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越想越害怕,轉過身就打算要走。
“你幹什麽?快點進來!”
林悅一把拽住廖文,不由分說把他拖了進去。
一進去,廖文才看見屋子裏麵坐著幾道身影,**還躺著一個女孩子。
不過女孩子雙眼緊閉,嘴唇蒼白如紙,臉色更是死灰色,雙手無力的垂在床邊,氣若遊絲,胸口幾乎看不到任何起伏。
廖文這才明白,敢情林悅是讓他來幫忙看病的。
看病就看病,弄得神秘兮兮的,嚇得廖文心髒病差點出來。
“小悅,你回來了?”
屋子裏麵,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來,一個穿著一身軍裝的男子站起身來。
“袁伯伯,你快點坐下,和我客氣什麽。”
“這是我帶來的醫生,想讓他給看看。”
“廖文,你快點去看看,這可是我最好的閨蜜袁玉蝶,你可要好好治!”
林悅焦急的拽著廖文的手,推著催促。
廖文咽了一口口水,答應一聲,抬步就要上前。
“等一下!”
突然,一道阻攔聲傳出,旁邊一個老者緩緩站起身來。
“小悅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請來的中醫界的泰山北鬥,號稱是針下亡魂的汪海汪老先生。”
“這回我讓汪老先生先給小蝶治療一下。”
袁宏業站起身,指著老者客氣的介紹。
林悅也點點頭打聲招呼,汪海已經緩緩走到袁玉蝶床前。
“病人目前已經被我用針法治療了一下,如今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宜別人碰觸。”
“等我最後一針下去,沒有效果再說!”
汪海淡淡的說了一聲,將唐裝的衣袖往上卷了卷,慢悠悠拿出一根銀針來。
“沒錯,有汪老先生在,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小悅,這一次也辛苦你了。”
旁邊一個男子也笑嗬嗬的站起身,溫和的附和。
林悅柳眉輕蹙,歪頭白了一眼男子,惹得男子臉色一紅,尷尬的輕咳兩聲。
“這人叫周天賜,一直追求小蝶,可是小蝶不願意,他就死皮賴臉的。”
“你都不知道,我都煩死他了,真想趕他出去!”
林悅不滿的嘟著嘴,湊到廖文的耳邊小聲嘀咕。
廖文倒是一句話不敢說,剛才林悅好像對他也是這個態度…
汪海坐在床邊,眼看著袁玉蝶的情況,拿著銀針,奔著大椎穴的方向就要落下。
廖文一直在關注,看到汪海落針的穴位,嚇得急忙上前一步,臉色憋得漲紅。
“不行,不能在這裏落針,不然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現在這種情況,絕對不能…”
“閉嘴!”
突然,袁宏業怒喝一聲,眉頭也緊緊鎖起來。
“豈有此理,汪老先生治療,你怎麽能胡亂插嘴?”
“影響到小蝶的病情,我要你的命!”
袁宏業愛女心切,說話之中威嚴盡露,師座的威風淋漓盡致。
廖文嚇了一跳,有些膽怯的看了一眼袁宏業,還想要說話,卻也隻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剛才還以為你是什麽厲害的人物,沒想到什麽都不懂。”
“汪老先生可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出風頭也不是這個時候。”
周天賜在一旁也隨即應和,不屑的瞥了廖文一眼。
在場的都是大人物,廖文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隻能尷尬的撓撓頭。
“小兄弟說我的針法不對,不知道你有什麽憑證?”
“如果你說的不對,除了問題,是否你負責?”
汪海轉過頭,不滿的冷哼一聲,眼神之中也滿是質疑。
廖文被說的臉色漲紅,尷尬的咬著牙,最後狠狠揮了一下衣袖。
“既然你們不信,那就算了,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汪海嗤笑一聲,絲毫不在意廖文的話,轉身將銀針落在大椎穴上。
銀針落下,不到一寸,袁玉蝶的身體突然像是彈簧一般,緊繃而起。
所有人都站起身來,紛紛看向袁玉蝶。
唯獨廖文,一臉平靜,心中暗暗算計一會兒救治的方法。
鬼穀奇書說的很明白,袁玉蝶明顯是先天性的疾病,治療過程極為複雜和凶險。
而這其中最危險的穴位,便是大椎穴。
大椎穴乃是先天之穴,屬虛性穴位,肆意下針,必然會引起先天性疾病反彈,從而引發生命危險。
汪海這一針不是治病,而是要命!
“噗!”
果不其然,袁玉蝶身體顫抖一下,隨即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臉色更是散發著鐵灰色,渾身控製不住的開始抽搐起來。
“怎麽回事?小蝶這是怎麽了?”
袁宏業驚喝一聲,急忙上前幾步,伸手扶住袁玉蝶。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老夫下針絕對沒有問題,怎麽會突然變成如此?這裏麵一定有什麽問題!”
“有什麽問題?我看就是你有問題,我女兒有任何問題,我拿你是問!”
“還愣著幹什麽?快點想解救的辦法!”
袁宏業怒發衝冠,一頭白發幾乎已經全都豎起來,憤怒的大聲咆哮。
汪海臉色苦澀,下嘴唇微微顫抖幾下,額頭上已經沁出密密汗珠,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
身為中醫界的泰山北鬥,汪海第一次遇到如此艱難的病情,一時間竟然無法回應。
“噗!”
袁玉蝶第二口鮮血噴出,麵如死灰,全身抽搐的越發厲害,雙眼開始上翻。
“不好!”
林悅嚇得急忙驚呼,轉頭拽住廖文的手。
如今在這個房間裏麵,隻有廖文是最後一顆救命稻草。
隻有他能看得出來,剛才汪海的一針,讓袁玉蝶有生命危險!
“廖文,你快點救救小蝶!”
“讓開!”
廖文已經不等袁宏業言語,救人一命,分秒不能耽誤!
“你個庸醫誤人性命!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