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寒就像是第一次看見我一樣,驚訝的居然說不出話來。沉默了半天,對我說了一句:“不愧是浙南的首席法醫,的確是比我強多了,我服了!”
我淡淡說道:“小寒,其實我們這些做法醫得,沒有必要就是非要讓誰服誰,我們大家都是為了死者,為了對得起這身衣服罷了!你覺得呢?”
張曉寒沉默的點點頭,似乎是在想著什麽。
我看他這個樣子,拍拍他的肩膀勸慰的說道:“小寒,你想想我們以前上學的時候,被並稱法醫學院的南辭北寒,那個時候不是很好嗎?我們是多麽很開心的生活,一起討論案情的時候是多麽的精彩。”
因為我家是南方的,而張曉寒的家卻是北方的,所以將我們戲稱南辭北寒。不過當時張曉寒的確是很強,有時候我看不出來的東西他都能看出來,隻不過自從畢業之後,我們分到了一個法醫門診部,而且還是一個師傅的門下,我們的關係就發生了改變,張曉寒變得勢利起來,這或許就應了那句話吧!如果你不能改變世界,那就讓世界改變你吧。
張曉寒沉默的瑤瑤頭說道:“宋辭,你不懂。”
說罷!就帶著屍塊離開了,我知道,他應該是回法醫部做化驗去了。
不過,不知道怎麽的,從這次案子之後,我就很少吃肉了,之前見過很多臘化的,腐爛的屍塊都沒有讓我放棄對肉食的渴望,但也說不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可能是潛意識的影響吧!
在這附近我們一共找到了大概五袋屍塊,每袋屍塊了都有一個明顯的示意,要麽是耳朵,要麽是鼻子,要麽就是眼球之類的東西,但是讓我奇怪的是,我們居然沒有發現死者的內髒,以及腸子,這些東西都去了哪裏呢?
“小宋啊!有沒有其他的發現啊?比如凶手身高之類的。”張局問道。
我想了一會說道:“凶手應該不會太高,大概應該是*cm左右。”
“*cm?你怎麽知道得?”張局好奇的問道。
我嗬嗬一笑就指著骸骨的頸部說道:“張局,你看這裏。”
張局蹲下看了看說道:“怎麽了?這能看出什麽啊?”
我接著說道:“你看骸骨上麵的刀痕,刀痕是由下至上形成了一個大概45°的斜角,根據死者的身高,再加上刀痕角度,就可以推測出來了。”
其實對於這樣簡單的鑒定並不算多難,隻要是痕跡員來鑒定,一般都可以鑒定出來的,就像是根據彈孔鑒定子彈的軌道一樣。
“其他的呢?”張局繼續問道。
我說:“凶手很殘忍,並且擁有超強的心裏素質。性格上有些偏執,每一袋屍塊重量幾乎相同。從凶手碎屍的手法來看,應該是比較專業的,還有一點就是凶手十分的狡猾,現場隻發現了凶手留下的腳印,而且隻有這一部分有,很顯然凶手是故意留給我們的。雖然發現了五袋屍塊,但是並不能確定是否是同一人的,這個還要等張曉寒回去做DNA檢查才能知道。並且根據骸骨的情況來看,被害者死亡時間大概是前天夜裏,還是先回局裏看看有沒有失蹤人口的報案吧!”
“嗯!現在隻能這樣做了。”張局有些無奈。
之後又將我拉到一邊,悄悄地對我說道:“小宋,你覺得這兩件案子是不是同一人所為呢?如果是同一人所為的話,那之前案件死者丈夫我們還要接著調查嗎?”
張局的意思我明白,如果說之前的案子跟現在的案子是同一人所為的話,那凶手應該是一名女性,死者丈夫就應該沒有什麽嫌疑了。
我瑤瑤頭說道:“還是繼續調查吧!我感覺死者丈夫應該是跟這兩起案子有些關係的,而且不是說死者丈夫出軌的就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嗎?會不會是她呢?”
張局點點頭,之後就對我說道:“行了,小宋啊!檢查屍塊的事情就交給張曉寒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正想跟張局說點什麽的時候,一道宛如河東獅吼的聲音直接將我的思路打斷。
“宋辭,我就知道你在這裏......”不用想了,聽聲音就知道是趙曼那個丫頭了。
張局小聲的對我說道:“小宋啊!人家趙曼不錯,別讓人家等你那麽久,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這個媒人我給你做。”
張局剛剛說完,趙曼就已經來到了我們的身邊了,隻不過並沒有聽見張局跟我說的話。
趙曼一見張局就有些生氣的說道:“師傅,宋辭他不懂事,你怎麽也不懂事啊!你怎麽能帶著他胡來呢!他的病還沒好呢!當初可是為了你的案子才會這樣的,結果病還沒好又被你拉出來了。你......”
趙曼還想說點什麽,我急忙打斷道:“曼曼,我的身體真的沒有什麽事情的,你看我自己就是醫生,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好沒好呢!是吧!”
我主要是怕趙曼說起來沒完,不知道怎麽了,自從我對這丫頭有點好感之後,這丫頭就像是變成了一個話癆一樣,經常說起來沒有。要是讓她這麽一直說下去的話,天知道要說多久啊!
“曼曼?”張局有些好奇的看著我,隻要是我之前都是直接稱呼趙曼的。
隨後張局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一副我知道了的樣子,對趙曼說道:“這是新媳婦關係老公來了!師傅的錯,現在將你老公完璧歸趙。”
“師傅!老不正經......我,我還沒答應他呢!”趙曼的小臉登時就紅的像是紅蘋果一樣。嬌羞的對張局說著。
而這時候,我也決定了,五年了!我找了我女朋友整整五年了,我也應該有新的生活了,我已經辜負了一個人了,不能再辜負趙曼了。
我用手撫摸著趙曼的青絲說道:“曼曼,這麽說你就是不答應我了?”
趙曼的臉更紅了,我接著說道:“那算了,那我隻好找別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