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一輛車從禦錦源內開了出來。
“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外邊兒嗎?”
“不錯,在外邊兒保險一些,如果把人藏在禦錦源內,若有人來劫人,而且周亞倫又那般狡猾,不好防備。”
“哦,我明白了,還是哥哥足智多謀。”白簌箬倚靠在窗邊,不經意間她往後邊撇了一眼。
顏楚的辦事效率倒是不錯,已經跟上了。
一會兒有人動手。
至於她,既可以作壁上觀,又可以待事發生後撇清所有關係。
多好的一件事。
顏楚的作用,亦是被她發揮到了極致。
不錯!
坐在一側的蕭原,心裏何嚐不是在盤算。
現在的他,是越來越沒底。
多麽希望此事跟簌箬沒有關係,可…他或許錯了吧!
車子足足在路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
總算是到達目的地了。
待下了車,看著眼前的景象,白簌箬不止一點懵。
他們確定沒有來錯地方。
“哥哥,會不會是王遠之走錯了路啊,這不是廢棄多年的老宅嗎?”白簌箬小聲嘀咕道。
這還是當年母親在世的時候,住的地方。
自從母親走後,這裏就空置了下來,父親又長居國外,所以這裏漸漸的就荒廢了下來。
說到母親,那又是另外一樁傷心事兒了。
“沒錯,就是這裏,在這棟別墅下邊兒,有一個巨大的天然地下倉庫,跟我來吧。”蕭原深吸了一口氣,瞟了一眼後邊兒的王遠之。
趁白簌箬不注意之際,二人對視了一眼。
之後,一字未發。
他掏出手電,帶領著白簌箬逐漸走進了屋子。
因為別墅年久失修的原因,所以電閘什麽的,早已經損壞的差不多了。
隻能依靠手電,勉強照亮前麵的路。
自老板進入,王遠之也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他完全沒想到,有朝一日,老板竟然會將懷疑的目光,放到大小姐身上。
這一切,都是為了葉繁開啊。
如果最後坐實,七年前的事跟大小姐有關。
最痛苦的,還是老板。
夾雜在中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唉!
他能感覺得到,此事是越來越麻煩了。
正在歎氣之際,一輛汽車的閃光燈驚住了王遠之。
來了!還真的來了!
他攀伏在輪胎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前邊兒的一切。
是一輛吉普!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從駕駛室上走了下來。
哪怕天黑,就算那個人化成灰,王遠之都認得。
是顏楚,沒錯,就是她!
上一次,在那個破居民樓,匆匆把她擱下後,便一直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如今。
那輛吉普,要是沒看錯,是大小姐的!
無論是車牌號還是型號,完全都對得上。
看來,最讓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顏楚來此,已經可以排除是她自己跟上。
那唯一剩下的…
不行,他盡管再討厭顏楚。
可老板!
要真的坐實了老板的猜想,他會受不住的。
大小姐又剛醒來沒多久,在跟七年前的事扯上關係。
不僅老板受不住,老爺子那邊也不好交代。
左思右想,王遠之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在顏楚正要朝前的時候,他攔住了她的去路。
“王遠之,怎麽是你!”
“你不能去,這一切都是蕭總在試探你們,快走!”
什麽意思?
看見王遠之第一眼,顏楚別提有多懵了。
還神神叨叨的說出那番話。
想幹嘛?
“你什麽意思?”
在裏邊,蕭原二人順利的下到了地下室。
比起上邊兒的不同,地下室裏光明璀璨,猶如另外一個世界,壓根用不上手電,所以,蕭原將手電關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切,白簌箬呆呆地站在原地。
每隔一米都有一個保鏢。
可見此處守衛之森嚴。
別說劫人,就算想投毒,怕是也毫無成功的可能。
“哥,那個姓周的就被關在這兒啊!”
“沒錯,就是在這裏,你小心一點兒跟我來,千萬不要亂走。”
在帶她來之前,蕭原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
碰到平時,守衛不會像這樣森嚴。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嘛!
有些時候,用點兒小伎倆來迷惑人的眼睛,既能保證安全,又可以得逞,何樂而不為?
繼續往裏走了,沒過五分鍾。
二人來到一扇全封死的鐵門前。
“就是在這兒了,簌箬你自己一個人進去沒問題吧?”
什麽!
哥哥竟然願意讓她自己一個人進去!
白簌箬確定沒聽錯吧?
看著哥哥篤定的眼神,是真的。
她興奮地點了點頭:“保證不負哥哥所托。”
“去吧,我給你20分鍾。”
看著白簌箬走了進去,蕭原歎了歎氣。
待門一關上,王遠之也跟了進來。
“可有什麽異動?”他問道。
聞言,王遠之偷偷攥緊衣角,擠出一抹輕鬆的笑:“沒什麽,老板,外邊一切風平浪靜。”
風平浪靜?
難道,蕭原想錯了。
此事,不關簌箬的事兒?
他撇頭看了一眼王遠之,卻隻見他滿額冷汗。
怎麽了?
怎麽這麽多冷汗!
“沒什麽,太熱了,那個老板,我出去透透氣。”
“去吧。”
房間裏,看著被鐵鏈拴住的周亞倫,白簌箬一時間也沒轍了。
先不說外邊守衛森嚴,還有那麽多鐵鏈。
最主要的,還是顏楚至今尚未出現。
在路上的時候,她明明看見了那輛吉普。
該不會顏楚在路上,出了意外吧!
又或者她臨時跑了。
白簌箬還沒開口,周亞倫便先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他眼眸裏充滿了陰邪,嘴角也不由得勾出了一抹弧度:
“白小姐你我七年未見,不知可還安好?”
“你…你走開!”
見此,白簌箬大驚失色,慌亂地跑了出去。
那個周亞倫,剛才那番話明顯就是跟她套近乎。
跑出去一看,好在哥哥不在這周圍。
要聽到了周亞倫剛才那番話,肯定會懷疑的。
聽到了白簌箬的尖叫,不一會,蕭原也走了上來:“簌箬,怎麽了?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我沒事兒哥哥,我們快走吧,我們快走吧,他太恐怖了,今晚我想回建行路那邊兒,不知道可不可以。”
“行,我叫人送你。”蕭原擔憂的點了點頭。
事情已經結束了。
很明顯,此事跟簌箬沒有關係。
他不僅可以鬆一口氣,心裏的大石頭也可以徹底放下。
若簌箬真的跟那件事有關,繁開…
好在!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