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次不止一次,你應該明白。”
葉秋知極其不要臉的回答讓原本放空了的柳甜都側目看他。
她不得不佩服男人在某些方麵的自信。
她無所謂的笑笑,繼續盯著頭頂的吊頂,她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孩子都生了,沒什麽好矯情的。
再說她惦記葉秋知好多年了,這麽想想也不算虧,可是她身上的布料都沒有多少了,葉秋知的身上卻是布料滿滿……
柳甜心裏瘋狂地做著心理建設,但是她的身子還是在葉秋知脫掉她的牛仔褲的時候,不能控製地發抖。
很大幅度的那種抖。
她攥著的雙拳骨節泛白,柳甜英勇赴死的模樣讓葉秋知重新又吻上了她的唇。
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別怕,享受就好。”
葉秋知忘我的吻著,妄圖把柳甜的身子重新點熱,可是柳甜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起,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又開始掙紮,“我的電話響了,葉秋知,我要接電話。”
電話的鈴聲就像是天籟之音,此時此刻,哪怕葉母給她打電話讓她去老宅門口跪著她都願意。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柳甜高興了,葉秋知明顯的不高興,他看也沒看伸手掛斷了電話,“不要管,繼續。”
柳甜的一顆心瞬間如墜冰窟,剛來的那麽點希望的萌芽直接被掐滅。
好在手機似乎聽見了柳甜的禱告,又不管不顧地響了起來。
葉秋知煩悶不堪狠狠地吮在了她的脖子上引得柳甜難耐地悶哼一聲才放過了她。
他鬱悶地把手機按了免提,然後扔在了柳甜的耳邊,隨後起身坐到了她身邊的**。
看著一室的淩亂,他真想把這個打電話的人碎屍萬段!
電話對麵的人怕柳甜又把電話掛斷,所以也不等她開口,便直接說道,“柳小姐,拿了錢的辦事啊!”
是林修遠!
柳甜眼疾手快地掛了電話,可是葉秋知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一手搶過柳甜手裏的手機,這個聲音他很熟悉,肯定是聽過。
“誰?”
他深不可測的眸子射向她,僅僅一個字就讓柳甜覺得房間裏寒意四起。
柳甜一時之間有些猶豫,她要怎麽說?
如果林修遠往她身上潑髒水,葉秋知會選擇相信她嗎?
“不說可以,我打回去。”
葉秋知的眼神更加深邃,一腔熱意早已**然無存。
“別!”
柳甜伸手去搶,才發現自己實在衣衫不整,T桖在腰部以上,腿上的牛仔褲也不知道被葉秋知扔到哪裏去了。
她隻能先扯來被子把自己蓋好,隨後整理好衣服又坐了起來。
“哪位?”
葉秋知早已經把電話打了過去,他煩躁地在地上踱著步,等著對麵說話。
林修遠顯然是愣了一瞬,不過很快又反應了過來,笑眯眯的聲音在不大的房間中傳開,“哎呀,是秋知啊,我是你林叔啊!”
葉秋知明顯感到有些意外,“你給柳甜打電話幹什麽?”
“我還不是聽說你為了我家那丫頭給林小姐送了離婚協議書,我心裏其實是過意不去的,就想著給柳小姐送點零花錢,給她些補償,我看柳小姐也挺開心的,如果不夠再讓她問我要,我一個做長輩的,怎麽也不能虧待了小輩,你說是不是?”
“好,先掛了。”
葉秋知踱著的腳步定住,他掛了電話直接把手機摔到了一旁的茶幾上。
哐啷一聲,手機和茶幾一起報廢。
茶幾的一角掉了下來壓在了還在主頁界麵的手機上,柳甜被嚇得心驚肉跳。
“不是的!我沒收他的錢,是他硬塞給我的錢!”
柳甜著急地解釋著,她無比真切地看著葉秋知的眼睛,希望他能相信她一次。
“嗬,他給你錢你就要?他給你多少錢?堂堂葉家少奶奶,多少錢我給不起,你拿他的錢?”
“我本來是想扔了的,但是我怕他以為我收下了,所以我是準備還給他的,是一張卡,當時我太著急就忘了,我是準備還給他的!”
柳甜在房間裏四處看著,一時著急她竟然想不起銀行卡被她放在了哪裏。
葉秋知此時此刻隻想掐死她,這個不知利害的女人。
他看著她的目光逐漸的冷漠疏離,聲音裏也不自覺的帶著戾氣,“缺錢?”
葉秋知掏出褲兜裏的錢夾,看也不看地甩到了柳甜的臉上,“拿去,隨便花!銀行卡密碼都是我生日,你—隨—便—刷!”
葉秋知一字一頓地吼出了聲,他看著柳甜的目光像要吃了她。
他不理解,他明明什麽都有,為什麽柳甜總是不滿足,他什麽都可以給她!
做工精美的皮質錢夾在柳甜輕薄的臉上扇出了一聲輕響,她的頭保持著微側的狀態,冷眼看著被子上散出的各種黑卡,金卡。
“嗬嗬,葉秋知,你從來不信我。”
柳甜笑著流下了兩行清淚,聲音也清清冽冽的。
這個男人從來不信她。
“我就是收了他的錢,你走吧。”
柳甜看也沒看葉秋知,今晚上他應該是沒興趣再要她,那就走吧。
她把身子向被褥裏滑,直至把頭頂都蓋上,她的脆弱不想再被他看見了,隻有在被子裏她才敢放肆地掉眼淚。
柳甜的漠視讓葉秋知怒不可遏,他看著縮在被子裏一抽一抽的小女人一瞬間不知道要拿她怎麽辦才好。
他用想捏碎她骨頭的手拎起了一旁的椅子,毫無顧忌地砸向了本就破損的茶幾。
“嘩啦!”
玻璃四濺亂射。
柳甜被突來的聲音嚇得止住了哭,她快速掀開被子坐起了身,看著男人不可一世地站在一地的玻璃中,正在恨恨地睨著她。
扔出去的凳子還在玻璃堆上顫悠著,柳甜感覺葉秋知就是用一把凳子砸在了她的心上,砸得她胸口破出一個大洞,呼呼的漏風。
“葉秋知!”
“有本事,你往我頭上砸!”
柳甜看著怒不可遏的葉秋知一瞬間淚流滿麵,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脾氣,她用盡她全身的力氣向他大聲吼著,最後一個字喊完,她沙啞的嗓子已然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