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雜誌社出去,她站在門口看著外麵的天色,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以後或許就不來了。

忽然她的眼前一黑,雙手雙腳都被抱住,“唔……”

什麽情況,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懸空,然後被塞進了車內,車子飛快的開了出去。

“唔,唔……”她努力的搖著頭,忽然一個手刀劈在她的肩頭,她的身體往旁邊倒去。

麵包車很快從雜誌社的門口離開,不久之後,雜誌社的門口又停下一輛黑色的轎車。

葉默琛西裝筆挺的下車,程小雨都到S市來了,他也沒有理由在逃避下去,有什麽他們說清楚。

而且剛剛接到消息說蘇雨沫被保釋了,她那個女人報複心理極重,說不定會對程小雨不利。

他走進雜誌社,立刻引來圍觀,周圍議論和喊叫的聲音他充耳不聞,直徑朝著周璟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入眼卻隻看到周璟一個人,而周璟看到葉默琛,嚇得立刻從座位上起身,“葉總,有事?”

“小雨呢?”他朝著裏麵走去,“她來找你了。”

“她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周璟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他們真分手了,居然找人還要到這裏來?

“她有沒有說去什麽地方?”葉默琛隱約感覺有些不妙,他拿出手機給程小雨打電話。

兩個月都沒有勇氣撥打一次,這個時候卻毫不猶豫的撥了過去。

可是手機那邊傳來的卻是關機的提示,他的臉色越加陰沉。

“葉總您消消氣,小雨她剛剛是來辭職的,我想她應該是回老家去了。”周璟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但是不這樣說,怎麽打發他走。

“她剛剛才從老家來,你的意思是她特意過來辭職的?”葉默琛的眼神微眯,她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其實也不是辭職,本來說的是請假,她說生病了,要請假一個月休養,我問她什麽病她也不說,後來她就直接辭職了。”他可不敢在葉默琛的麵前說,程小雨讓他炒魷魚的。

“生病了?”葉默琛手裏的手機緊握,他想到之前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難道她……

“葉總,要不我幫你看看監控?至少可以看出她是去機場還是去火車站。”周璟說著就越過辦公桌出來,“到H市,高鐵和飛機都能方便的。”

葉默琛心裏五味陳雜,如果她懷孕了,為什麽還不聯係他!

她辭職也是想要將孩子生下來,她都寧願生他的孩子,竟然不願意聯係他!

程小雨你的心可真狠,難道你就願意當一個單親媽媽,也不要讓他知道嗎?

兩人走進監控室,調出下午的監控,但是葉默琛很著急,直接快進的看,終於看到她出去,然後就腦袋就被套上麻袋,裝進了沒有牌照的麵包車。

“這,這,這……”周璟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監控視頻,“葉總,這……”

葉默琛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他腳步飛快的出去,雜誌社的人又是一陣喧嘩,但是都感覺到了葉默琛的怒意。

他坐進車內,立刻打電話吩咐道,“幫我找一輛銀灰色的七座麵包車,五成新,左邊的後視鏡有缺口,車牌之前在京福路南三段被擋住,他們應該會找沒有監控的地方取下來,另外幫我找蘇雨沫在什麽地方!”

葉默琛掛了電話,緊握著手機,而前麵開車的明柏聽到他的話也是疑惑不已,更疑惑的是現在應該往什麽地方開去。

葉默琛又撥了薛常鉞的電話,雖然被告知他毫不知情,但是很快,薛常鉞就給他回了電話。

那是手下的人不懂事,私自做的,已經將車上安裝的及時GPS的信息發送到他的手機裏麵。

黑色的車子在擁擠的車流中,快速的穿行著,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啪”的一聲,程小雨感覺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隨即一盆冷水從她的頭頂傾瀉而下,她渾身一個激靈,立刻睜開眼睛。

“你們要做什麽?”她瞪著麵前的幾個男人,尤其是手裏拿著水盆的男人。

她現在可不能淋水,這麽冰涼的水,她的寶寶怎麽辦?

“綁架你還能做什麽?”那人好笑的看著她,“你就是程小雨,葉默琛的女人?”

“我不是!”她搖頭,“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誰,要抓誰,但是你們抓錯人了!”

“哈哈,戰哥,她說我們抓錯人了!”他後麵的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是葉默琛讓你們抓我的?”難道他一定要這麽絕情嗎?

他是不是知道她懷孕了,不要想她把孩子生下來,所以他就找人綁架她?

“你的想象力挺豐富的,不愧是無良的狗仔,亂編新聞你們最在行。”拿著水盆的人將水盆往地上一扔,“你等著,有人來收拾你。”

他的話音剛落,程小雨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傳來,她側頭看著門口,入眼竟然是憔悴不已的蘇雨沫。

“程小雨,你也有落在我手裏的一天,我現在落到這個下場,都是被你逼的,都是你!”蘇雨沫忽然像是發了瘋似的走到她的麵前,用力的扯住她的頭發,就往下扯。

“啊……”程小雨的不斷低著頭,盡量減少疼痛。

她現在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凳子上麵,隻能任由蘇雨沫扯住她的頭發。

“你還叫,你給我閉嘴!”蘇雨沫厲喝一聲,雙手都在她的頭發上胡亂的拍著,似乎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氣,都撒在她的頭發上麵才罷休。

“你放開我!你放手!”她感覺自己頭皮都快要被扯破了。

“啪”的一聲,蘇雨沫也在她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賤人,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能有多硬!”

“雨沫,你冷靜一點,你才剛剛保釋出來,不能出了人命。”夏天祁拉著她的手,緩緩的搖頭,“不可。”

“不滾!誰要你保釋我出來的,我出來不出了這口氣,難消我心頭之恨!”蘇雨沫猛地甩開夏天祁的手,“我現在事業被毀,家庭被毀,希望也沒有了,我什麽都沒有了!都是因為她!”

“你還有我啊!”夏天祁無奈的看著她。

“你,你算是什麽東西?”蘇雨沫冷冷的看著她,“你不要管我,要走就走,我今天非要將她五馬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