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根煙抽完之後,我緊繃的神經多少有些緩和了下來,將煙蒂撚滅,變想著回到現場接著看看,因為整整有五個房間,我剛剛隻不過就是看了其中的兩個罷了!回到現場之後,在其中的一間房間裏,我又有所發現了。
那是一盤剩菜,這是?凶手在案發現場吃飯來的?客廳的茶幾之上同樣也是有些雜亂不堪的。
我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李朔問道:“師傅,應該就是小兩口晚上吃飯剩下的吧?”
我問道:“你怎麽知道?”
李朔指了指茶幾之上的筷子,說道:“就兩雙筷子啊!正好是夫妻倆,這裏應該沒有什麽可看的了吧!”
我搖搖頭,淡然道:“李朔,你不覺得這裏好像是有些怪異嗎?”
李朔疑惑的看著我,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指著茶幾上的一個炒勺繼續說道:“李朔,你家平時吃飯的時候會直接將炒勺拿上來嗎?”
“不會!”李朔淡淡的說道。
這時候,在炒勺之內,我發現了一點東西,那是煙頭。
我將煙頭拿出來,對著李朔說道:“正常人在家裏吃飯應該是不會將煙頭丟盡鍋裏的吧?”
李朔的眉頭也是僅僅的皺著,對我說道:“宋哥,會不會是小兩口家裏來了熟人?但是卻發生了什麽爭執,將之殺害呢?”
我剛想說點什麽,不過此時趙曼卻是來到了我的身邊,對我說道:“宋慈!你要不要去看看從河裏打撈上來的東西啊?”
“打撈物?”我多少有些不解地說道。
而趙曼卻是點點頭,說道:“是啊!你要不要去看看?”
其實我身為一個法醫,對於刑偵啊!物證啊!之類的東西到也不算是陌生,也就讓趙曼帶著我過去看看了!
見到打撈物之後,其實這裏麵的東西倒也還算是能夠看出來是什麽,看的出來就是凶手為了掩蓋犯罪痕跡所以將這些東西丟棄。
將打撈物翻開之後,大多數都是一些衣物,而這時一個小警察跟我說道:“宋法醫,袋子裏麵的衣物都是小兩口地,裏邊還有小兩口地結婚證書!”
結婚證書?聽到這裏得時候,我不由得有些驚訝了!犯罪嫌疑人將這些東西弄過來到想要幹什麽?
“屍體在哪裏?”我說道。
趙曼將我帶到了屍體所在的地方,屍體上還蓋著兩個白布,兩具屍體就那個躺在那裏,毫無生機,而且周圍也是圍滿了人。
張局正在現場維持著秩序,當我徹底走進的時候,我才發現有些不同尋常,因為女性屍體上隔著布,左胸上好像是有什麽東西?但是這到底是什麽,我卻不知道。
張局在看見我過來之後,眼睛紅腫的對我說道:“宋慈,你……算了!你去看看屍體吧!”
我走過去,李朔跟在我的身後,當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白布掀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場景讓我十分的驚訝。
根本就沒有必要在去做屍檢了,傷口簡直是太過於明顯了,男屍頸部一刀,身上還有被毆打和捆綁的痕跡,而女屍體就有些慘不忍睹了。
左胸的……被咬碎,右胸上密密麻麻的插了無數的牙簽,牙簽深入五六厘米左右。
“男屍體,頸部有刀傷,長*cm,深度*cm,是致命傷,身上還有被捆綁的痕跡,女屍麵色泛紫,左胸……被咬碎,右胸上上有牙簽紮入,共計三十二個!”我忍著淚水說道。
緊接著,我繼續開始屍檢,屍身上還有一道道煙疤!一道道觸目驚心地疤痕,讓我心理難受起來,太過於淒慘了。
我忍著淚水說道:“女性死者身上煙疤三處,死前被人侵犯,夫妻倆地死亡時間均是淩晨五點左右。死因是機械性窒息。”
將這兩具屍體檢查過之後,我將手套摘了下去,緩緩地離開了原地,走到了一邊上僻靜的小樹林,點燃一根香煙,緩緩地吸了起來。
是什麽人坐下了這樣的案子?其中還有一個十六,七歲地孩子他們是惡魔嗎?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做這些事情地目的是什麽呢?
突兀地,在我地身後出現了一隻大手,在我地肩膀之上輕輕地拍了幾下。
驟然驚愕!猛地回頭看去,原來是張局,這時我方才是鬆了一口氣,隻不過張局地眼睛看上去是紅紅的,布滿了血絲,張局一見麵地時候就問我說道:“宋慈,一定要抓住那些畜生。”
張局沒有用凶手倆個字,而是用了畜生兩個字,可能凶手當真是連畜生都不如吧!
這時候趙曼眼睛紅腫地跟了過來,對我說道:“宋慈!你說這起案子到底是怎麽會事呢?我覺得有可能是情殺,屍體身上被折磨成那樣,可見凶手應該是恨這個女人。”
張局不可否至地說道:“不!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仇殺,也有可能是財殺!”
……
一時間情殺,財殺,還有仇殺,在我地腦海裏不斷地回想著,偏偏那個都很像,到那時卻又偏偏讓我感覺到那個都不像,一世家按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會是了!據讓形成了一個矛盾體。
對於張局來說呢!因為這件事情是出現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自然是也讓他們感受到壓力很大,因為這件案子是在是太過於毀滅人性了,於是上頭勒令在一個月之內破案!隻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對於我來說還是有些少,甚至感覺根本就不夠用,可是如果不能及時破了這個案子,對死者,對死者家屬,甚至是對整個浙南市之人,我都沒有辦法給一個交代。
在之後的走訪過程中,據了解最近死者都沒有什麽異常的,而且受害人脾氣和善,也沒有跟其他人發生過矛盾或者是糾紛之類的,更加就沒有什麽仇人了,從這一點能夠排除仇殺。
而且夫妻二人的戀愛過程,以及跟其他異**往的情況進行了調查,沒有發現什麽可疑情況,從而也就是排除了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