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就連穆婉婷都聽不下去了,一臉厭惡的看著劉瞻,“你這副吃相難看的嘴臉,真讓人惡心,我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小姑娘,小心禍從口出!”劉瞻一臉威脅的盯著穆婉婷,他就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罵他罵的這麽狠,而且是當著他的麵罵的。
“禍從口出?”穆婉婷笑了,就連旁邊的林如海也笑了。
林如海扭頭朝張南天看去,“老張,我今天還真是長見識了,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啊。這樣一個人,你還打算包庇嗎?”
張難看看了眼劉瞻,然後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之前的監控錄像雖然被刪了,但還有備份錄像。”
一聽這話,劉瞻驟然色變,“張教授……”
張南天並沒有理他,接著道,“有這份錄像,雖然能把他踢出醫生隊伍,可其他責任不好追究。”
“要是施以輿論壓力呢?”林如海的臉上寫滿了玩味。
張南天一聽這話,不由得歎了口氣,如果真由林如海去引導輿論走向,這劉瞻丟掉現在的職務不說,恐怕還要麵臨牢獄之災。
不過這與他有什麽關係?要怪也隻能怪他自己作死。
張南天扭頭朝椅子上坐著的陳暮看去,略帶遲疑的問,“小神醫,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林嘉怡血管被剪斷,這個問題你是怎麽解決的?”
“剪斷就給他接上唄,還能怎麽辦?”陳暮聳了聳肩,然後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我就納了悶兒了,傷患心髒偏移,這種病例雖然罕見,但也不是沒有。心髒偏移,血管也會跟著偏移,避開這根血管開刀不就行了嗎?怎麽還一刀子剪了?”
沒去看劉瞻難看的臉色,張南天也被說得老臉通紅,但緊接著,便震驚了起來。
血管續接,陳暮說得輕鬆,但是全華夏真正能做到血管續接的醫生,不出五指之數,那些人哪一個不是醫學界的泰山北鬥?
陳暮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顯然不是任何一個醫學界的泰山北鬥。可如此年紀就掌握如此精湛的技藝,教他的那個人,醫術又該是何等逆天?
忽然,他想起一個人,吸了口氣,躬身道,“可是見死不救當麵?”
聽到這四個字,穆婉婷和林如海不由得對張南天高看了一眼,普通人隻知道見死不救是個成語,形容人冷血的。但是知道內情的人卻清楚,華夏有一個醫術通神的人被人稱作是見死不救。
據說此人身懷一手高超的醫術,隻要他出手,任何疑難雜症都能藥到病除,可很多時候,他寧願看著患者在自己麵前死去,也不願出手,所以被人稱之為見死不救。
知道內情的,對張南天高看了一眼。而不知道內情的,臉上卻掛滿了迷茫,就好像此時的劉瞻和那兩個特護。
陳暮淡淡的瞥了眼張南天,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朝著林如海看去。
此時的林如海已經寫下一張支票,畢恭畢敬的遞到陳暮的麵前。
陳暮掃了下支票,臉上露出一絲意外,“英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