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的這一切,孫晉看的清清楚楚,立刻發動引擎,擋住麵包車的去路,隨後下車來到眾人麵前。

“你們這是要把人帶到哪裏去呀?”

孫晉麵帶微笑看著眾人。

他知道是時候出手了,蔣斌和這些人之間一定有什麽過節,而且很有可能了解白雲寺的情況,絕不能讓他落在這些人的手裏。

“孫先生救我,他們都是暹羅人的手下。”

蔣斌本以為難逃一死,所以才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其實心裏害怕極了,如今看見孫晉,就好像看見了救命的稻草,所以急忙開口求救。

“你給我閉嘴!”

蔣斌話音未落,強哥就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打的蔣斌鼻口竄血,旁邊的手下立刻取出膠帶,把蔣斌的嘴封住了。

“你們認識?”

強哥轉身看著孫晉,目露凶光。

“不認識,我隻是好奇而已,光天化日之下,怎麽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孫晉淡淡的說道。

“不認識就少管閑事,再不滾開的話,我讓你和他們一個下場。”

強哥眉頭一皺,他的手下立刻躍躍欲試。

“白雲寺乃佛門清靜之地,沒想到竟成了藏汙納垢之所,看來我又要替天行道了,你們現在把他們放了還來得及。”

“少跟我廢話,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多管閑事的下場!”

強哥聞聽勃然大怒,一聲令下,立刻過來兩個手下,二話不說,衝過來就要動手。

孫晉怎麽可能把他們放下眼裏,隨便踢出兩腳,動作瀟灑至極,那兩個手下瞬間被踢倒在地,連聲音都沒發出,就昏死過去了。

“原來是個練家子,難怪多管閑事,給我弄死他!”

強哥沒想到孫晉這麽厲害,不過根本沒有害怕,畢竟他們人多勢眾,剩下的幾個人立刻從麵包車上取出砍刀和棍棒,一擁而上,他們本就是亡命之徒,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遺憾的是,他們今天遇見的是孫晉,別說拿著棍棒和砍刀了,就算是給他們手槍,也沒有任何意義。

隻見孫晉晃動身形,迎著他們衝了過去,所到之處,如同虎入羊群,眾人還沒看清楚怎麽回事,就被打倒在地。

強哥整天過著打打殺殺的日子,卻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嚇的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高手,回過神來剛想逃跑,卻發現孫晉竟然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噗通!

強哥倒是個能屈能伸的主,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孫晉麵前。

“好漢饒命,我都是奉命行事,多有冒犯,你就饒了我吧。”

強哥渾身顫抖大聲求饒,剛才不可一世的樣子**然無存。

“沒想到你這麽沒有骨氣,好吧,隻要你老實交代,我就饒你一命。”

孫晉冷笑一聲,趁機打聽白雲寺的事情。

“好漢盡管問,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絕不隱瞞。”

強哥滿臉陪笑,隻是笑容比苦還難看。

“白雲寺以前不是開放的麽?為什麽不讓人進去了?”

孫晉沒時間搭理他,急忙進入正題。

“我們都是被雇傭來的,拿錢辦事從不多問,實不相瞞,我們自從來到這裏,負責的就是看管工作,什麽其他事情一概不知啊。”

強哥一臉無奈,連連求饒,他自己也知道這種回答很難讓人滿意,生怕孫晉怪罪他,可是他真的就知道這些。

孫晉目光如炬,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看出他不像說謊的樣子,況且塔拉爾城府極深,也不可能讓這些人知道太多。

“我也隻是隨便問問,可惜我白來一趟了,但是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就不對了,趕緊走吧。”

孫晉問不出什麽東西,更不想打草驚蛇,索性把他們放了,這樣也不會引起懷疑。

“多謝好漢體諒,我們這就走。”

強哥如蒙大赦,那些手也掙紮著起來,把昏迷的人叫醒,上了麵包車之後逃之夭夭。

“你們倆還能走路麽?”

眾人走後孫晉看了看蔣斌和老七。

“孫先生,我們沒事,多謝你救命之恩。”

蔣斌把自己嘴上的膠帶撕下來,對孫晉千恩萬謝。

“你們現在打算去哪?”

孫晉回頭看了一眼白雲寺的方向,那些人雖然逃走了,但是隨時可能腳叫更多的人回來。

“我們......”

蔣斌欲言又止,顯然無處可去,也意識到這些人未必會放過他們。

“跟我上車再說吧。”

孫晉也看出他們一定有什麽難言之心,此地不是講話之所,準備先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

“那就多謝了。”

蔣斌滿臉感激之色,臨行前還不忘把摔壞的手機撿起來,看樣子裏麵真的有重要的東西。

三人上了車之後,孫晉向市裏開去,一路上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心裏很清楚,蔣斌如果真有什麽事的話,肯定會主動說出來的。

“孫先生,你沒有什麽話想問我麽?”

果不其然,蔣斌終究還是開口了。

“我之前已經問過了,你既然不想說實話,我還有什麽可問的,反正你的死活也和我無關,下次他們再找你麻煩,我也未必能遇見了。”

孫晉淡淡一笑,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

“哎,都怪我不識好歹,其實我這麽做也實在有難處,我來白雲寺是想調查一夥暹羅人,他們霸占我們蔣家的企業,還害死了我爸,我要報仇雪恨。”

蔣斌長歎一聲,終於吐露了實情。

“你爸被害了?”

孫晉大吃一驚,蔣天一可是湖濱市的頭號人物,他被人害死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不是蔣斌親口所說,還真不敢相信。

“這些喪心病狂的東西,先是找我爸合作,被拒絕之後,就開始瘋狂收購我們的股份,還收買我們企業的內部人員,最後利用邪術把我父親害死了。”

蔣斌說到這裏雙拳緊握,熱淚直流。

“害死你父親的人,是不是一個叫塔拉爾的年輕人?”

孫晉略加思索趁機問道。

“正是此人,孫先生是怎麽知道的?

蔣斌大驚失色。

“這些事情你有證據麽?”

孫晉當然能猜到了,最近很多頂級富豪被塔拉爾陷害,連邰正誌都沒幸免,蔣天一的事情,肯定也是塔拉爾所為了。

“就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我才千方百計調查此事,最後查到了這裏,不管怎麽樣,我都要為我爸報仇雪恨。”

蔣斌一臉的不甘。

孫晉沒想到他還是個孝子,不由得動了惻隱之心,不管怎麽說,蔣斌還有點良知,這種人隻要好好教育,還是能夠改過自新的。

“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也不枉我救你一命,這樣吧,你先到我的醫館住兩天,風聲過去之後你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