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元宵,是一年的第一個月圓之夜,也是蟠龍山莊最重要的歡慶宴會。

蟠龍山莊裏成百上千號人在這個夜裏都聚在一塊,觥籌交錯,喝酒賞舞,尋歡作樂。

大紅的燈籠,大紅的蠟燭,鼓樂嗩呐,好不熱鬧。

薛淩風作為莊主,自然被屬下敬了不少酒。他有些暈暈的醉意了。

薛淩風透過大堂的窗戶,看見皓月當空,圓的潔白無暇,竟然破天荒的起了賞月之意。

離開喧囂的人群,薛淩風端了杯酒走到外麵,冬夜的涼意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燈火喧囂的大堂,便獨自一人朝黑暗中走去。

蟠龍山莊的人都聚集到主殿去了,所以元宵夜的蟠龍山莊顯得格外幽靜。

薛淩風此刻是真真正正的一個人,連平日裏如影隨形的影衛都不在他身邊。黑暗的影子出現在歡慶宴上是不吉利的,所以影衛們都不被允許接近主殿。

薛淩風一個人在蟠龍山莊裏閑逛,月光很亮,照得地上非常清晰,他順著一條小路慢慢往前走,路邊的草地深深淺淺,朦朦朧朧,月光在上麵泛起一層薄薄的冬霧。

往前走了一段,薛淩風聽見了水聲,他抬眼往前看去,覺得前麵不遠處的溫泉裏似乎有一個人,但在霧靄氤氳裏看得不真切。

於是,他隱蔽了自身的氣息,慢慢接近過去。

走進了,他才發現溫泉裏真是有一個人在洗澡。

薛淩風在一棵樹後麵站定,悄悄看著,池子裏的人沒有發覺他的存在,仍是背對著他在洗澡。

如墨的長發,修長的身軀,月光給他鍍了一層銀輝,從湖麵散發的霧氣裏看過去,薛淩風平生第一次做出完美的評價。

薛淩風剛想上前,池子裏的人用手撩開背後濕漉的長發,薛淩風看見他的背上烙了一個“淩”字。

薛淩風那一刻的感覺有些泄氣,原來是自己的影衛啊。

影衛的用途就是武器,用來抵擋敵人,所以薛淩風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的影衛,再加上平日裏他們要麽不見蹤跡,要麽是麵具示人,所以薛淩風也認不出自己的影衛來。

一個無趣的轉身後,薛淩風剛要離開,可是這時從樹林的另一邊出現一個人,慢慢朝池子裏的人走去。

來的人一身黑衣,臉上帶著青銅麵具,同樣是一個影衛。

走到池邊後,黑衣人俯下身,用手指沾了沾池水,仿佛壓抑著什麽,聲音暗啞地問道:“雙飛,可以嗎?”

雙飛大概就是他的這個影衛的名字了,薛淩風不知道這兩個影衛此刻湊在一起是要幹什麽,心裏生出些好奇,離去的腳步又折回來了。

池子裏的人沉默了好一會,慢慢說道:“可以。”

池邊的人立刻受了刺激般興奮起來,薛淩風驚訝地看著他幾下脫去自己的衣服,卸下麵具,匆匆忙忙地跳進水裏。

“雙飛。”

一聲急切的呼喚,叫雙飛的人轉過身來,薛淩風還沒來得及看見他的樣子,就已經被邁進池子裏的人撲過去抱住,狠狠吻到一起。

幽暗的樹林裏,薛淩風在樹後的陰影裏笑了,沒有想到蟠龍山莊的影衛們還有這樣的娛樂活動。

糾纏在一起的吻鬆開後,那人府低身體,凶猛的吻急切地開始向下進攻,脖子,前胸,側腰,被吻的人在月光下仰起頭來,雙眼緊閉,胸口起伏,似乎有一聲聲的喘息從他微張的唇裏瀉出來。

那一刻,薛淩風的眼睛張大了,那帶著嘲諷的笑容變成驚異的合不攏嘴,好漂亮的影!

就在薛淩風震撼的時刻,池子裏的二人已經糾纏推搡著來到池邊,他的影衛正雙手撐著池岸,向後打開身體。身後的人抱著他的腰,雙手伸進他的胯間,而自己的小腹已經緊緊地貼上了他的臀部。

不知是被碰到了哪裏,他的影衛輕輕低吟了一聲,本來還撐著的雙手像是沒了力氣般趴下去,腰卻因此抬得更高。

“雙飛,雙飛。讓我好好親親你!”

身後的人似乎受到鼓舞,挑逗得更加賣力,而趴著的人呻吟著回應,他背部的肌肉拉出一道一道柔韌而充滿力量感的曲線,那個烙在他身上的“淩”字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

薛淩風忽然覺得身體一股燥熱,他的眼睛狠狠盯著他的影衛,看著他身上屬於自己的名字,有一種自己的東西正在被別人占用的不快感。

“雙飛,我要進來了!”

薛淩風隻見那人扶著他影衛的腰,胯間的□在月光下顯露出來,而它的頭部正對準了麵前的股溝。

不準進去!!

薛淩風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心裏的這聲怒吼是怎麽回事,他身上的殺氣就已經不受他控製的溢了出來。

雖然隻是微弱的一點,但池邊的兩個人已經同時驚覺到。

“主人!”

還沒等薛淩風從樹林裏走出來,□中的兩個人已經迅速回過神來,披上衣服跪在地上了。

薛淩風理了理自己的心情,讓自己看起來盡量與以往無異,這才端著還沒動一口的酒杯走出林子。

麵前的兩個人都低頭跪著,一動不動的等候發落。

走到近處,薛淩風覺得自己的影衛更加漂亮了,帶著一種獨特的冷峻。他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麽影衛要戴著麵具,這樣絕美的容貌對於影衛來說是極大的不方便。

如果不是他今夜偶然來此,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擁有這樣一個漂亮得驚人的男人。

“你是誰的手下?”

薛淩風轉頭看著旁邊跪著的另一個,那人低頭答道:“屬下是二護法的影衛。”

“滾。”

薛淩風冷冷吐出一個字,那人瞬間消失在月光下的陰影裏。

“看著我。”薛淩風現在可以一心一意的研究他的影衛了。

他看見跪著的人抬起頭來看著他,清澈的目光裏,歡愛的餘韻已經散去,隻有對他絕對的服從和忠誠。

薛淩風很滿意,不露聲色的笑笑。他拿起隨身的佩劍,挑開影衛的衣服,在他仍然豔紅挺立的□上戳動,“你們經常做這種事嗎?”

“很少,主人。”跪著的人毫不躲閃的任由薛淩風的劍鞘在身體上生硬的戳動,眼睛裏有的仍隻是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