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去哪裏,還不是去公司裏去了。”蘇建國兩眼一瞪,頗為不悅,對這個蘇纖纖,他是典型的恨鐵不成鋼,尤其是現在,幾乎從來不去公司裏,現在公司是什麽樣子,估計她都不知道了吧。

“去就去嘛,這麽大火氣做什麽。”蘇纖纖嘴一嘟,氣鼓鼓的道。“哼,死丫頭,還學會強嘴了你。”見蘇纖纖居然和自己頂嘴,蘇建國又怒了起來,對蘇纖纖道,“你跟你說,你現在有時間最好多去一下公司,別到時候,蘇有為問你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我就將公司直接交給蘇有為,看你以後還怎麽生活!”

“那有什麽,我是他的妹妹,我還怕他不給我吃的不成。”蘇纖纖哪裏管那些,他現在可是什麽都不想管,尤其是在夏滿衣那裏發生那件事情之後,更是沒有一點的心思去管理其他的事情。

“你!唉!”蘇建國指著蘇纖纖,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氣惱得一甩手,恨恨的唉了口氣,卻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有為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其實他並沒有午睡的習慣,現在蘇建國讓他上來睡覺,他也樂得偷偷閑。蘇有為一進房間,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順手去拿起一本書來。隨手翻了幾頁,“嗯?”蘇有為一怔,詫異的一挑眉,剛才隻覺得眼前一花,一抹紅色的東西自眼前一閃而過。

蘇有為將立刻將書又翻開,隻見裏麵夾著一張百元大鈔,蘇有為拿起來一看,疑惑的將書合起來,詫異不已“這傷寒論裏,我什麽時候放過錢了?而且這錢……”蘇有為將錢反過來,隻見背在有幾個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字,一看就是屬於留念型的物品,不由喃喃道,“這張錢,我不是夾在醫理裏麵的嗎?怎麽跑到傷寒論裏來了?莫非、、、、”

蘇有為想了想,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心裏已經有了定論。有人進過他的房間,有人動了他的東西。

蘇有為想到這裏,立刻將壓在床墊下的那一片小小的瓷片拿出來,心底暗呼,幸好,幸好還在。見東西還在,蘇有為順手又打算放回去,轉念一想,人家這次沒有找到,下次就不一定會放過這裏,所以這裏還是不安全,我還是放在身邊好了。蘇有為將瓷片放在上衣的內口袋裏這樣,也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什麽了。

木陽離開傅晏安的別墅,已經有幾天了,這天,傅晏安實然接到木陽的電話。“有什麽事情?”傅晏安問道。“匯報一下進況。”電話那頭,傳來木陽略有些疲憊的聲音。傅晏安兩眉一挑,笑了,道,“說。”

“現在,合歡香的資金運轉已經進入艱難狀態,再給我一些時間,肯定可以將它拿下。”電話那頭,木陽冷冷的,沒有絲毫感情,雖然是他的老主子的產業,下手也是一點都不客氣,一到這邊,便毫不手軟的直接以雷霆手段將對方直接逼入死角,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給對手留。

“很好,需要什麽幫助,你可以跟慕容軒說。”傅晏安點頭,近而將慕容軒給拉出來,那些事情,他是比較擅長的,其他人,他還真不放心。“好的,多謝傅總。”木陽道,說完,便將電話掛斷。

“木陽的電話?”餘時念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傅晏安在說電話,聽著內容,便猜測了下,問道。“不錯,正是他的電話。”傅晏安抬頭,笑著道。“我這幾天要出門一次。”餘時念道。

“去哪裏?”傅晏安兩眉一挑,問道。“去魔都。何藍心,你應該還記得的吧?”餘時念坐到傅晏安的身邊,順手將手中的杯子遞給傅晏安。

“當然記得,她怎麽了?”傅晏安想了片刻,道。“她啊,她在那邊又開了家分公司,說什麽也要我過去給看看。而且,她還交了個男朋友,所以就更得要我過去了。”餘時念笑著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傅晏安伸出手,溫柔的輕撫著餘時念的頭發笑問道。“不用了,魔都我又不是沒有過去過,而且,這段時間蘇有為還在那邊,那我過去,自然也沒有什麽危險的,你就放心哈。”餘時念聽到傅晏安說又要陪自己過去,立刻擺手,他這邊的事情可是很多的,她還是不要去麻煩他的好。

“那也成。不過你離蘇家人遠一些。”傅晏安見餘時念執意不要自己過去,隻能答應下來,卻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放心,我知道了。”餘時念嘴角一咧,開懷的笑了起來。

不過一天的時間,餘時念便往魔都而去,何藍心早在那裏等著,而且還有一個男人陪著何藍心,一起等在那裏。

“時念,你可算是來了啊。”餘時念一下飛機,何藍心一見,立刻迎了上去,給餘時念一個熱情的大擁抱。何藍心身邊的男人,溫柔的笑著,走過去,將餘時念手中提著的箱子接了過來,讓餘時念與何藍心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餘時念笑了起來,道,“哈哈,藍心啊,我們可算是又見麵了啊,你看,這都多久沒有見過了。”“是啊,終於又見麵了埃來來來,認識一下,我新交的男朋友,姚書。姚書,這個呢,就是我一直給你提起過的,餘時念啦。”何藍心將餘時念放開,趕緊的給兩人介紹道。“你好,餘時念。”

“你好,我叫姚書,藍心的男友。”姚書一開口,帶著男人磁性的聲音在餘時念的耳邊回放,餘時念不由得一怔,抬頭仔細的看了姚書一眼,隻見麵前的男人一張陽光的臉上,一雙淩厲的眉眼此刻正含著滿滿的笑意看著自己,一道溫柔的唇,微微上翹,似乎帶著無盡的風情,看得餘時念莫名的覺得有些疏遠。

“時念,你可是有男人的人,這麽看著我家的小書書,我可是會吃醋的哦……”見餘時念一直盯著姚書看,何藍心輕輕的擰了餘時念一把,調笑似的道。

“呃……不好意思。沒有辦法,誰讓你找了這麽個帥氣的男人呢,哪裏能夠讓我不多看兩眼啊。”餘時念先是給姚書道了個歉,又對何藍心開玩笑的道。兩人都是開玩笑習慣了的,自然是沒有什麽顧及的,說起話來,自然也沒有什麽避諱的。

“得了吧,你家男人更好看,什麽時候借我也看看。”何藍心兩眼一瞪,不滿的道。“好,等他過來的時候,我讓你看。”餘時念手將何藍心的手臂輕輕的挽著,笑道。“姚書,你是哪裏的人啊?”餘時念轉過頭來,問道。

“我就是魔都的本地人。”姚書笑意依舊,如同一個陽光少年。“哦,本地人啊,那以後可就方便了,對了藍心,你去他們家裏去過沒有?”餘時念又轉過頭來,對何藍心道。

“去過啊,沒有去過,我怎麽會答應他呢。”何藍心嘴角一勾,一抹得意的甜蜜在臉上流連。“哇哦,這麽快埃”餘時念笑著揶揄道。“是啊,對了,你跟你家那位,去過他家裏沒有?”何藍心又問道。

說起這個事情來,餘時念就是一臉的苦意,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我寧願我沒有去過。”“怎麽了?這是出了什麽事情了?你居然寧願不去?你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怎麽能夠不見見雙方的父母呢。”何藍心一怔,對於餘時念的反應頗有些詫異。

“唉,你不知道,我那天,在那裏丟臉死了。”餘時念說起這個事情,臉紅得蘋果似的,一臉的鬱悶與無語。“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傅晏安欺負你了嗎?”何藍心看著餘時念的模樣,不由得趕緊的問道。

兩人卻沒有發現,在何藍心提起傅晏安這個名字的時候,姚書身體一頓,一抹奇怪的神色在眼中一閃而逝。“唉,我跟你說,我那邊過去,其他的事情都還是好好的,可是他們家裏啊,有一種活動,那就是有帶對象回去的,家裏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要過來看一眼的,然後我們又得去回禮。這一去,他的姑姑,居然跟我比誰更美。”餘時念無語的看了何藍心一眼,歎了口氣道。

何藍心一怔,眼神奇怪的看著餘時念,看了片刻,突然暴出一陣的大笑來,“哈哈哈,傅晏安的姑姑,真是太搞笑了!哈哈,那時念啊,你們誰更美埃”

“你別提了,他們都一致說我更美一些。”餘時念苦著一張臉,對何藍心道。“那還不好啊,都說你美,有什麽不好的,我還想別人說我美呢。”何藍心又笑了起來,對餘時念道。

“如果隻是這樣,那就算了,結果,到吃飯的時候,他姑姑,居然跑過來跟我拚酒量,而且這理由就是我比她美,怎麽著她都得跟我喝,死活不讓我走,傅晏安又攔不住,我就被他們狠狠的灌了不少的酒,我喝得直接醉到這二天下午,他們還笑了我不少時間呢。”餘時念苦著一張臉,都快哭了出來,卻又頗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