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一個男人身坐高位,如同宙斯一般高貴冷豔的靜坐在那裏,久久的凝視著站在麵前哆嗦著身體的人。
他的身邊,是seven的部分成員,叫上名的隻有楚翎一人,再者熟悉的麵孔也就是狗腿的逢源了。
這一次韓國出站的三支隊伍,除了被已經被LZ踢出局的LQ,便是樂正宇曾經待過的FMC和蟬聯冠軍的seven了。
所以這也可見嗨羽俱樂部在整個電競圈的話語權是有多重,所以才會有無數人擠破頭都想要進去。
然而沒有人知道,坐在高位上的這個男人是如何一步步腳踩著別人的屍體走到今天這一位置的。
楚逸飛就是這樣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但他從不喜歡擅作主張,不聽話的人。
就比如說麵前這個頂著他的名號為非作歹的男人。
“馮珂,你是怎麽覺得我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在用人名號之前都不會知會一聲是嗎?”
楚逸飛輕輕的點著身旁的椅子,笑的如沐春風。
隻是說出來的話如刀子一般,看似春風拂麵,卻刀刀致命。
馮珂不自覺的戰栗了起來,前段時間溫如清找到他說要與他合作,隻要幫她輕傷賀澤辰然後讓她救他的命就可以,但是馮珂當時想的就是如果他幫楚逸飛斷了賀澤辰的一隻手,那LZ就必然爭不了冠軍了,這樣他也不用受到如此威脅。
他都想好了,隻要成了,他就退出這個圈子,離開的遠遠的,誰也找不到他。
他從一開始聽信讒言傷害幾一就已經犯錯了,可如今一步錯,步步錯,他被逼的隻能做惡人。
可他又能怎麽辦呢?
他有想過反抗,可眼前這人就是魔鬼,能夠吧所有的事情都圓好,把自己摘的一幹二淨。
小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他隻能聽從。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我下次一定聽指揮,不貿然行事了。”
“嗬……”
楚逸飛笑出了聲,持著一旁的紅酒杯輕輕的晃了晃,搭在唇間微抿,依舊自然而高貴。
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包裹著他,更顯與眾不同。
馮珂不敢抬頭,隻是把頭按在了地上做出一副匍匐狀。
一旁的楚翎看見了雖是沒有他說話的份,但也在心裏無數遍的落井下石,恨不得自己上去踹他兩腳。
而逢源倒是冷靜多了,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切。
終於,楚逸飛停止了令人窒息的輕笑,放下紅酒杯起了身子。
他沒有走到跪著的馮珂前麵,而是透過落地窗看向窗外的霓虹璀璨。
外麵燈火輝煌,著實美麗。
楚逸飛輕抿雙唇,“這樣的美景一個人看真是可惜了。”
“你說是不是啊?”
“馮珂?”
馮珂不敢怠慢,連忙說:“是。”
楚逸飛聽到答案又是隱晦的一笑,接著轉過了身子,慢慢的挪步過去。
馮珂的麵前終於出現了一雙休閑的純白運動鞋,他隻是低著頭,不敢知聲。
直到停滯了很長時間,他才聽到一句話。
“以後少被女人帶偏了心思。”
“……”
馮珂輕輕的抬了一寸的頭,下一秒直接被楚逸飛拍了拍臉。
他說:“以後,要做什麽都給我避開LZ那個丫頭,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楚逸飛接著如沐春風的起身。
嘴裏呢喃。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