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嗎?”江寒冷冰冰的對我說道。

我微微一笑,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出來的樣子,對江寒說道:“看完了,江先生您忙,我們先走了。”

說罷我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江寒的家裏,在路上的時候,我對張局說:“張局,盯住江寒別讓他跑了。”

“你是說殺人的是江寒?”趙曼驚訝的看著我,她知道我曾經說過凶手可能是一個女性。

我微微搖頭說道:“我說的那是第二起案件,這起案件我們都忽略一個細節,女屍肚子裏地孩子你真的是江海的嗎?”

趙曼瑤瑤頭說道:“怎麽可能不是她老公地呢?他們可是夫妻啊!”

張局思考了一下之後,對我說道:“小宋,你說這孩子......”我微微點頭。

其實張局也是有些驚訝,這樣違背倫理的事情對於他這個活在牽了手就能白頭的老大爺來說可真的有些不敢置信,其實在我所經裏過的人命案子裏,大多數都是為情殺人。

我不禁苦笑,想起自己剛剛實習的時候,遇見的第一起案子也是一起情殺案,不過具體的細節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是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具男屍,是一個已經臘化的屍體,屍身上還有著氣泡,那個味道讓他終身都難以忘記。

自嘲的笑了笑之後。我就讓張局送我回家了。最近我也有些疲憊,回到家洗個熱水澡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DNA鑒定結果便出來了,我作為本案的法醫當然有資格去聽旁審,同樣他也不會錯過每一起案件的旁審。男人坐在審訊椅上,一句話不說。

很明顯這個男人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本人也是及其的聰明,他知道又沉默權這個東西。

他更知道隻要沒有足夠的證據,自己保持沉默就是最有利的,在過小時之後他就會被放出去。

走到男人的身邊,宋辭又一次打量起了這個男人,冷冷地說:“說說吧!你是怎麽用蜘蛛將你老婆嚇死之後移屍到**的?”

男人看了宋辭一眼,之後又將眼睛閉上,依舊是保持著沉默。宋辭接著說:“你家臥室的門上麵的東西,你做的還挺精密的,隻要在:到:臥室裏麵開門就會將那個蜘蛛放出來。”

男人的雙腿微微動了一下,嘴角**,眼睛飄忽不定。雙手緊緊的抓著胳膊,好像是在承受著極大的心理壓力。張局看見男人這樣之後,知道男人的心理防線已經開始鬆動了,隻要一個契機就可以徹底的將男人的心理防線攻破,於是便淡淡的說:“就是因為你老婆懷的孩子不是你的嗎?所以你就殺了她?”

張局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得知了宋辭的分析,而且今天早上的化驗結果也證實了宋辭的分析,女屍腹中的胎兒確實不是這個男人的。在聽見張局這句話之後,男人很是憤怒的砸了一下麵前的桌子,對於他這樣優秀的人來說這件事對他簡直就是的莫大的恥辱,天生的優越感不允許別人背叛他。

男人很生氣嘴角劇烈的**,身體也開始顫抖了起來,像是一頭嗜人的凶獸一般,眼睛漲的通紅:“對!我曾認就是我殺了她,這麽樣?你們滿意了?憑什麽?我對她那麽好她不滿足還要背叛我?憑什麽?”

其實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這種事情都是不可能原諒的,隻不過有些人選擇離開,而有些人選擇了殺戮,誰對誰錯又有幾人能夠說的明白呢!男人眼睛濕潤了,接著敘述:“我跟她是大學同學,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她追的我,我們是玩網絡遊戲認識的,認識大概一年左右都沒有見過,她對我很好。所以在見過她之後沒多久我們就結婚了。但是卻一直沒有孩子,我偷偷去醫院檢查過,是我的問題。我沒有跟她說過,但是那天晚上,她偷偷的接了一個電話,是她男朋友的!嗬,我是她老公,她居然還有一個男朋友。這是不是很可笑啊?”

男人頓了頓,接著說:“忘記跟你們說了,我是學it的,所以對於破解手機密碼之類的還是比較擅長的,趁她睡覺的時候我破解的她的微信,看見上麵的消息,你能理解我心理的感受嗎?她整整有六個男朋友。而我也算是其中一個吧!甚至有些人知道她已經結婚了,還在跟她保持著曖昧的關係,最讓我氣憤的是,她居然跟他們說我不行,跟我做沒有跟他們做舒服,嗬嗬!”

男人自嘲的笑了一會,有些瘋癲,緊接著又說:“那是我上周看見的,當時我還沒有決定殺了她,因為我愛她!但是當她告訴我她懷孕了之後,我再也控製不住了,別人的孩子我來養?對不起,我做不到。我裝做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給她準備了一桌子好吃的,可能她心理也在想我是也傻X吧!我知道她又心髒病,可以說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了,所以我決定嚇死她,看著她心髒病複發在我麵前求我給她藥的時候,你知道我什麽感覺嗎?原來殺人這麽有意思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男人的眼神又變得充滿了怨毒:“不過可惜的是,我沒想到你們居然查的這麽快,早知道的話,我就將他們哪些雜碎一個一個的弄死了!”

“那你王潤那個男人不是你殺的?”張局接著問道。

男人猶豫一會說道:“對,他也是我殺的,他就是那個女人的姘頭之一,我為什麽不能殺他?難道一直被他給我帶綠帽子不成?”

他說話的樣子有些恐怖,麵對她的可能是死刑,在死刑麵前他居然一點也不恐懼,但是我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麽,他是為了保護一個人。也就是第二起案件的凶手,就是為了保護這個人,所以江寒才將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想自己贖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