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將人放下來!賈銘見所有人如同一根木頭似的站在那裏,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那些木頭就罵了起來。其他人一見,立刻七手八腳的將餘時念放了下來。

“放到房間裏去,你們記著,這個人對我們很重要,所以給我看住了。”賈銘看著房間裏躺著沒有聲息的餘時念,臉色略有些沉,他沒有想到,這個餘時念嘴這麽硬,命卻不怎麽硬,這才十三根血笠而已,居然就差點要了她的命了。

“明白。”那些男人立刻點頭道。賈銘見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走了幾步,又才吩咐道,“江遠帶人過來之後,讓黎煙今天留在這裏,不要離開,直接那個女人平安無事之後方可離開。”

“是。”聽到賈銘的吩咐,其他人立刻道,賈銘這才轉身離開了去。賈銘離開沒有多久,江遠便帶著黎煙趕到,江遠走上前來一問,那些人便立刻將來龍去脈給江遠說了一次,又將賈銘的吩咐給江遠重複一次,江遠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黎煙,我們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麵看著。”說完,江遠帶著黎煙便走了進去。

“黎煙,趕緊的,給看看吧。”江遠手一指,指著**的女人對黎煙道。黎煙點點頭,走到餘時念的床邊,將被子掀開,一陣血腥之氣立刻在房間裏散了開,黎煙與江遠一看,隻見這**的女人,身上潔白的衣服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這,江遠,你還是趕緊叫人進來,給她換一身衣服吧,這個樣子,我就是給她用了藥,那也很容易感染的。”黎煙一看,立刻明白了過來,估計是賈銘對這個女人用了什麽刑了。

“你先給她看一看吧,我去叫人進來。”江遠了看,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一個女人居然被弄成這個樣子,那確實是讓人有些看不下去。說完,轉身就離開,不過片刻,便帶了個傭人模樣的女人走了進來。

“人帶來了,她現在情況如何?”江遠將身後的女人扯到黎煙的麵前,問道。“你,趕緊的將她的衣服全部解開,傷口清理幹淨。”黎煙看了眼麵前垂著頭看著自己腳尖的傭人吩咐道。

“是。”傭人點頭,趕緊給餘時念換起了衣服。黎煙見此轉身走到一旁,與江遠攀談起來。“她現在情況如何了?”江遠又問道。“唉,失血過多,就算我將她的傷口全部都上藥了,那她身體的失血無法補回來的話,那也是沒有救的。最多隻能拖一段時間,死是肯定的。”黎煙歎了口氣,道。

“哦,那現在抽血你看如何?”江遠略一想,便道。“不行,賈老大說過,隻保命,不救人。”黎煙想都不想,直接搖頭道。“迂腐!”江遠冷冷一橫,道,“你這人不救,你打算怎麽給她保命?難道你還想一直留在這裏看著她?隨時隨地準備她會沒命嗎?然後老大就拿你出氣嗎?”

“這……”黎煙一怔,江遠的這番話,戳到了黎煙的心窩子裏了。賈老大說得很明白,隻保命,不救人,而現在,這人如果不救,那就意味著這人的命,也就很難保住了。

“別愣著了,賈老大現在已經離開別墅了,你抓緊點時間,我們將這些事情處理完,再說了,我們也是按著老大的意思做的,就是老大知道之後,那也沒有怪我們的餘地啊。”江遠無所謂的道,這些事情他做過不止一次兩次了,反正最終沒有違背賈老大的意圖,那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好吧。”黎煙想了想,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黎煙又道,“那你趕緊的去將人都叫進來吧。我給他們驗一下,看誰的血合適。”

“嗯,我現在就去,你現在準備準備吧。”江遠道,說完,轉身便出去,將所有人都叫了進來,讓他們一一排列站好,這才對正在一旁擺弄著器材的黎煙道,“黎煙,人我都已經叫過來了,你趕緊的吧。”

“嗯,她的血型是A型血,你們當中誰是A型血的?”黎煙放下手中的器材,看了看手中的試管,這才道。“我是,我也是。我也是A型的。”黎煙的話音剛落,就有三四個人站了出去,道。

“嗯,你們幾人留下,其他人出去,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別出什麽差子了。”江遠見此,手一揮,便讓其他人散了去。黎煙走到幾人麵前,對幾人道,“你們幾人,今天是讓你們來救人的,呆會,按黎煙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是。”幾人都是聽話慣了,現在江遠說的話,他們也是立刻聽話的執行了起來。江遠給黎煙一個眼神,黎煙立刻領會,對那些人道,“一個一個的排隊過來。”說完,便給他們抽起血來。

不過片刻,傭人便將餘時念的衣服全部換了下去,走到江遠麵前道,“先生,已經全部弄好了。”江遠點了點頭,道,“嗯,你先下去吧,有需要我在叫你。”“好的,先生。”傭人一點頭,恭敬的離開。黎煙將所有人的血抽了一次,抽下來的血也夠一換掉一個人全身的血液的。

“好了,這些錢,你們拿去,買些補品,補補身體。”江遠見黎煙已經將所有人的血都抽好,將所有人招到麵前來,拿出一大疊錢來,交到四人手中。四人領了錢,開開心心的出去了。

“現在給她輸血就可以了。”黎煙看了眼江遠,嫌棄的道,“你幹這些事情,應該幹過不少次了吧?”“總是要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的,比如說你。”江遠眼神頗有些含意,對黎煙道。

黎煙見此,沒有說什麽,隻是身體一怔,去忙自己的去了。一邊忙一邊道,“唉,賈老大可真下得去手,這好端端的一個弱女子,居然下這麽重的手。唉。”“你可知道這用的是什麽武器給傷成這個樣子的?”江遠走過去,看著黎煙將餘時念身體上的傷全部包紮好,這才問了問。

“依這傷口的形狀,應該是那血笠造成的。”黎煙歎了口氣,那血笠,他應該沒有親眼見過,但是這樣的傷口,在幾具屍體上,他都是見過無數次的,“那個東西,不會一次性的置人於死地,但是會讓全身的血液一點點的流幹淨,慢慢的因失血過多而死。”

“哦?這麽狠?”聽到黎煙的話,江遠不由得也是身體一怔,頗有些同情的看著**的女子,道。“是啊。”黎煙頭也不抬,擺弄著那些器材,將剛抽進來的新鮮血液送到餘時念的體內。

看著臉色紅潤起來的餘時念,兩人具是鬆了口氣。江遠道,“黎煙那你在這裏看著一些吧,我就走了。”“嗯,你去吧。等血輸完了,我也走了。”黎煙淡然的一擺手,對江遠頭也不抬,對江遠是去是留他也不是很在意。

江遠見此,轉身便走了。黎煙守在餘時念的身邊,等著餘時念的身體恢複正常之後,便也收拾好東西,簡單的給那個傭人交待過幾句之後,便也離開了。

“痛!好痛!餘時念隻覺得頭重如山,全身上下具是一陣的疼痛,那陣陣入骨的疼痛,將餘時念從無邊的沉睡中喚醒。餘時念睜開疲憊的雙眼,看了眼房間的天花板,正欲開口,隻覺得嗓子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片刻之後方才恢複,不由得道,“這裏,是哪裏?”

餘時念想動一動,卻發現自己身體似乎被什麽東西給緊緊的纏住,全身疼痛不已,動一下,痛意便深入脊髓。“啊,我不是在那小黑屋裏,被賈銘用刑嗎?莫非!莫非是傅晏安將我給救了出來了?”說到這裏,餘時念的雙眼一亮,片刻之後,眼神又無力起來。

剛才在房間四周搜索了一下,房間裏除了自己便空無一人,這不像是傅晏安救出自己來的樣子,如果是傅晏安救了自己,那肯定不會將自己一個人丟在一邊的。那這裏會是哪裏?

“不好!我搞不好還在賈銘的手裏!”想了許久,餘時念隻覺得一陣的頭大,心狠狠的沉了下去。不過,我怎麽怎麽在這裏了?我記得我還在房間裏受刑啊,後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就沒有了意識,等自己再醒過來,就已經出現在這裏了,估計,是賈銘看自己快不行了,所以這才發了善心,將自己弄了出來,又給自己上了藥,估計是怕自己死了,那傅晏安那裏不好處理吧。

“看來,他是打算拿自己做文章,來要脅傅晏安吧。”舞台時念兩眼一凝,眉頭微沉將賈銘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不行!我不能讓這個混蛋的詭計得逞!想到這裏,餘時念努力的將身體支持起來,費了好大的勁兒,餘時念才從**坐了起來。

“唔!”餘時念剛坐起來,一頭的大汗,這太痛了,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疼。餘時念不由得痛得悶哼了一聲。努力支持起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才從**站了起來,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