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案件查了很久,但是卻一直都是沒有一個結果,以至於後來張局都已經放棄了,而我沒事得時候也是一直在看著張明得案子,這個案子很迷,因為看上去很多人都有理由做案,或者說很多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但是偏偏卻又找不到真正得凶手。

這個凶手到底是誰?沒有人知道,可能是就連死去得張明也同樣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誰了!自己為什麽會死?

在這件案子滅過多久,緊接著又是一起殺人案出現在浙南!

這天清晨,因為是周末得原因,本來我是約了趙曼一起出去看電影得,隻不過就在我們剛剛要出去得時候,張局得電話卻是打來了。

“張局?怎麽了?”

“又有人死了!位置南通小區A棟。”

張局說話十分的簡單,短短的幾句話之中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敘述了出來,看來昨晚並不是像我想象的那般平靜,出事了,這一次是南通小區,隱隱間我感覺這個凶手應該是跟之前殺死張明得人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是同一個凶手,隻不過這個凶手到底是誰?這卻是沒有人知道得了!

我也是來不及多想,帶著趙曼就趕去了南通小區。

南通是一個老式的小區,可以說治安上並不怎麽太好,裏麵住的大多都是一些學生或者是外來務工人員,因為這裏得價格並不是很貴得!

當我們來的時候,隻有幾輛警車停留在南通小區門前。此時大多數租戶都已經上班去了,幾乎上整棟樓的風門都緊鎖著。我帶著趙曼衝了上去,片刻後就來到了A棟的。

當我們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卻卻是有些恐怖起來,死者的臉上極度的猙獰,仿佛是死前經曆了什麽特別恐怖的事情一樣。

死者手垂在床邊,身體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屍斑,而且屍僵已經退去了,看來地上的血液也都開始幹涸,死者的身上沒有一絲衣物,但是頸部卻是一道很長的傷口。

所以死亡原因自然是十分簡單了,就是割喉,被人割喉而死,而且死者的身上還刻著幾個大字。

“我該死!”

這三個字看上去十分的血腥,饒是我也是微微的皺眉頭,因為在死者的身邊,我發現了一個讓我有些恐懼的東西,那是信封,又是信封。

上麵同樣是貼著一張老式郵票,將信封打開之後我看見裏麵是一個機打的文字。

“張曼姚,不孝父母,該死!

樺封留!”

趙曼對我說道:“又是那個樺封?”

我微微點頭說道:“是啊!又是他!”

看上去死者的年齡應該在十八到二十歲之間,長相應該是挺好看的,隻不過就是不知道凶手殺了她的原因是什麽!

張明死亡的時候是因為,死者是一個校園淩霸,而著張曼姚死亡凶手寫的是因為不孝父母!

後來在後續的走訪情況下我們也是知道了,張曼姚自從上大學以後,對自己的父母就越來越討厭了,甚至有些時候都幾個月不回家看看!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要錢,拿過錢之後,直接轉身離開。

張曼姚的父母都是普通的職工,而張曼姚的私人生活倒是有些亂,而且聽說跟一個吸毒男子同居過很久,那時候張曼姚的錢也是就像是流水一樣,花的很快,隔三岔五就跟自己的父母要錢。

所以凶手在信封上寫張曼姚不孝父母,這倒也是一個準確的事情。

隻不過讓我好奇的就是,張曼姚的事情,凶手是怎麽知道的?至少在我看來凶手應該是比較了解張曼姚的,但是他為什麽如此了解呢?難道他跟死者認識?

隻不過這樣的念頭很快的就被我驅逐了,因為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有張明,張明跟張曼姚應該是並沒有什麽交集的,可以說他們是兩個平行線上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關係。

死者是怎麽知道的呢?

趙曼拿出筆記,對淡淡的我說道:“宋慈,開始吧!”

我知道趙曼說的是什麽意思,她是讓我開始做屍表檢查,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將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戴上口罩,開始屍表檢查。

用手移開死者的頸部,因為在死者的頸部同樣是有一條長長的劃痕,這樣的劃痕很是恐怖至少在我看來是有些心驚不已的,死者死前並沒有經曆過**,也就是沒有遭到過侵犯,所以凶手的目的十分清楚,那就是直接殺人,殺人之後,轉身離去!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甚至現場也是十分的淩亂不堪的,凶手仿佛是直接殺人之後,根本就沒有打掃過現場,著跟之前張明的殺人手法卻是有些不同的,因為之前張明的殺人手法是很細致地處理了一下現場的環境,而現在卻是根本就沒有處理現場直接就走了,甚至留下了很明顯的鞋印。

這兩起案子仿佛不是同一個人做的,隻不過偏偏又是有者同樣的信封,有著同樣的方式。

但是卻偏偏做案手法不同,一個像是很高明的凶手犯下的案子,而另一個卻是一個很低級的凶手犯下的案子,這讓我一時間有些發懵了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同一個人但是卻又這不同的作案手法?這讓我感到很疑惑,以為呢大多數時候同一個人所用的做案手法基本上都是一致的,這就像是一個標簽一樣,就像是很多人經常做一件事情,所以他做這件事情習慣了。

以致於以後也是習慣了這樣做,這樣去殺人。

但是從案發現場上看,這根本就是兩個人犯下的案子啊!

就算是趙曼也是有些好奇起來,對我說道:“宋慈,這是模仿作案?”

我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是吧!”

畢竟那個信封的問題隻有我們自己知道,現在還沒有公開呢!

所以隻能是同一個凶手做案,但是卻用了兩個不同的作案手法,這個凶手看上去應該是不簡單的啊!

至少我第一次遇上這樣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