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懂,她便解釋道:“因為現在的秦峰,隻擁有他自身外加玉佩的力量,但傑諾斯卻還注射了強化藥劑。這樣的兩股力量一疊加,當然就比秦峰要強大了!”

“那秦峰會不會有危險呢?”

聽了皇甫玲的解釋,曹雪瑩當然也是為他的安危而擔憂。

皇甫玲解釋道:“那倒是不必,秦峰此人很特別。他身上有一股非常奇特的力量,不是傑諾斯這樣的人所能比擬。所以現在的他,即便單純的戰鬥力不如傑諾斯,卻未必真的會輸給他。”

曹雪瑩也不知道,皇甫玲的這話,究竟是在寬慰自己,還是說真的。

但不論如何,這場戰鬥都是秦峰的最終一戰。

無論結果怎樣,秦峰都必須全力以赴。而其他的人呢,其實也根本幫不上忙。

“我們現在,還是應該給予秦峰更多的信任。這一路走來,正是因為我們對秦峰有了信任,他才能一直走到現在!”

禿鷲說道。

眾人也都是應了一聲,覺得這話有些道理。

不然的話,他們也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眾人在旁邊談話的同時,場中的戰鬥也在繼續。

秦峰和傑諾斯的交鋒,此時已然進入了最終的**。

就在場邊的眾人談話同時,二人已經施展出了最強攻擊,打在對方的身上了。

這時的秦峰,斷了三根肋骨。腰腹之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苦。

而那邊的傑諾斯呢,也沒太好過。

因為他的鼻梁也被秦峰打歪了,整個臉上布滿了血跡。看上去,別提多麽地狼狽了。

“還要繼續嗎?”

秦峰冷笑著,看著他道。

那傑諾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回答道:“當然了,不死不休。”

話一落,此人便又一次化作了淩厲鋒芒,衝殺而來。

刷——

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的猛攻忽然襲來。

他的攻擊著實凶猛,甚至讓秦峰也隻有防守之力而無法進攻。

“秦峰,你的戰友當初死在了我的手上,你也要死在我的手上!你們這些人,隻有一樣下場,隻能去死!”

傑諾斯麵容扭曲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砰砰砰!

他的攻擊接二連三,不斷轟擊在了秦峰的身上。

然而,在他的麵前,秦峰卻根本是無動於衷。倒不是因為秦峰對他完全無懼,而是因為秦峰現在需要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起來,用來抵擋他的攻擊。

所以,秦峰現在這才一句話也沒說。

但秦峰不說話,卻並不代表他打不過此人。

其實,現在的秦峰,是在尋找他的破綻。

因為對於秦峰而言,想要將這種級別的高手擊敗,就必須要尋找到他的破綻才行。

否則的話,可能會事半功倍。

這一刻,隻聽到秦峰的怒吼驟然爆發:“斬!”

因為,他終於發現了對方的弱點所在了。

一拳轟出,目標就是傑諾斯的胸口。

傑諾斯當然是回身抵擋,但秦峰卻虛晃一招,再度一擊而來。

砰!

轟然一聲響,正中胸口!

那傑諾斯連退好幾步,卻好像一點事情也沒有:“哈哈哈,小子,你真以為這樣的招數,對我有效嗎?我告訴你,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但秦峰卻是神秘一笑:“是嗎?”

哢嚓——

他的話一說完,一聲脆響便發出來了。

傑諾斯一驚。

他本能地朝著自己胸口看去,卻發現他掛在胸口的玉佩,忽然碎裂!

“怎麽會!”

秦峰知道,他之所以如此強大,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胸口有玉佩的原因。但現在,玉佩碎裂,其中的力量自然也是化為虛無了。

傑諾斯不敢置信地看著秦峰,厲聲說道:“怎麽可能,這玉佩擁有奇妙的力量,怎麽可能就此碎裂!”

喏。

秦峰舉起左臂。

眾人赫然看到,秦峰的左臂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幹枯下去。

這是……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一幕。

這就是秦峰剛剛出拳硬打玉佩的結局,導致了他的拳頭也遭受到了強大力量的反噬。

從此之後,他的這條手臂算是徹底廢除了。

不過,在秦峰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惡……”

傑諾斯惱羞成怒。

而秦峰卻冷然看著他:“好了,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

他話音一落,眼中卻更是射出極其淩厲的鋒芒。

接下來,又是一陣暴風驟雨一般的攻擊。而這一次的攻擊,卻更加恐怖、強悍!

周圍的人們,根本都看不清秦峰的身形。他們隻覺得,有一道道的殘影在場中閃爍。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轟鳴爆發。

不出一刻,那傑諾斯便倒在了地上,徹底斃命!

終於,結束了。

……

一年後,秦峰來到了烈士陵園。他的左手上繃著繃帶,但臉上的神色卻非常肅穆。

如今,徐山的墓早已經被遷入了烈士陵園,和那些在保家衛國的戰爭之中犧牲的先烈們長眠在了一起。

在墓前彎下身子,秦峰口中低聲說道:“小山,抱歉,哥來晚了。”

徐山父母雙亡,也沒有兄弟姊妹妻兒之類。盡管守陵人偶爾會過來做做衛生,但他總不可能所有的墓都麵麵俱到。

因此,長期沒有人打掃,他的墓上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秦峰用抹布輕輕地擦拭了一番徐山的墓碑,然後擺上貢品瓜果,又放下兩個小杯,這才在一屁股坐了下來。

還好前麵是一個空的坑位,不用擔心坐在人家的墓上。

秦峰又像是變戲法一樣,變出一壺酒來。

他打開瓶蓋,倒了兩杯酒。然後,端起一杯,敬了一禮:“不過,哥終究是幫你報仇了!那個殺你的凶手,傑諾斯、林家,已經全部伏誅。不是哥不想來啊,實在是不幫你報仇的話,我沒臉來見你。”

三杯酒下肚,秦峰竟然有些微醺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這酒太烈,還是一年的養傷期滴酒不沾導致他酒量變差了。

一陣微風吹拂,恍惚之間,他竟然看到,徐山就這麽笑盈盈地坐在他跟前,端起那杯酒,對他說:“哥,謝謝你。”

嗯?

小山!

秦峰一愣神,酒就醒了大半。

定睛細看,哪有什麽人啊!

大概是我喝多了吧……

秦峰自嘲般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很快,一個人便來到了他的身後:“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

這聲音好生熟悉,是當初在龍神的領導。

轉過身去,果然就見一名身穿軍裝,身材高大的男子出現在了身後。男子頭發花白,卻根根樹立,顯得非常的有精神。

秦峰衝著他笑了笑:“我都不是龍神了,你還管我喝酒?”

“當然不是!”

領導笑了。

身為領導的他,竟然也完全放下了架子,彎下身子在秦峰身邊坐了下來。

秦峰一皺眉:“別啊,您這麽大的領導,這樣子被人家看著多不像樣!”

領導笑了:“這有什麽的,酒拿來!”

秦峰將酒遞給了他。

接過了酒,他也將秦峰的酒杯順了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後,也衝著徐山的墓敬了一杯。

隨後,一飲而盡:“今天在這裏沒有領導,隻有一個不稱職的大哥。”

沒錯,當初在龍神的時候,他便讓手底下的戰士們,私底下稱呼他為大哥。

徐山的死,除了秦峰之外,他這個做領導的最是內疚。因為對他而言,手底下的戰士們,每一個都是他的弟兄!

那次的意外,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從那件事情之後,他便自行領罰,去基層幹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秦峰現在看他的肩章,應該是前不久又調了回來。

“不考慮回龍神?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三杯酒下肚,領導開口了。

秦峰晃了晃自己打著繃帶的左手:“可惜,我是一個殘疾人。”

解決了傑諾斯後,秦峰便將龍神玉佩摘了下來,供奉在了家裏的神龕前。沒有了玉佩的神奇力量,他再也沒有了強大的自愈力。

不過好在秦峰內家功夫的根基還在,找石頭看了看,他們表示如果好好調理,還是可以恢複一定的功能。

但以後想要用左手打人、提重物,那就不可能了。

“你可以做文職,或者當教官。以你的能力,就算少了一條手也能綽綽有餘。”

領導明顯還想要留他。

但秦峰卻笑了起來:“不了,以後我就想好好地過自己的小日子算了。前半輩子我經曆了太多,以後可不想再經曆那些事情了。總之,領導的好意我心領了。”

“哈哈,看來我今天還白來了!”

領導尷尬地笑了笑。

“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杜明、杜鵑他們這些人都是難得的人才,假以時日,成就不下於我!而且,我相信林家被消滅之後,龍神再度恢複往日的輝煌,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秦峰說著。

領導長歎一聲:“唉,話是這樣說,但真正需要多久,還不知道呢。不過不論如何,未來總是好的。”

“是啊,未來總是好的。咱們在這裏也夠久了,還是不要打擾小山吧。”

說話間,秦峰便和領導起身準備離去。

起身之時,秦峰無意間瞥了瞥放在徐山目前的酒杯。他赫然看到,那酒杯內的酒水竟然不知何時全部消失了。

秦峰會心一笑,搖了搖頭。

“秦峰,你看什麽呢,走了。”領導已經走了很遠了。

他應了一聲:“來了。”

說著,便跟了上去。

一陣風吹來,讓秦峰感覺心曠神怡。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