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手機響了一下，她回過神看了一眼，發現是餘洋那豬隊友給她發信息了，大致的意思就是說，打電話是受周璟脅迫，萬分不得已。請她別往心裏去之類的廢話。
程小雨拿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沒回他，進了浴室。
等她把自己收拾齊整了，時間也已經中午一點半了，S市是一線城市，路上堵車的幾率基本是百分之八十。
她不敢再耽擱下去，因為不知道乘公交車的路線，出了小區門口，想了想，她還是奢侈了一把，打了個計程車。
所幸路上沒遇上堵車，抵達的時候，兩點半左右。
葉默琛還在開會，出來接待程小雨的是之前打電話的秘書，名字叫Vivian，跟她想象中沒什麽差別，那姑娘確實是又好看又幹練。
禮尚往來，Vivian把程小雨也打量了一遍，然後笑了笑，道：“韓總一會兒就會過來，我先帶程小姐到候客廳去坐一會兒，順便喝杯咖啡。”
程小雨覺得她太客氣了，道了聲謝，有點不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程小姐不用客氣，這都是韓總囑咐過的。”她的笑容太過標準優雅，導致程小雨覺得她應該天生去競選世界小姐，而不是在這裏當一個私人秘書。
進了候客廳，有人端來了兩杯咖啡，程小雨睡眠質量本來就不好，沒敢貪杯，禮貌性的抿了兩口，便放下了。
Vivian坐在對麵，看了看她，然後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不知道程小姐是做什麽職業的呢？”
程小雨抬起頭，誠實回答：“娛樂記者。”
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嘴角再次揚起笑意：“女孩子在媒體行業的還是很少的，想必程小姐一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
“談不上，以前學攝影的，畢業後混口飯吃。”
“不知道程小姐在哪家報社工作？之前有過什麽作品沒有？”
程小雨再次看向那張笑的很公式化的臉，挑了挑眉：“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跟我做問卷調查？”
她的表情頓了一下，然後很快又恢複了：“程小姐不必多想，我隻是出於好奇罷了，像你們這個職業經常能見到明星大腕，很多人其實都不自覺的想了解。我恰巧就是很多人之中的一位罷了。”
“是嗎？”程小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上好的現磨藍山，隻是太苦了，讓人難以接受，放下杯子，她看著眼前的人，也笑了笑：“葉氏企業現在正致力於發展影視產業，Vivian小姐你作為葉默琛的私人秘書，能見明星的機會比我多，所以不用從我這了解。”
她看著程小雨，一雙美目流光絢麗的：“看來程小姐對我們公司也做了功課。不知道程小姐還知道什麽呢？”
程小雨覺得她挺有意思，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沒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可能Vivian也覺得程小雨嘴裏說不出什麽來，於是趁著續咖啡的由頭便起身離開了。
程小雨樂得自在，隨手拿起茶幾上的雜誌翻看了起來。卻全然不知自己的一切行為早已被人盡收眼底。
Vivian盯著監視器裏安靜看書的程小雨忍不住皺了皺柳眉，轉頭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葉默琛，分析道：“談了兩句，人倒是很謹慎機敏，但是防備心思也很重。”
見葉默琛沒出聲，停了停，她又道：“韓總，恕我直言，我覺得她並不會是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