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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李白攜李清回到了夜靈峰,李清抬頭眼睛含著淚光說道:“哥,師傅這要幹什麽啊?”
李白心疼李清,柔情道:“沒事的,別多想了,師傅還是原先的師傅。”
李清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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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寒東老弟,今日你終於回來了,我好久沒這麽開心了,今夜,我們不醉不休!”夜靈十分的開心,倒了一碗酒給了寒東。
寒東卻滿臉沉重,揮了揮手,表示不想喝酒,鄭重其事的說道:“今天我回到這裏不是想來喝酒的,而是想說一些話。”
“我那兩名弟子是兄妹,也是苦命人,我一心慈悲,救他(她)兩人,教其修煉。”
寒東苦笑道:“師兄應該知道我會算命,也是因為這樣我才把我那徒兒交給你手,請你多多幫助我那李白,他未來非常苦命,未來如果他犯了什麽大罪,也請你饒了他。”寒東滿臉真切的說道,雙腿路在地上,懇求著。
夜靈知道這師弟從不求人,應該這事很大,他才這般。夜靈想扶起師弟寒東,卻發現寒東堅定的跪在地上,任他用大的力氣寒東也沒有絲毫動彈。
“還有,那李白的妹妹李清請你好好的照料,她極為苦命,我算到她在不久會下山認識一個負心漢,請你好好的把她困在這裏,我明天就要去幹一件驚天大事!”
夜靈答應下來,見到寒東起身,說道:“好了,這些年裏,你那麽久都沒有回來了,到這裏隨便看看吧!”
“起床啦!”小蘿莉顏燕笑嘻嘻的走到蘭文傑床邊大聲叫道。
“我靠!”蘭文傑罵罵咧咧的起來就是一巴掌,小蘿莉顏燕被嚇了一跳,急忙閃躲,見到蘭文傑還閉上眼睛。
一定還在做夢,把蘭文傑重重的身體扛到**,喘著粗氣,罵道:“怎麽會那麽重呀?”說完轉眼瞟了一眼自己的脆弱的身板,自己還是太弱,要想讓他喜歡上自己,自己首先還是要變得強大!
想著小蘿莉顏燕就轉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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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為啥師傅讓我不準出門派?每回見到你們幾個去靈山殺妖獸,拿回來的獵物我都想自己也去殺一隻,啊呀!就帶我這一次!”李清要求著,拖著李白,讓李白氣憤不平,怎麽辦也不好。
麵對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妹妹,李白不想去傷她,可也不能就這樣拖著呀!
李白想了一會,靈機一動說道:“師傅自有師傅的道理,我不能讓你受傷,好好回去待著,稍等會有肉吃!”
靈門平日隻提供素食,這樣三賤客們十分不爽,每日下山殺頭妖獸回來都成了一種習慣,順便還會去買些酒來喝喝。
李清可不是沒腦子,拖著李白的手臂,還是說道:“哎!算了,你去吧!我聰明伶俐一定有辦法的。”
鬆開後,李白還是不忘叮囑道:“跟師傅說的時候可不要惹師傅不高興,好好跟他說,他應該會同意你的。”
“啊!”龍炎痛苦的大叫一聲,震得水麵一陣亂動。
“日後有的是時候報仇,努力修煉!”一個老頭身穿白衣,麵色蒼白,白眉、白頭。
“我日後定要讓你!李白去!死!啊!”滾燙的水把龍炎燙的痛苦慘叫,通紅的拳頭緊緊握住。
冒著白氣的水麵被龍炎一聲慘叫叫得震起一米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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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少喝點酒,天天醉醺醺的回來。”小蘿莉顏燕手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解酒湯,給蘭文傑飲下。
小蘿莉笑道:“這湯由靈山夢潔草製成,解酒效果最好。”
蘭文傑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著小蘿莉顏燕說道:“謝謝你了。”
從此蘭文傑過上了煩躁的生活,每日每夜小蘿莉顏燕都會出現,無論他躲到什麽地方,小蘿莉顏燕總能找到他。
他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小蘿莉顏燕掩麵而笑道:“氣味,每日你的身上都會有種莫名的味道,就算沒有,總是感覺到你在哪,總是情不自禁的想靠近你。”
蘭文傑摸著自己衣服,放在鼻子仔仔細細的聞了一下,說道:“我怎會沒有聞到?”說著他思考著小蘿莉剛才的話。
他好像也是有點迷蒙的感覺,想要接近她。
李白見到譚丁好,高興道:“如今你的修煉速度好快呀!師兄把你納到了這,這樣子真好!”
譚丁好自從吃了蘭文傑的丹藥後,修為突飛猛進,達到了千師中品,超過了李白,於是經過夜靈的準許,譚丁好就成了內門夜靈峰的人,住處就在李白附近。
在這木屋裏,李白收拾了下東西,譚丁好邊幫助邊說道:“再怎麽厲害,也比不過你。”
李白拿著包袱,說道:“這裏你好好幫我看住我妹妹,師傅走了,最近我總是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譚丁好答應道:“不會有什麽事情的,隻不過是你自已以為,又沒發生什麽事情,不過看住而已,我幫了,不過,你又有什麽事情?”
李白右眼皮跳了一兩下,他忍不住摸了下,咒罵道:“這眼皮又亂跳,俗話說得好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又會有壞事發生嘍!”
譚丁好聳了聳肩,說道:“不會有事的,不要自己騙自己了,科學上講隻不過是你用眼過度或者身體不適。 ”
李白搖了搖頭,說道:“不會那麽簡單,我素來眼皮跳都會發生一些事情。”
李白走向李清的住處,與譚丁好邊走邊談著話。
……
“終於可以出去了。”李清變成了一個男姓弟子輕鬆的走到山下,高興地手舞足蹈。
“大伯,小心點!”一個俊秀少年扶著一個老頭認真的說著。
那個俊秀少年麵色較紅,紅潤的嘴唇,飄亮的一身白袍,長發及腰,如同女子一樣白的肌膚,少年扶著老頭一步一步走著,轉頭見到愣著的李清。
兩人相視,久久不能分開目光。少年口中喃喃自語道:“一頭黑發,鋪在肩上,雪白的肌膚,蒼白的瓜子臉,胸部那挺拔的山峰…”剛說到這,旁邊的老頭見到許久未走,迷糊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少年,問道:“怎麽啦?”老頭一問,少年才想到自己有正事,繼續扶著老頭走著。
李清深深的想著少年,馬上追了過去,喊了一聲。
那個老頭視線模糊,但是聽得見聲音,說道:“韓信,有人叫你。”
……
“怎麽沒人!”
李白走進李清房間,隻發現一個昏迷的下人,找遍了整個房間,嘀咕道:“這裏布置了禁置,她是怎麽出去的呀?”
李白想盡了一切,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妹妹是怎麽逃出去的。令李白怎麽也沒想到的是李清在送飯菜的時候,打昏了那個人,偷偷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