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為那疑惑的臉色立刻收了起來,一副了也然的道,“我說你是怎麽知道的,原來是她埃”

“走吧,我們進去聊聊吧。”蘇有為帶著餘時念就往會客室裏走去,過了一個多小時,餘時念也給蘇有為開導得差不多了,這才放心的離開。

餘時念一走出蘇有為的醫院,還沒有走多遠,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咦?那不是姚書嗎?他怎麽在這裏?他不是說今天要鄰縣出差嗎、怎麽出現在這裏了。”餘時念看著從麵前一閃而過的車輛,透過車窗,看得分明,那就是何藍心的男朋友,姚書。

“嗯,跟過去看看。”餘時念攔過一輛出租車,吩咐道,“跟著前麵那輛車。”“好咧。”師傅點頭,跟著那車便一直開了出去。由於餘時念吩咐說,別跟太近,免得被發現了,經過幾次彎彎拐拐的,姚書的車終於停了下來。餘時念立刻下車,小心的跟了上去。

走過來,隻見裏麵是一片的別墅,周圍一片的安靜,不知道為什麽,這裏似乎安靜得有些過分了。餘時念見到姚書走了進去,餘時念左右看看,見沒有什麽人發現到自己,便小心跟了上去。

“老大,我來了。”走到門口,餘時念依稀可以聽到裏麵的一點聲音,隻聽姚書道。“嗯,進展如何?”姚書之外,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個聲音,餘時念隻覺得很耳熟,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

“現在已經取得了她的信任了。”姚書道。餘時念聽不太真切,裏麵似乎又沉默了一會。裏麵突然揚聲道,“餘小姐,既然已經來了,那就請進來吧。”

站在門口的餘時念一怔,心裏一驚,不好,他們居然發現了自己了!想到這裏,餘時念是想也不想,轉身就要跑。

“餘小姐,我家老大有請。”餘時念還沒有跑下樓梯,立刻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給團團圍住,一個領頭狀的人站在門口對餘時念道。

“那個,我隻是路過,路過。”餘時念訕笑著道。“那什麽,如果我打擾到你們了,那我給你們道個歉,不好意思,現在我現在就走。”說完,餘時念也不等那些男人回答,轉身就欲走。

“站住!餘時念剛一抬腳,就被那個男人圍了起來,道。餘時念見今天是走不掉了,沒有辦法,隻能笑了起來,道,“那什麽,你們老大不是要見我嗎,那我們就進去吧見見他唄。”

“餘小姐,請吧。”見餘時念肯自己走進去,他們也省了些力氣了,如此,那個領頭狀的人手一伸,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對餘時念道。餘時念看了四周一眼,隻見四周被他們圍得水泄不通,她想逃,那是不可能的,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跟著那個領頭人走了進去。

“餘小姐,真是沒有想到啊,這H市一別,這麽短的時間我們又見麵了。”餘時念剛走進去,隻見姚書恭敬的站在那裏,而姚書的麵前,坐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便是她與傅晏安剛在H市見過的賈老大!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賈銘賈老大埃真是少見埃怎麽著,請我進來是做什麽啊?請我吃飯還是做什麽?不過,不論是做什麽,我的時間可不多,得抓緊了哦。”餘時念見是賈老大,隻覺得一陣的頭大,傅晏安與賈老大是死對頭,而她現在,居然好死不死的,就落到了賈老大的手裏了。這,這真是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啊,早知道,她就不犯什麽好奇心,不跟過來了。

“不急,我這裏好吃的,好玩的,那可是相當的多的,隻怕餘小姐一時還玩不完。沒關係,餘小姐可以盡情的在我這裏呆著,傅少那是,我自然會派人讓知會一聲。”賈老大對於餘時念的話隻是笑笑,手一揮,對餘時念道。

“哦,那可不成,你不知道,傅晏安這個家夥。被我給養得嘴挑了,除了我做的飯,他誰做的也不吃,如果他知道我在賈老大這裏,玩得流連忘返的,那他肯定會生氣的,賈老大,你與傅晏安與算是熟悉,知道如果傅晏安生起氣來,那後果,想來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的。”餘時念對賈老大的話不以為然,嘴角一勾,笑了起來。

兩人一番話,但是經過了不少的明爭暗鬥,賈老大不讓餘時念走,餘時念便拿傅晏安來打壓賈老大,希望他能夠在傅晏安的威壓下能夠放自己走。可是餘時念卻是算錯了一些,他們兩人是不死不休的,所以他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麽個送上門來的機會。

“不擔心,傅少是個講理的人,自然會明白我的這番好意的。”賈老大搖搖頭,拒絕道。然後又轉過頭來,對姚書道,“姚書,你現在先回去,等我有需要再通知你。”

“是,我現在就回去。”姚書點點頭,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餘時念,轉身就走。餘時念與姚書兩眼相對,眉頭一沉,餘時念走到賈老大的身邊,道,“賈老大,你這想讓我安份的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的。”

“哦?那你說說看?”賈老大好笑的道。“這個,姚書,我的朋友何藍心的男朋友,不知道他這在賈老大這裏領的什麽任務啊?”餘時念也不客氣,直接挑明了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賈老大哈哈笑了一下,道。“我覺得吧,如果你想我安份的呆著,你可以告訴我一聲,如果你覺得別墅裏太沉悶了,那你也可以不告訴我啊,反正你還得將我好好的給傅晏安送回去,我就不相信了,你會將我怎麽樣、”餘時念說得那叫一個有恃無恐的道。

“哈哈哈,餘時念啊餘時念,你這膽識果然不錯!難怪傅少他會看上你,現在,連我都快喜歡上你了。”賈老大道,“不過,餘小姐,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屋簷下,你這麽有恃無恐,真的好嗎?你就不怕威脅了我,反而讓你在這裏的生活更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