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琳說了這麽多之後,我有些好奇,原本周琳應該是放下了,但是為什麽有殺了蔣雪林呢?

“你不是已經原諒了蔣雪林了嗎?為什麽要殺了他?”我淡淡的問道。

周琳說道:“因為睡覺的時候,他叫楚楠的名字……”

“就是因為這個?”我甚至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就因為睡覺的時候叫了楚楠的名字,周琳就起了殺心?這女人也太恐怖了吧!

周琳說道:“是啊!當時晚上蔣雪林已經跟我承諾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但是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蔣雪林居然喊得是楚楠的名字,那我算什麽?”

周琳有些神經質的對我吼道,難道這就是由愛生恨?愛到深處,恨自然也就到了深處!

周林跟我說,從那時候他就起了殺心,而且他對於蔣雪林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甚至兩個人的一言一行周琳統統知道。她知道蔣雪林對花生過敏,所以就弄了一些花生的碎末,弄到了檳榔之上,當天晚上,蔣雪林吃過之後就直接過敏了,直接休克死亡。

對於周琳的審問,進行的十分順利,其實就算是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會如此順利。

審問過後,我緩緩的走了出來,趙曼也是跟著我走了出來。

趙曼對我說道:“宋慈,你說周琳值得嗎?”

我淡淡的呼出了一口煙氣,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值不值得,可能是這一切都跟周琳的性格有些關係吧!”

有些人天生如此!

趙曼有些調笑得說道:“宋慈,你有沒有什麽東西過敏得啊!如果你以後……呲呲呲!”

我嗬嗬一笑說道:“曼姐!你覺得我又那個膽子嗎?我怕你還來不及呢!”

……

周琳的案子過去之後,我的生活仿佛是有一次陷入了平靜,每天兩點一線得上班,下班!

其實有時候我挺喜歡這樣的生活的,沒有人死亡,我的工作也就清閑了很多。

幾天後蔣雪林的葬禮上,蔣雪林的父親激動的握著我的雙手說道:“宋法醫,感謝你啊!”

不過此時,我卻是能夠看出來,蔣雪林的父親這一次是真的感謝。

我微微頷首,將一朵白百合放在了蔣雪林的棺槨之下,心理暗自說道:“來世,不要做一個浪子吧!”

趙曼在我的身邊,眼神中多少有些憐憫。拉著我離開了。

趙曼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甚至是有些討厭這樣的場合。

至於原因可能是看多了生死離別,所以對於死亡有了更加徹底的了解吧!

……

我們離開不久,洛玖這個丫頭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讓我們過去聚聚,一忙起來也是忘記了時間,已經好久都沒有跟洛玖這個小丫頭一起聚上一聚了!

於是我帶著趙曼驅車來到了洛玖的住處,現在洛玖倒也算是一個有錢人了!居住的環境自然也是好上許多的,洛玖一見到我們,就有些歡喜的跟我說道:“宋哥哥,你可好久都沒有來了哦!”

隻不過這句話聽上去卻是有些尷尬地。

於是,我擺擺手說道:“怎麽了?洛玖,今天不用寫稿子了?”

洛玖笑著說道:“這不是最近沒有靈感了嗎!想著在你這裏能不能找到一些靈感,對了!宋哥,最近有沒有什麽詭異地案子發生啊?”

我將周琳地案子跟洛玖說了一遍,洛玖倒是有些欣喜地看著我說道:“我去!還可以這樣?這個手法簡直是絕了啊!看來我也應該寫一個這樣的案子。”

說著,就拿起筆記本開死後劈裏啪啦地打了起來,很顯然這丫頭又是開始碼字生涯了!趙曼有些難過地揉揉腦袋,對我說道:“我就說不應該過來的。”

因為我跟趙曼也都知道洛玖,這丫頭隻要是有一點靈感就開始不停的碼字了!完全不顧我們了!

而且重要的的是一旦開始了!就停不下來。

……

其實法醫的工作並不是很清閑的,要比想象中的複雜很多,有時候還要外出勘察一些命案現場,甚至是進行走訪工作,破案自然也不是想想中的那麽簡單的推理就可以了!需要很多證據,當然了,有些時候凶手或者稱之為嫌疑人他們會主動的說出自己做案的經過,原因自然是來自於審訊室幽閉空間的恐懼。

這也算是幫助審訊的一個手段罷了!當然也有一些窮凶極惡之人,這時候就需要去走訪,得到口供還有一些其他的證據,而且有些案子隻要是純在疑點,我們就要進行複查,而且複查的時候都是非常今生的,深怕是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時間儼然而逝,轉眼間天氣就已經經轉涼了!

李朔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洛玖的小說也是一本比一本火,而我跟趙曼也是打算結婚了,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新的案子出現了!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的案子吧!讓我心中的怒火控製不住的迸發了出來。

“零,零,零……”

一串電話鈴聲響起。

李朔對我說道:“宋哥,是不是又有案子了?”

“別烏鴉嘴啊!難道你還想有案子啊!”我淡淡的說道。

隨後將電話接了起來,來電話的是張局,張局對我說道:“宋慈,你在法醫門診部嗎?”

張局的聲音有些沙啞,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我先是一愣,有些不理解張局這是怎麽了!

旋即,我對著張局說道:“我在啊!怎麽了張局?難道是又有案子了?”

張局有些哽咽的說道:“你過來看看吧!淮楠鎮的一對新婚夫婦死在家裏了!死相有些淒慘!”

“有什麽頭緒嗎?死者是不是有什麽仇家?是情殺還是**殺人?”我淡淡的問道!

張局有些哽咽,說道:“目前看來還不秦楚,但是已經問過了,死者沒有個跟任何人結仇,現在現場有些淒慘,也看不出什麽來,還是你過來一趟吧!”

在知道了具體的位置之後,我對著李朔的頭頂拍了一下。

淡淡的是說道:“走吧!又有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