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回到家的時候,沒想到在家門口看見了Goddard。

“你很厲害。”

柳甜對Goddard說道。

這麽短的時間裏,居然知道她的新家,還找上了門。

“別在我身上花費太多心思,沒結果的。”柳甜直截了當地拒絕。

“以後讓我保護你吧,你自己反抗不了那個男人。”Goddard攤了攤手,氣定神閑地看著柳甜,好似篤定她一定會答應,“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

柳甜抬眼看著Goddard寶藍色的眼睛,忽地笑了,一個隻見過兩麵的男人,說要保護她。

隻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外一個火坑罷了。

柳甜的笑容,晃花了Goddard的眼,她的狀態不太好,身上隨處可見的傷勢讓她以一種支離破碎的美感狠狠地撞擊在他的心上,他很想狠狠地把她攬在懷裏,好好嗬護。

他加重砝碼接著說道:“我可以幫你爭取撫養權。”

“用什麽身份幫我?我的情夫,我的金主?”

柳甜詫異,她的底細還真是被查得一清二楚,看來沒了柳家的她,真的是沒了庇護,哪怕剛認識的人,都覺得她好欺負。

Goddard看到柳甜的眼裏恢複了些神采,心也跟著飛揚起來,“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也可以,或者孩子的爸爸也不是不能考慮。”

他寶藍色的眸子閃著精光,像一匹蟄伏在月光下的狼。

“你的行事風格還真是不像華國人。”

她想到葉秋知曾經說過麵前的這位不是什麽好人,可是他看著她的眼神除了有些男人對女人的炙熱外看起來並不是很壞。

她可以把那理解成是國外融在骨血裏的開放。

“你既然提到了那個男人,你就應該好好查查他的性格和行事作風,而不是隻查到我現在無依無靠了,就覺得可以下手了。”

柳甜留下善意的提醒後轉身就走,Goddard幫過她,他也沒做過什麽傷害她的事,雖然他的條件很誘人,她也想為了孩子不顧一切,但是他的實力一定比不上葉秋知。

“有愛可以戰勝一切!你考慮好給我打電話!”

Goddard沒有追,他的聲音隨著風一起飄到了柳甜的耳邊,又隨風而去。

柳甜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上藥,可是在脫衣服的時候,她卻犯了難。

胳膊一動,就牽扯著整片肩膀,痛得她抽氣連連,她努力了半天,袖子還沒脫下一隻。

她在衣帽間裏找來了一把剪刀,站在穿衣鏡麵前,拿著剪刀比畫著。

左手用起剪刀來並不靈活,好幾次險些把自己戳傷。

她逐漸煩躁起來,耐心也被耗盡,忽然一隻大手直直的拿過她手裏的剪刀,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就出現在了柳甜麵前的鏡子裏。

“啊!”

柳甜嚇得大叫。

“是我。”

葉秋知從身後環住了柳甜的腰,聲音帶著些蠱惑的味道。

柳甜的心被突然出現的男人攪得狂亂不止,在胸腔裏撲通撲通的折騰著。

她抬眼從鏡子裏望進葉秋知的眼中,他的神情在衣帽間昏暗的燈光下,任憑柳甜怎麽努力,也依然看不懂。

“別動,我來。”葉秋知低沉著聲音說道。

柳甜狠狠按住葉秋知拿著剪刀的手,連衣裙裏就沒有別的了,她怎麽可能讓他動手。

“不用了,你怎麽有我家的鑰匙?”

她叉開話題。

剛才他來接走林玥玥的時候也是他自己開的門,如果房間能被他隨意進出,她搬家還有什麽意義。

還有,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陪在林玥玥身邊細心守護嗎?

“我不應該有嗎?”

……

當然不應該!

葉秋知趁著柳甜發呆的時候,丟了剪刀,順著她剛才自己剪好的缺口,徒手一撕。

大量的空氣瞬間鑽進了隱秘的肌膚裏,柳甜在葉秋知的懷裏劇烈的瑟縮了一下,她實在不忍直視鏡子裏的自己。

她像個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被葉秋知環在懷裏,渾身冒著剛煮好的熱氣,無比誘人。

正當她無地自處時,葉秋知一手拿著膏藥,毫不避嫌地拎著她小衣的肩帶就往一側挪。

“嘶!”

情急之下柳甜連忙用手阻攔,結果好巧不巧一掌按在了她紅腫的肩膀上,痛得她差點暈厥。

葉秋知看得眼眸發紅,他的嗓子不自覺地緊了緊,又刻意清了清,“拿開,我幫你上藥。”

“用不著你假好心!”

“如果等到林家來處理,你受的傷不會比這腳輕。”

柳甜微微一愣,瞳孔微縮,耳邊是葉秋知說完話後淡淡的呼吸聲。

她緩緩地轉過身來,再也顧不得什麽害羞,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肩膀,眼中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的意思我還要謝謝你?”

她眸子發紅,手指已經戳到肩上,卻感覺不到疼。

“也可以這麽說。”

“所以你就是認定是我誘發了林玥玥的哮喘。”

柳甜的後牙槽死死的咬著,她看著葉秋知的目光裏也帶著恨,“林家從前不過隻有一個普通的小公司,是誰一路扶持讓他成長到如今的模樣,即便我讓林家弄死了,凶手也算你一份!”

“和她保持距離,我護著你。”

葉秋知似乎沒看懂柳甜的怒意,用一貫的高貴姿態,自顧自的說著話。

“什麽要我和她保持距離?是她來找我的,這是我家。再說我們隻要離婚了,她自然不會再來找我。”

“孩子你不要了?”

“……不要了。”

葉秋知伸手捏住了柳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頭,這個小女人似乎不知道自己每次撒謊,視線就不自覺地會向右看。

如果不要了,手機裏那麽多孩子的小視頻又要來幹什麽。

他看著她清冷過了頭的眼睛,終於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以為他會看見柳甜淚流滿麵地求他,結果她非但沒哭,還說要離婚。

葉秋知忽然煩躁起來,他捧著柳甜的臉頰用兩個大拇指不斷摩挲著她的眼睛,似乎這樣做就能把那雙清冷的眸子搓得溫熱一些。

“離婚協議我給你了,是你自己沒簽。”

“是你把它藏起來了,還有我的戶口本,結婚證,通通……”不見了。

柳甜的話沒說完,聲音就被葉秋知全數吞進了口中。

這個男人在做什麽,一次一次地傷她又一次一次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