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柏青心裏麵不服氣,但是因為低著頭的原因,並沒有被蘇寒吟看到。

但是他的心裏麵是真真正正的不服氣。

蘇寒吟看著溫柏青沉默著不說話,心裏麵更是窩著一團火,“怎麽,你覺得你沉默著不說話就能解決一切嗎?”

“兒臣不是這麽想的。”

“那好,那我問你,你可知錯?”

溫柏青再一次的沉默。

溫柏青的沉默意思很是明顯。

如果蘇寒吟沒有過來,自己一定能打敗匈奴的那些人,蘇寒吟的武功能有多麽高強?還不是仗著父皇給她的一支隊伍去幫忙的?

不然,他能夠勝利嗎?他還能夠活著回來嗎?

“跪下。”蘇寒吟厲聲道。

溫柏青聽話的跪了下去。

蘇寒吟又質問道:“你可知錯?”

溫柏青沉默了不說話,態度已經是非常明顯了。

蘇寒吟問了兩遍,溫柏青也沒有給她回複,她不會給第三次機會了。

蘇寒吟眉頭淺淺的皺著,淡淡的說了一句,“墨離。”

墨離從暗處走來。

蘇寒吟冷漠的說道:“點了他的穴位,不過還是要讓他能說話的。”

墨離立刻明白蘇寒吟的意思,上前點了溫柏青的穴位,等溫柏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了,不過他還是知道了蘇寒吟點了他的內力。

難不成蘇寒吟是準備向他動手?如果他向自己動手的話,自己是毫無招架之力的。

想到了這個事情,他的心裏麵也是非常的不舒服。

難不成蘇寒吟真的要當著那麽多大臣的麵打自己嗎?

蘇寒吟冷漠的說道:“將他拖到演武場。”

溫柏青被帶到了演武場。

戰士們也都被聚集在一起。

他們看到了溫柏青被人擺在一塊木板上,一個個心裏麵疑惑。

“皇後這是準備做什麽?”

“不知道,難不成是準備責罰太子嗎?”

“責罰太子?太子有什麽罪過?”

一群人不明,心裏麵更多的還是驚訝。

“匈奴的人過來談和,這不是一個好事情嗎?在這個開心的時候,皇後為什麽要斥責太子?”

蘇寒吟走出來之後就說出了自己將他們召集在一起的理由,“太子送到京城的消息都是好消息,從來沒有提過打敗戰的事情。”

“他不提,那京城的人就認為太子和你們一切安好,更不會派兵支援你們,如果從一開始他就說邊關困難,皇上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內派兵過來支援,而太子這麽做,無非就是拖延了最好的時機,讓你們枉死了那麽多的兄弟,今日,我要為那些枉死的兄弟們討回一個公道。”

溫柏青錯愕不已。

皇後還真的是不給他任何的臉麵,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把原因說出來了。

其他的將士們也都沒有話說。

這個事情被抓到了那可就是重罪,不過溫柏青是太子,皇後應該不會有太重的處罰。

將士們聽到這裏也是有些錯愕。

他們就說為什麽朝廷一直遲遲不派兵過來,他們還以為軍隊也在路上。

這兩個想法,他們一直在腦海中盤旋著,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們等了那麽長的時間,不過就是皇後帶兵打仗而已,也多虧了有皇後在,不然後果還真的是不堪設想。

蘇寒吟冷冷的看了一眼溫柏青:“軍棍五十,你們警醒。”

“母後,兒臣。”溫柏青趴在長板上,抬起頭來看著蘇寒吟。

他以這樣的姿勢看著蘇寒吟,還是有些疲勞的,不過眼下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她把自己的內力給封了,那自己就是純純的受皮肉之苦,能不能扛過去都是一個問題。

溫柏青咬了咬牙,反駁道:“母後這麽做是不是太寒心了?”

“寒人心?”蘇寒吟冷笑一聲:“寒誰的心?寒你的心嗎?你還有沒有良心?這些人除了過來保邊關,他們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保護好你的安全。”

蘇寒吟一句又一句的話,聽的將士們心裏麵非常的舒心,而溫柏青的心裏麵卻是不怎麽好受了。

“母後,兒臣一定會贏的。”

蘇寒吟對溫柏青說的話那是一萬個不相信:“你打了那麽多的敗戰,你和我說一定會贏得?”

真是可笑。

蘇寒吟苦笑:“你身後的將士保護著你的安全,你的良心何在?你根本就沒有心,你隻顧著你自己的死活,不顧著邊疆戰士們的死活。”

溫柏青聽到這句話徹底的不說話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眼神,那一個個人的眼神看著他,眼神都非常的不爽。

他懷疑自己若是再多說幾句話的話,這些人就能過來將自己活剝了,隻不過是礙於他太子的身份,大家的目光也都不是那麽**裸的。

“動手。”蘇寒吟語氣冷漠,不留任何餘地。

將士們聽著,心裏麵都有些小激動。

若是無緣無故的打了看溫柏青,他們心裏麵還為溫柏青打抱不平,可是現在連理由都有了。

“等等。”人群中出了一個阻止的聲音?

大家都看過去,都想知道到底是誰在阻止。

難道不知道溫柏青做出的事情?這多麽讓人憤怒的。

蘇寒吟看了過去,就看到蘇戰在墨離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蘇寒吟詫異:“你怎麽來了?”

蘇戰笑了笑:“早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不過沒有讓墨離告訴姐姐罷了,剛才我聽說姐姐要過來找太子,就過來看一看,不知太子犯了什麽罪?”

蘇戰假惺惺的說道。

他就是害怕蘇寒吟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要是責罰了溫少桓,那肯定會受到眾人的排斥。

蘇寒吟又將事情重複了一遍,蘇戰的臉色寒得能滴出墨水來了,“太子,你這麽做對得起我們嗎?你可知道莫烽的武功有多麽高強嗎?我和姐姐的兩個人合起夥來,才將他打成了重傷,太子以為自己到匈奴那邊隊員手裏能夠活幾個來回?

蘇戰這句話已經是大逆不道了,不過這個時候可沒有人站出來反駁他,都是在心裏默默的支持他說的這些話。

溫柏青更是沉默不語。

蘇戰看向蘇寒吟:“姐姐,由我來執行可以嗎?”

蘇寒吟點了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