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陳暮再次朝張南天看去,一臉疑惑的問,“你們醫院的解決方案是什麽?”

張南天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苦了,“哪有什麽解決方案啊,都下病危通知了,小神醫,難道你也……”

“人隻要沒死,我可以救,診金你們醫院出,另外把患者的醫藥費和住院費免了。”

“一萬?”張南天試探著問。

陳暮搖了搖頭,“這種病例我處理過,收一萬我自身還得貼進去五萬,七萬吧,六萬彌補自身消耗,一萬手術費。”

“可以。”張南天鬆了口氣,滿口應承了下來,然後伸手朝醫院大樓所在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您請。”

“還得先等等。”陳暮扭頭看了一眼,看到陳振華拎著一袋子東西飛快的往回跑,這才又朝張南天看去,“林如海現在還在醫院吧?”

“在。”

“你喊一下他,就說我找他。”

一聽這話,張南天立即點頭,掏出手機給林如海打了個電話。

與此同時,陳振華也氣滿頭大汗的跑來了,把個小奶瓶遞給陳暮,然後氣喘籲籲的道,“趕緊給小奶貓喂點,你看它現在餓的……嗯?張醫生?”

張南天看著陳振華,笑著回應了一句,“陳老板,不知道你跟小神醫是……”

“小神醫?”陳暮眨巴著雙眼,見張南天盯著陳暮,這才醒悟過來,“他是我侄兒,神醫這個稱號不敢當啊,他就一應屆畢業生……”

“陳老板,你這可就不厚道了,鼎鼎大名的見死不救,十歲就開始行醫了,你居然跟我說他是應屆畢業生?”

“見死不救?”

看到陳振華臉上的疑惑,張南天不由得搖了搖頭,“陳老板,看來你是不了解啊,既然你侄兒沒告訴你,我自然也不能當這個長舌婦,你稍等一下,林如海馬上就下來了。”

張南天話音剛落,醫院大樓的出口處便傳來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小神醫?是不是還有什麽要吩咐?”

直到此時,陳暮的目光才從小奶貓身上移開,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陳振華,介紹道,“我二叔,精誠家具廠的老板。”

說到這裏,陳暮把麥門冬遞到林如海麵前,接著道,“這不聽說林嘉譯被車撞了嗎?非得來看看,帶了點麥門冬,雖然不值錢,但是正適合現在的你服用。每天晚餐的時候在粥裏熬一點,能讓你一晚上睡一個好覺。”

“林老板。”陳振華一臉激動的伸出了雙手。

林如海看了看陳振華,又看了看陳暮,頓時便明白了陳暮的用意,很給麵子的握住了陳振華的手,笑著道,“陳先生,你可是有個好侄兒啊,要不是他,我兒子恐怕都沒命了。以後用什麽地方能用得著我林某人,你隻管開口,皺一下眉我就不算人!”

“林總你真是太客氣了,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客氣什麽,你侄兒救了我兒子的命,我這都是應該的。”

說到這裏,林如海轉過頭,又朝陳暮看去,“小神醫,不知道你現在有空嗎?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