存在天譴,這個世界是用實力和錢財決定一切,隻要有錢,就能夠獲取一切。"
簡兮看著安娜不再言語,她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
這個魔鬼般的女人,讓她覺得可怕!
那些可憐的孩子真的會成為他們之間的祭品嗎?
這時候,衝進來一個人說道:“安娜小姐不好了,那些孤兒早就被人偷偷轉移了!”
此話一出,安娜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險些倒在了地上,她撐住身體,一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報備人的臉上,“你說什麽,你他媽有種再說一次。”
“孤兒,孤兒已經被轉移了,那座孤兒院早已人去樓空。”
"怎麽可能,不可能的,我的人明明已經盯著那些孤兒院了,他們是不會逃走的,不會逃走的!"安娜喃喃自語道,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癲狂之中,她看向身邊的保鏢說:"你,快去給我找,一定要找到那些人,把他們抓回來!!!"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怎麽可能逃得掉。"
"混蛋,你們統統都是廢物!"
安娜歇斯底裏地罵著,她恨不得把麵前的這些廢物一巴掌拍死,“快去找啊!”
“是,安娜小姐。”那人不敢逗留,匆匆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