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杏花村,這是坐落在群山環繞中的一個偏僻小村莊。
因為地處偏僻,經濟發展落後,村子裏麵的青壯年全部都出去打工了,留下來的,以老弱婦孺為主。
夏日炎炎,秦峰穿著黑色背心,手裏拎著一隻黑皮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裏一片徜徉:“終於回來了,小玲,嫂子,以後的日子由我來照顧你們!”
他拳頭緊握,在不住地顫抖著,心裏滿懷激動與忐忑。
一個月前,在那場雨夜圍剿下,他已經決定要了斷一切,卻沒成想在被子彈打中墜入山崖後,他脖子上掛著的那枚龍神玉佩綻放了鮮紅色的異彩,一團團古樸生澀的信息在他的腦海裏綻放。
醫術、相術、古武、乃至是透視眼,樣樣俱全!
龍神已死,他決定拋棄以前的一切,回到生養自己的這片小山村,帶著嫂子和妹妹過上富碩的生活!
上次歸來還是幾年前,也不知道嫂子和妹妹過得怎麽樣,有沒有瘦了。
歸鄉心切,他邁著大步子,朝著自己家中走去。
熟悉的頽坯小院,裏麵還有一片小菜園子,裏麵種著一些家常吃的蔬菜,生活簡樸卻充實。
秦峰耳朵微動,聽到了屋子裏的動靜,一個縱身,躍了過去,透過微開的門縫,可以看到裏麵的景象。
帶頭的是個中年人,約莫四五十歲的樣子,他的旁邊站著個青年,穿的光鮮,梳的頭發油亮。
“趙清雅,我侄子跟雨玲從小一起玩到大,現在兩個孩子都長大了,我覺得不如就讓兩個人先交往一段時間吧。
這次我來這裏呢,就是跟你說一聲,小豪想帶著雨玲去鎮子上麵玩兩天,你沒意見吧?”
陳宏瞥了一眼站在趙清雅旁邊俏生生的秦雨玲,小姑娘長得白白淨淨的,個頭一米六,瓜子臉,柳葉眉,一對剪水明眸,似山間的清泉一樣的甘甜。
趙清雅拉著小姑子,拒絕道:“不用!雨玲還在讀書,現在不需要考慮說對象的事情。”
陳宏摸著下巴,打量著趙清雅的絕美容貌,嘿嘿壞笑道:“雨玲還小,可是你趙清雅可不小了啊,這樣吧,小豪跟雨玲的事情先放在這兒,我們倆的事情是不是該談談了?”
“什麽事?”趙清雅美眸裏帶著慌亂。
“當然是借款的事情,你家老頭子摔斷了腿,那三千塊的醫藥費可是我墊付的。”
趙清雅咬了咬牙,扭著**鑽進了裏屋,一會兒又出來,手裏攥著溫熱的一筆錢,十分的淩亂,有一百的、五十的,更多的是十塊五塊的。
這三千塊錢是趙清雅這幾個月省吃儉用,幫人做小工攢下來的!
“這裏是三千塊,你數數,拿了錢你們就走吧!”
陳宏看都沒看一眼:“嘿嘿……這錢你都借了三個月,按照利息,現在你要還的是一萬塊。”
“一萬塊?!你怎麽不去搶,這是高率貸!”
趙清雅嬌喝,旁邊的秦雨玲嚇壞了。
長這麽大,她的學費都是哥哥從部隊裏寄回家的,從來沒有見過一萬塊的巨款!
“哎,你說的沒錯,就是高率貸!現在有兩條路擺在你的麵前,一條是你還不了錢,等你家老頭子回來我找個人把他的腿再敲斷,一了百了。
另一條就是你放聰明點,跟了我陳宏,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隻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什麽事情都好說,就是讓我認你家老頭子當幹爹都成!”
陳宏咧著嘴,目光火熱,在趙清雅身前的兩隻飽滿上瞄著。
趙清雅,沒結婚之前,在十裏八鄉就是出了名的美人。
結婚的時候,不知道多少年輕小夥子的心碎了一地。
現在好了,趙清雅的男人嗝屁了,他終於逮到機會,能夠一親芳澤了!
“你做夢!出去,你們給我出去!”
趙清雅指著門外,對著兩人嬌喝。
陳宏嘿嘿壞笑:“既然你自己不識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豪也跟著笑道:“叔!這趙清雅讓你,雨玲可是我的。”
“便宜了你個臭小子,麻溜著點。”程紅瞥了一眼秦雨玲,雖然俏麗,但比不上趙清雅的豐腴。
到了他這個年紀,當然知曉趙清雅的美妙!
“嫂子……”
秦雨玲揪著趙清雅的胳膊,見到兩個人虎狼一樣的火熱眼光,嚇得嬌軀在發抖。
“不要怕,雨玲別怕,嫂子保護你……”
趙清雅像是一隻護崽子的老母雞,攔在秦雨玲的身前,嘴上雖說著要保護,但是身體卻是狠誠實,嚇得花容失色。
“嘿嘿……放心吧,做我的女人總比一個人獨守空閨好吧,這麽些年,我就不信,你自己沒有深夜寂寞過?讓宏哥好好疼疼你……”
陳宏一臉猥瑣的湊近。
砰!
就在鹹豬手快要觸碰到趙清雅的時候,房門被人一腳從外麵踹開了。
“小峰!?(哥哥)”
趙清雅跟躲著的秦雨玲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驚喜出口。
陳宏跟陳豪嚇得一哆嗦,連忙後退。
他們知道秦峰在部隊裏當兵,還知道他幾年才會回來一次。
可是現在距離秦峰上次回來才一年不到,這個時間點,他怎麽又回來了?!
“你……你想要幹什麽?”
陳宏咽了一口唾沫,望著朝著自己逼近的秦峰,吞吞吐吐的問道。
“你們兩個大男人在我家裏做什麽?”
秦峰將手裏拎著的包放在桌子上,冷冷地瞥了一眼。
陳宏強自鎮定:“我們是來要債的,你爹的腿摔斷了,他的醫藥費是我幫忙墊付的,一共……三千塊!”
秦峰沒說話,拉開拉鏈,打開了黑包,從裏麵取出一疊鮮紅的百元大鈔,揚了揚:“這裏是一萬塊,三個月的利息,一起給你。”
陳宏大喜,心裏差點就喊臥槽了!
他見到秦峰回來,連利息的事情都沒敢提,誰知道這沙比竟然會主動還利息?
轉念一想,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但是見秦峰朝著自己走過來,拿著一萬塊錢,他還是滿心歡喜的接過了。
“錢和利息也都還了,現在該我要債了。”
秦峰站在陳宏的跟前,語氣生硬的冷冷道。
“什麽債?”
陳宏正一臉懵逼呢,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砸了過來,砰的一聲,砸在了他的眼眶上麵,痛苦,酸脹,眼水不住地流淌下來。
秦峰罵道:“這一拳是替我妹妹打的,你那狗娘養的侄子就是一個廢物,也配做我妹妹的男朋友?該打!!”
“我……”
陳宏的嘴巴張到一半,又是一顆拳頭砸了下來。
咕嚕!
這一拳砸在嘴上,秦峰的拳頭那是連鋼板都能打出一個拳印的,即便隻用了一成的力氣,也碎掉了陳宏嘴裏大半的牙齒,混著血水,吞進了肚子裏麵。
“這一拳,是替我嫂子打的!她一個人在家,艱辛萬苦,隻為了照料好我的家人,而你卻百般欺辱她,該打!”
“嗚嗚嗚……”
陳宏的嘴巴漏風,說不出話,紅腫的眼睛裏麵,滿是驚恐,因為秦峰又抬起了拳頭!
砰砰砰!
拳頭如雨水般,落在陳宏的臉上,紅的、黃的、白的,一齊迸濺,像是在他臉上開了個醬料鋪子。
不多時,一隻醬紅色的紅燒豬頭,就熱氣騰騰的出爐了。
“你……你這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