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知長臂一伸,柳甜的手機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裏,不僅如此,他蹙著眉頭,舉到麵前開始翻看。

“你幹什麽!還給我!”

柳甜咬了咬唇,眼中湧上一抹倔強的神色,說話的聲音也清冷了幾許。

手機是很私密的東西,他怎麽可以隨便看!

柳甜站起身就去搶,結果被葉秋知一隻大手就給按住,再也動彈不了。

“怎麽?心虛?怕看?”

葉秋知不管掙紮憤怒的柳甜,不瘟不火地看著最近通話記錄,果然是鄭理。

嗬!備注師哥還加個小紅心?

真是親熱。

他繼續在柳甜的通訊錄裏輸入了自己的號碼,結果不言而喻。

這個小女人連他的電話都沒存!

他突然惱火起來,抓著柳甜的手更是不想鬆開,他得給她漲漲記性。

柳甜此刻更是屈辱,她又被葉秋知扼住了命運的後衣領,甚至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被男人的手肘壓著趴在**。

屋子裏彌漫著柳甜絕望的味道,可是沒人可以給她救贖。

她難過死了,葉秋知從來就沒把她當成個女的,哪怕她已經給他生了孩子!

“葉秋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怎麽還打女人!”

她總是懷疑葉秋知在對付她的時候會用上一些格鬥的技巧,或者她可以自信一點,直接把懷疑去掉。

柳甜感覺自己的麵子、裏子被葉秋知磨得消失殆盡了,她在他的麵前長期被壓製,找不到任何的存在感。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嗎?”

葉秋知俯身在她耳邊,不以為然地開口,呼吸的熱氣全都噴灑在了柳甜小巧的耳廓上。

淡淡的紅暈從耳根到後頸,快速地暈染開來。

“葉少奶奶深夜給不知名男子打電話,你說這個消息放出去,你還活不活?”

他看著柳甜左右晃動的小腦袋,玩味地開口。

葉秋知的胸膛裏像要噴發前的火山,岩漿的熱氣一股一股地向外湧動。

“葉總好算計,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外宣布離婚了。不過我的名聲早就臭了,也不在乎再臭一點,你要是不介意綠帽子,我可以發發善心幫你多帶幾頂。”

柳甜不知道他的話為什麽突然就帶上了秋天的顏色,看不見他,膽子也大了起來,裏外已經被鉗製住了,也沒什麽再怕的。

柳甜麵容冰冷,說出來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冷漠與疏離。

“你敢!”葉秋知忽然加大了手裏的力氣,“我警告過你讓你謹記葉家少奶奶的身份,別背著我招惹不三不四的男人,我看你是忘了!”

葉秋知看著柳甜的背影,眼裏像是有恨,胸腔裏壓抑的火山終於噴發。

“別用你肮髒的思想去玷汙純潔的情感!”

柳甜閉上眼睛,她要阻止一種溫熱的**奪眶而出,她不知道一個人的心最多能碎成多少塊,她很想問問葉秋知,是不是以為她不會難過。

她在最美好的年華裏愛上了一個人,愛上了一個侮辱她,看輕她的人。

不值得。

“我肮髒?你純潔?柳大小姐用不用我提醒你,你是怎麽爬上我的床的?全天下的女人都純潔美好,你也不可能!”

葉秋知忍無可忍的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柳甜怎麽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教育他,她算什麽?

柳甜被葉秋知的言語刺激的直接掙紮了起來,她失了理智,對著葉秋知破口大罵。

“看我不順眼還不趕緊滾,你留在這隻會給彼此找不痛快!”

柳甜也沒想到她和葉秋知的離婚會發展成這樣收場,既然不能給對方體麵,那就互相傷害吧。

“啪!”

“讓誰滾呢,你就是這麽為人師表的?”

葉秋知一巴掌拍在了柳甜的屁股上,可能是因為白天打過了,所以現在打起來格外的順手。

他發現柳甜和葉芝芝一樣欠教育,在正式的社交場合裏,沒人會和滿口髒話的人交往,柳甜這樣等他們離婚以後,她馬上就會被社會淘汰。

柳甜被葉秋知這一巴掌打得發懵,可是為人師表是什麽?好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

她從小到大都沒被家裏人打過屁股!

更何況現在打她的還是一個成年男人!

“知不知錯?”

葉秋知冷著聲音問她,說話的樣子也像個家長。

“錯你個頭,你神經病啊!”

柳甜早就想罵他,他在她身上的一切舉動都是在發瘋!

柳甜掙紮得愈發劇烈,可是她就像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動彈不得!

葉秋知聽著柳甜的話額頭青筋直跳,像她這麽大膽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他緊抿著唇,沒再說話,用行動表達了他最直接的憤怒。

房間裏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夏天的睡衣布料本就輕薄,葉秋知手心裏的觸感圓潤溫軟,打得他有些心猿意馬。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柳甜在她身下已經不再掙紮。

小女人緊緊閉著眼,死死咬著嘴唇,早已淚流滿麵。

葉秋知瞬間無措,當他看見柳甜羞紅的臉頰,他意識到柳甜已經不是小時候跟在他身後的小丫頭了,他現在的舉動甚至有些猥瑣……

柳甜感應到男人鬆開的手,她隻是哽咽地說了一句話。

她說:“我恨你。”

柳甜用手扯住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把自己封閉了起來。

這個男人莫名其妙地跑來把她打了一頓,打的還是屁股,又痛又丟臉。

他怎麽能隨意羞辱她!

“打完了嗎?打完了就……走!”

柳甜想說的是滾,她沒敢。

她怕葉秋知還會因為她說髒話再打她。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傳到了葉秋知的耳朵裏,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一向殺伐果斷的葉秋知慌了神,手足無措地看著把自己裹成一團的小女人,不知應該作何反應。

柳甜聽著沒有任何離開的聲音,心裏怨恨直接到達頂點。

她翻身坐起的動作牽動了屁股,疼得她僵住,終於在緩過來的那一刻,抬起蓄滿眼淚的眼睛看著坐在她床邊的男人,沉聲道:“以後沒事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看見你就煩!”

“你說得對,我們就不應該見麵。”

葉秋知還是沒有說出道歉的話,他隻是打了柳甜幾下屁股,可是柳甜硬生生的擠進他的生活,又把他的生活攪亂,這筆賬,他不會輕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