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皇後躺在**,也沒有閉眼睡覺,她察覺到房間裏有人,輕輕的笑了一聲,“不知道來的是什麽人。”
蘇寒吟也不避諱,直接點亮了油燈,“是我。”
柳皇後眼中閃過詫異之色,隨即平靜下來,坐起來看著蘇寒吟,“原來是蘇將軍,真是好久不見了。”
“你我二人就不必這麽虛偽了。”蘇寒吟冷淡的打斷了柳皇後的話,“我過來是有幾件事情想要問你的。”
柳皇後聽到這句話笑出了聲,“不知道蘇將軍還有什麽話問我?”
一把匕首出現在蘇寒吟的麵前,蘇寒吟閃現一般的坐在柳皇後的床邊。匕首抵住了柳皇後的脖子。
“我想皇後娘娘應該是知道我父兄死因的真相吧,畢竟您是皇上的枕邊人。”
柳皇後聽到這句話之後不滿的搖了搖頭,“蘇將軍似乎是忘了一個事情,我現在可不是什麽皇後了,而是皇太後。”
蘇寒吟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皇後可真會想啊,你不僅不是皇太後,還是個廢後,也不知道朝廷之上,是誰願意讓三皇子當這個皇帝?”
“三皇子可謂是名不正,言不順地坐在了龍椅上,你真的就認為他是皇上了嗎?這天下百姓不服,這宮中的朝臣不服,現如今溫霆曄沒有登基,他如何拿得起皇上二字?你又如何拿得起皇太後三字。”
柳皇後冷笑一聲,“伶牙俐齒。”
蘇寒吟的匕首緊逼柳皇後的脖子,刀在脖子上滲出了一絲絲血跡,“我想我過來可不是聽你在這裏和我談三皇子的事情的,現在談的是我父親的事情,說吧,我父親到底是怎麽死的。”
“我若是不告訴你呢?”柳皇後的眸光冷厲,絲毫不願意退讓。
“不告訴我,我就隻能使用一些手段,你說對吧。”蘇寒吟手中的匕首又在皇後的臉上劃了一下,立刻就有鮮血滲了出來。
柳皇後大驚:“蘇寒吟,你敢。”
蘇寒吟麵色平靜的看著柳皇後,“我有什麽不敢的,這冷宮附近可沒有什麽侍衛在這裏巡邏,柳皇後現在可是個廢後,這朝廷之上的事情,別以為隻有你一個人清楚,我同樣也是清楚。”
柳皇後仰天大笑,“看來還是曄兒蠢笨了些,到底連你的一半都不如。”
“柳皇後也不必這麽說自己的孩子,我想啊,皇後再不配合我的話,下一次可就不是劃破臉皮這麽簡單了。”
蘇寒吟的匕首停留在柳皇後的手指上。
柳皇後的身體一顫:“你……”
蘇寒吟,她怎麽敢?
“我的耐心隻有這麽一點。”蘇寒吟不耐煩的皺眉。
“我,我說。”
柳皇後坐靠在**,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你父兄慘死在邊關,確實是皇上所為,皇上斷了你父兄的糧草,不給支援,在你父兄垂危之際,皇上又派兵圍剿了你父兄。”
根本就不是敵國人所殺的,是皇上所為,皇上派兵裝成了敵軍的人,就這樣將蘇家父子殺死。
隨後,邊關的人便傳來信件,說是蘇家父子被敵軍所傷,這樣一來,也落了一個好名聲。
蘇寒吟聽到這樣的消息氣的手都在發抖。
她還記得當時的種種事情,在她父親死了之後,皇上是怎麽舉國哀悼的,是如何派人去蘇家慰問的。
皇上做足了所有的戲,卻不曾想,她的父兄就是被這樣偽善的人所殺害的。
蘇寒吟悲從心來。
她還記得她當時領兵出征,是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也正中皇上的下懷,正好奪回了城池,回來之後又把虎符交了上去。
皇上把一切都算計在內,而她卻是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甘願”成為皇上手中的棋子。
柳皇後看向蘇寒吟,猖狂的笑道:“蘇寒吟,你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你平時拚命的在戰場上殺敵,可皇上卻是這樣對待你們。”
這換做是任何人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是蘇寒吟呢?
蘇寒吟很傲氣,不知道聽到這個事情,會氣成什麽樣子。
蘇寒吟看柳皇後一眼便出了冷宮。
這一次,她不會再放過皇宮裏的任何一個人。
她要回蘇府召集人帶兵謀反。
而另外一邊,蘇寒吟的府上正巧不巧的,也來了一個人。
原本下人是想要攔住他的,“站住,你是誰?不知道這裏不能隨便的亂進嗎?快給我出去。”
隻見那個女人微微的抬起了頭,隨後看了一眼那個下人。
下人也不知道為什麽當兩個人對視的時候,他竟然心裏麵有點害怕對方的樣子,不過他並沒有退縮。
“說你呢,看我也沒用。”下人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番,然後對著那個女人再次說道。
女人這次依舊和剛才一樣,並沒有說話,隻是從自己的兜裏麵掏出來了,一個令牌丟在了地上。
下人看見女人丟在地上的令牌,不知道他為什麽感覺非常的眼熟,於是他就乖乖的把它撿了起來,當他拿到手的時候,發現這是蘇寒吟才有的東西。
看了看眼前的人,下人立馬就明白自己搞誤會了,這應該是蘇寒吟的客人。於是他趕緊給這個女人道歉,隨後又把她帶到了蘇寒吟書房裏麵。
“實在不好意思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把你給搞錯了,你千萬不要跟我一個下人,斤斤計較啊!”
下人剛把這個女人給安排好了,以後剛離開沒多久就看到了,蘇寒吟也碰巧回來了。
下人看見蘇寒吟回來了以後,趕緊把有人來找他的事情告訴了蘇寒吟。
蘇寒吟聽到以後非常的納悶,不知道是誰來找她,畢竟擁有她令牌的人很少,這讓他一時間有點疑惑,於是就跟著下人的指導,來到了自己的書房。
當他打開自己的書房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坐在書桌旁邊的那個女人。
蘇寒吟一下子就認出了她,這不是她的師父嗎?
蘇寒吟知道來找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師父,於是就猜測,肯定有要緊的事要說,所以她就直接讓所有人都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