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你真厲害,居然一聲吼把那些妖獸嚇退了。”一個斷臂少年高興的說道,竟然都忘了手臂失去的疼痛,旁邊另一個同年紀的少年正在幫他包紮,看著這深刻見骨的斷臂,竟然還哭了。
眾人殺出大獸級別的妖獸的重重包圍,在一個山下休養,等準備好了再深入。
李白見到這一幅畫麵,本來想說:“不過隻是一些大獸級別的妖獸。”可是又吞下了肚子,隻有歎息,搖了搖頭。
“段文韜,你日後這可怎麽辦呀?斷了一隻手……”少年哭泣道。
“沒事,隻不過是斷了一隻手,我的命不還在麽?不怕,有一條小命,我還能修煉!”
……
“我們深入這靈山不久,竟然發生這等事情,師姐呀。”李白站在石塊上,抬頭看向遠方。
……
“我靠,這龜兒子還沒死,那些可是我訓練了數十年的妖獸呀!不行!”
山上距離不久,那個大莽一襲黑衣,戴著黑帽,摸著胡子,似乎正在思考什麽壞主意。
一塊小石塊擲出,那個大莽憤怒的低下頭,閃開石塊後,雙掌合十,念出幾個字,口中吐出兩個大字,分別為:“生”、“死”。兩個大字朝著旁邊的—個角落飛去。
“哈哈哈哈!”一身藍衣,長發及腰,披頭散發,芊芊玉手,燦若繁星的眼神,分辨不出他在想些啥,此人就是夜雨!
夜雨雙手揮出兩下,把兩個金色的大字彈飛,隨後一聲巨大的震聲響起,山頂成了兩半,分別落下。
夜雨哈哈笑道:“你,身為門派三長老,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去陷害一個弱小的弟子!明日,我必告知門主。”
“你!”大莽眉頭一皺,持劍架在夜雨的脖子上。
大莾哼了一聲,說道:“你修煉不久,見識淺,雖然比我強,但是我有力量殺了你。”
夜雨視那寒芒於不見,冷冷的一隻手指彈開了那把大刀,說道:“哦?”語氣非常疑問,自信的臉蛋讓大莽憤怒的一刀揮下。
“叮叮叮叮叮……”一場如火如荼的戰鬥在李白頭上發生,隻是聲響較小,他沒有發現。
“怎麽回事?”那個少年聽到碎裂的巨響,匆忙地扶起段文韜,遠遠逃去,望見方才那座山峰竟然被削平了,削得整整齊齊,仿佛是被劍削的似的,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
“根據師兄給的地圖,我們應該進入了林山這裏,距離師姐不遠了,明天我們就去。”李白對眾人鋪開一張用布刻的地圖,指了一座標明著林山的地方,地圖上不遠就標明著貂蟬二字。
“師姐受命深入靈山奪取致寶九淵劍,遭到了妖獸的阻擋,被困在一座洞中,發出了救命的光芒。”段文韜坐在地上,回憶著他們的任務。
“吃東西吧!”李白雙腿盤膝,拿出一些燒餅,如同一匹惡狼般開始狼吞虎咽。
其他人也拿出了自己準備不多的幹糧,開始吃了起來,到這個靈山,不準備一些幹糧恐怕是不行的,不準備那就不是救人了,反過來是被救。
李白一步一步的緩慢行走,時不時看下周圍。在這靈山內部行走,不小心可不得了,一旦驚動了正在睡覺的強大妖獸,那麽小命就不保了。
靈山,五行大陸的妖獸聚集地,內部有著無數的種族,強大的也不乏,甚至一個千靈的人進入內部,一不小心驚醒了一個妖獸,就被一個巴掌拍死了!死像極為難看,千靈就如此,他們這群千者能不小心?
李白望見一群妖獸,趕緊的蹲下身來,以免被那群妖獸發現,順便轉頭示了個意,後麵的人也馬上蹲下來,手裏緊握劍鞘。
“啊!”一聲巨大的慘叫聲傳來。
李白輕聲對眾人說道:“我去看看怎麽回事,你們在這別輕舉妄動,靜靜的等我。”話音剛落,他奔了出去,速度極快,宛如猴子上樹地爬上了一個巨樹,雖然很快,但是腳步較輕,沒有什麽聲響,也沒有驚動什麽東西。
竄上了巨樹,李白眨了眨眼,隻見到那群妖獸歡心雀躍,都跳起了舞蹈,在它們的中央有著一個女子,這女子被綁著,身下架著一堆一堆幹柴,已經被點燃。女子的旁邊有五個被捆綁的男人,親眼目睹這種事情,那些男人大聲叫喊,哭得淚如雨下,隻想大叫一些人,沒想到在這個人跡罕至的靈山裏他們還真的叫到了人。
李白看見這一幅畫麵,氣就不打一處來,憤憤不平,一個閃身回到了眾人麵前。
他可不會去送死呢,與別人一同前去,危險就會大大降低,隻不過為了一個人會犧牲一些人,不過按照他的脾氣,他可不管這些,盡管會死很多人,但他一定要把那個女子救出來!
偷偷摸摸的潛伏在妖獸的後麵不遠,隔著一顆小樹,李白看見了那些妖獸高興的沒有警惕性,示意了一下,邁著矯健的步伐,穩穩的踩在大地之上,眼睛不時的看向妖獸那邊。
後麵的人看見李白如此之小心,知道這件事情非常重大,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眾人看見那些妖獸,發覺這些妖獸強大無比,遠遠的望去竟然還感覺到了強烈的威壓,心中一驚,無數條小蟲在心中亂竄,有些害怕起來,不過一些人猛咬舌尖,堅定不移的走著,李白都沒有害怕他們怕個毛呀?!
那個女子秀美的黑發散在臉上, 吹彈得破的皮膚正遭受著火焰的焚燒,波光瀲灩的眼神。
女子慘叫聲,那群妖獸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聽到慘叫聲,反而舞蹈更加熱烈,更加高興。
旁邊的男人嘶吼著,以嘶啞的聲音大叫著,眼睛的淚水止都止不住,拚命的掙紮著身上的繩子,可是有身邊幾個妖獸,他們再怎麽掙紮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可是,當他們絕望的看著火焰吞沒了女子的身體時,刹那間,身後的那頭妖獸被一刀刺死,緊接著旁邊的一些守衛也被幹掉,他們身上的繩子被一把寒冷的劍芒割破,他們驚訝的掙開殘餘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