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我要幹什麽不需要告訴你,你快快把南海明珠交出來!”

好大的口氣啊!

薛淩風非常的不爽了,誰都不敢這麽對他說話!

“想要南海明珠?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進了這蟠龍山莊還想活著出去嗎?!”

對方冷哼一聲,譏笑道:“我是誰?我“青天劍”至少是名門正派,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像你,偷扒搶盜,無惡不為。我此次去少林寺借南海明珠一用,才知道寶物已被你強行奪走!”

“你去少林寺借南海明珠?”薛淩風站在雪地上,劍尖直指地麵,隻是稍稍想了片刻,便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今夜隻見“青天劍”,卻不見“落月劍”,該不會……哈哈哈哈……是你的搭檔性命堪憂,你想用南海明珠去救她吧?”

對方立刻頓住,停了半天才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來,“少自以為是了。”

“我這可不是自以為是。”薛淩風收斂起笑容,又重新執劍相向,“我是真心實意的勸告你,不要再想著南海明珠了,你和你的搭檔都用不到它,因為你們很快就要在黃泉路上再遇了。”

“你放屁!”

對方也不甘示弱的一聲怒吼,立刻揮劍再次襲來。

雙方的打鬥聲很快驚醒了蟠龍山莊的侍衛,三個護法各自率領著一對衛隊,幾十人浩浩****地朝樹林裏奔過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幾十個明明滅滅的火把已經出現在樹林裏。

“你自己說你會死嗎?”

薛淩風敏捷的避過對方的劍鋒,轉而邪魅的笑起來。

薛淩風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俊美,這笑容看在別人眼裏是奪人心魄,看在青天劍的眼裏就隻剩下惡心。

可現在他已經處於下風,再戰下去真的就隻能麵臨生擒活捉,他不能不撤,便隻好扔下一句話:

“薛淩風!我會再來的!!”

就在侍衛們趕來的那一刹那,一個煙彈爆炸開來,樹林裏立刻煙霧彌漫,而青天劍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莊主!”

“莊主!!出了什麽事?!”

薛淩風看看趕來的三個護法,隻是淡淡點點頭,“是“飛天雙劍”,想來拿南海明珠。”

“什麽?!”莫白一聽,立刻朝手下人吩咐道:“快去追!”

“不用追了。”薛淩風看了一眼青天劍離開的方向,嘴角仍掛著一絲慣有的冷笑:“他還會回來的,下次我一定好好的招待。”

說完薛淩風的目光又落到那死去的三個影衛身上,他們的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容成了水,化進泥土裏了,現在剩下的,隻有三件黑衣和三具青銅麵具,淩亂的散落在地上。

這是真正的死亡,泯滅一切,什麽都不會留下。

薛淩風的心沒有由來的一緊,他連忙回頭去看他的雙飛,那個黑色的身影俯臥在雪地上,一動不動。

“雙飛!”

雙飛?

這個陌生的名字令在場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他們的主人喊的是誰,再等他們看到薛淩風朝一個影衛急急忙忙地趕過去時,他們的目光又變成震驚!

薛淩風一向對自己的影衛毫不在意,是死是活看都不會多看一眼,而此刻居然會焦急地去救一個影衛,怎能不令他們震撼。

在眾人震驚不已的目光中,薛淩風走過去把雙飛托起來,轉身時看到手下那迷惑驚異的目光,他不滿地嗬斥道:“看什麽看?都快滾!”

侍衛們立刻成消失得一幹二淨,隻剩下三護法李玉白還站在原地。

“莊主。”李玉白看著薛淩風手裏的影衛,又看看他的主人,欲言又止。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快退下。”薛淩風不耐煩的皺眉,可是他的三護法擋在他回去的路上,一塊石頭一般不肯離開。

“莊主,他隻是你的影衛。”李玉白一臉的擔憂。

“他當然是我的影衛。”薛淩風一臉的坦然。

“如果您要做的事被四護法知道了,您的影衛會慘不忍睹。”李玉白從小就和薛淩風在一起了,他自然知道向來對影衛不理不睬,不憐不惜的薛淩風此刻抱著這個影衛回去是要幹什麽。

“你認為我要做什麽?”薛淩風瞪他一眼,轉而又看著自己漂亮而蒼白的影衛,微笑著說,“我給自己的影衛療傷有什麽不對嗎?”

如果真的隻是療傷就好了,李玉白在心裏冒汗。

“莊主,療傷的事情何須您親自操勞……”

李玉白還想勸阻,卻被薛淩風一揮手推到路邊,眼睜睜的看著他的主人抱著那個影衛飛快的離開。

回到房間內,薛淩風將懷裏的人輕輕放到**,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讓別人躺到他的**,即使是他最愛寵愛的妃子,他也隻會去她們那邊歡好,絕不帶人來自己房間中留宿。

剛一躺下去,他昏迷的影衛嘴邊立刻又滑出一縷鮮血,緊接著發出細微的一聲呻吟。

“雙飛,你怎麽搞的?”

薛淩風納悶的解開他的衣服查看,當他翻過他的身體時,驚駭的發現了他背上那二十道金杖的傷痕。

每一道都寬約一寸,色做暗紅,一看就知道是極其嚴重的傷勢,雖然沒有流血,但從傷處內淤積的血汙就知道已經傷了內腑。再加上方才的一番打鬥,更是加重了傷勢。

薛淩風平生頭一次覺得有些後悔,讓他的影衛去領二十杖完全隻是他隨口說的,他根本不知道二十下杖刑意味著什麽,如果當時他再多加幾下,或許他的影衛就被活活打死了。

想到這裏,薛淩風在滿足自己的欲望之前,趕緊給他的影衛渡了些真氣進去。

薛淩風的功力深厚,雙飛接受了他的他真氣,沒一會就醒過來。

“主人,不用這樣。”

雙飛見自己的主人正在耗用真氣給自己療傷,連忙掙紮著起身阻止,薛淩風不動聲色的按住他,低聲命令道:“別動。”

見到雙飛的臉色慢慢好起來,薛淩風這才收回氣息,責備道:“方才你為何不躲那一劍?你一動不動的和他對拚,不知道自己會死嗎?”

“我死了,就隻能說明我對主人不再有用處。”他的影衛答得理所當然,好像死了和活著沒有區別似的。

“誰教你這麽說的?是四護法嗎?他還教過你什麽?”

薛淩風覺得準備得差不多了,據他觀察,他的影衛已經可以承受他的寵愛而不至於半途掃興昏倒。

“他常年待在千影門裏不出來,我一年也就隻在元宵晚上才見他一次,他好像每年都沒怎麽變,總是那個樣子。”

雖然在人重傷的時候還要被迫承歡是一件殘酷的事情,但是薛淩風此刻隻想自己能痛快的泄欲。

薛淩風一邊脫衣服,一邊聊些其他話題,似乎是想放鬆一下氣氛, 他的影衛很安靜,身體的虛弱讓他看起來不再那麽堅強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