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燃了我的快樂

那一年,高二分班。

初到新環境,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孤單寂寞之感——不得不和原來的同學說Bye-bye。沒辦法,誰叫我是個懷舊的人呢,總不能快速地適應新環境。我在教室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習慣性地發起呆來。突然,一隻輕盈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回頭看—— 一副滿是燦爛的笑臉;頓時融化了我孤寂的心,變得溫暖而熾熱。對,就是她,原來我誤坐了她的座位。

說來也真巧,後來老師分配座位,我倆居然同一排,中間就隻隔著另外一位同學。沒事往她那兒瞧瞧,與她四目相對,得到的準是那副燦爛的笑臉,於是我的心總是充盈著溫暖。不知哪天上課,她突然遞過來一張紙條:“聘書:聘xxx為我的老婆”等字樣,我看後,欣然接受,對著她猛點頭:“我願意!”於是她就莫名其妙、心甘情願地成了我的老公。

從此,我快樂、安心的多姿多彩生活開始了。

老公熱情開朗、直率,號稱“悍婦”。向她借東西時,她總會露出她那標誌性的燦爛微笑:“我倆誰跟誰啊!拿去,盡管拿去用吧!”大家一起聊天時,她總是熱情高漲、樂嗬嗬的,還時不時說著:“對,就是這樣!”說完,肆無忌憚地大笑。班上組織活動時,她也總是第一個舉手:“好,我來!”然後忙裏忙外、東奔奔西跑跑,忙得不亦樂乎,卻依然自得其樂:“我這是為人民服務啊!”

老公人緣極好,受到人民廣泛愛戴。不僅女生喜歡跟她傾吐,男生更是樂於與她稱兄道弟。我跟在她屁股後麵,也會撿點“便宜”。像我這樣一個害羞、膽怯的女孩也變得開朗、活潑起來;朋友也漸漸多起來,心中那股孤寂之感也慢慢地消失了。每次聚會、搞活動時,老公總會把我拉上;漸漸地,我習慣了這種氛圍,更喜歡上了這種氛圍,愛與朋友瘋啊、跳啊;愛肆無忌憚地大笑(跟她學的唄)。沒事也總是樂嗬嗬的,一件不好笑的事我可以一個人在那兒傻笑很久,見到周圍的人也總會會心地微笑:笑得很燦爛的那種(我要像老公一樣給人溫暖之感)。估計到後來,這也就成了我的習慣;笑也成了我的名片。大家沒事亂開玩笑:“瞧你笑得那樣!”“有那麽好笑麽!”“笑,你再笑,我就扁你了!”聽後,我仍然大笑……難怪畢業分別時的同學錄上大家對我的一致評價就是:愛笑!嘿嘿,還多了“活潑、開朗”等以前少見的字樣。

老公號稱全才,樣樣都懂。唱歌之絕,無不讓人驚歎。當年超女張靚穎一首《loving you》的海豚音驚爆全場,更是讓海豚音風靡於街頭巷尾。在班裏一個接一個的海豹音震煞人的耳膜時,作為文藝委員的老公終於忍不住,出山了。一天晚自習下課後,老公拉著我到教室外的走廊透透氣。突然,一陣清亮的歌聲飄入我耳。驚歎!那聲音之高亢,之悅耳,之百轉千回,和小張同學也差不了多少!唱畢,周圍一群男生高呼,集體抱以熱烈掌聲。我當時傻眼:“老公,真有你的!太愛你啦!”嘿嘿,在她身邊,我飽了不少耳福呢。籃球場上,一位健步如飛的女將格外養眼。對,就是老公!在眾多肩寬膀厚、揮汗如雨的運動強人中,老公相對嬌弱的身軀一點兒也不示弱,她那準確的三分扣籃不知讓多少壯漢汗顏。當年學校舉行班級女籃比賽,我班靠著老公等人出眾的實力和以我為代表的忠實拉拉隊兼後勤保障人員全麵周道的服務,過五關斬六將,最終奪得桂冠。問旁人:“誰打的最好啊?”“你老公唄!”聽後一陣大笑,美滋滋的。學習上,老公的作文更是堪稱一絕。那氣勢,那事例,那語言的優美華麗程度,不得不讓人佩服。每次班裏評價作文,鐵定會有她站在講台上滔滔不絕的身影。

我嘛,在她身邊呆久了也受益匪淺,各個方麵較以前都取得了巨大的進步。我開始愛上集體活動,喜歡在眾人麵前顯示自己,喜歡跟大家一起共同為班裏添磚加瓦。當然,我對事、對人也變得積極、認真起來,也總愛樂嗬嗬的(因為快樂啊)。但是,老公對我影響最大的還是其樂觀、為人處事的態度。“遇到什麽難事、不順心,從另外一種角度換位思考,就會迎來一片廣闊天空。”這是老公經常告訴我的話,也是我在不開心時常用來勉勵自己的語句。所以,不知不覺中我形成了良好的心態,樂觀、積極向上,正因為這樣,我總是很快樂,天天樂嗬嗬的;我看到的也是朋友們最閃光的一麵,忽略掉那些不愉快的事,這些對我的人生觀都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高考那天,我十分幸運地和老公分在了一個考場。開往考場的大巴上,在老公的指揮下,班裏同學齊唱《最初的夢想》,唱得大家熱血沸騰、**澎湃,把那股緊張勁都唱沒了,於是大家都自信滿滿地進了考場。可我啊,仍然很緊張,因為一遇大考我就犯糊塗,什麽小學升初中的考試、中考等都因緊張被我搞得一敗塗地。考場外,老公鼓勵我:“有我在!怕什麽怕!我們一起加油!”然後,我們一起大聲呐喊:“雄起!老婆雄起!老公雄起!”喊完後,我輕鬆舒服多了。考鈴響起的前幾秒鍾,與老公四目對視,那堅定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燦爛微笑,給予我巨大的力量,讓我也自信起來。這種狀態陪伴我考完了所有考試。最後,我竟取得了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曆史最好成績。真是謝謝老公啊,讓我克服了心理的障礙,給了我這麽大的能量!

剛進入大學時,沒有老公的陪伴,還真是不太習慣。但是,她對我的改變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我的方方麵麵。我心態樂觀、積極、熱情、開朗;擺脫了以前羞澀、封閉的狀態;依舊笑嗬嗬。朋友們都說我是快樂的性格。快樂的性格?我一愣,哈哈大笑:“這可是有高人指點,絕不外傳!”

那雙彈鋼琴的手

有一種感情似乎不能用愛情或是友情來描述的,它總是隱隱約約的在這兩種感情間有走著,讓人根本摸不到這到底是出自哪裏的情感!但是這種感情對我來說很溫暖很快樂!

說起來也許故事不是很長,但對我來說這故事的經過很浪漫很美!他就像是我的一個夢,一個很美的夢!外表帥氣俊朗的他沉默寡言,他似乎不是很愛笑,但隻是偶爾的微笑。他最愛他的鋼琴,他最快樂的時候是他那雙纖長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這時候的他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裏,他那專注的眼神和不自覺的微笑會讓很多女孩子著迷!他不大與身邊的人交流聊天,一直以來我隻是當一個聽眾,我們彼此不熟悉!\

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們成為工作上的搭檔,我們開始熟悉對方了。天生性格開朗的我一開始很不習慣和這樣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在一起工作,但慢慢的我們似乎找到一種隻有我們自己知道的溝通方式。我們開始用我們的眼神去解讀對方的意思。他喜歡我大聲的說話和開朗的笑聲,而我喜歡看他彈琴的神情和溫柔的微笑!我們在工作上一直是很好的搭檔,而在其他時間裏我們好像還是很少接觸的。

我不知在某一天開始喜歡上他彈的鋼琴曲,因為他彈的每一首曲裏都注入了他對音樂的熱愛和執著!流水般的音符在他的指尖裏劃出,似乎會帶著我漫天飛舞。經常他會為我彈我平時最喜歡的那首歌,而他每次都會很認真地彈給我聽。就這樣我開始喜歡上那雙彈鋼琴的手!

某天,我們和一夥朋友在一個咖啡廳喝茶,廳的中央有一位鋼琴師會為在座的客人演奏增加氣氛。在這燈光柔和的環境裏聽著鋼琴曲的確會讓人覺得很輕鬆!可我聽著這位鋼琴師的演奏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這時,身邊的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到那架鋼琴旁了。他很紳士地詢問那位鋼琴師能否讓他演奏一曲,因為他想送給某人。他的要求實現了,他如願的坐到了鋼琴前。他問我想聽什麽,我說要聽我平時最愛聽的那首。身邊的朋友都不知我們在說什麽,隻有我們自己知道。

【RIGHTHEREWITING】無止境的等待!就是這首我最愛的歌曲。他那雙手在琴鍵上盡情地飛舞著,優美的琴聲將在場所有的聽眾都聚到大廳裏。從他之間劃出的音符想無數個精靈帶動所有人的心。全場的人為他喝彩,他隻是偶爾的微笑!最後他說將這首歌送給我,真的在那一刻,我好感動,我似乎喜歡上這個像夢一樣的人!

這是個夢,他就是我的夢,美麗的夢最好就是放在夢裏。我們彼此隻能做很好的朋友或是知己,誰也不可以改變這個最好的結局。把夢放在心裏的最深處,聽著那首歌在想想那個夢一樣的他和那首彈鋼琴的手!轉自:無憂生活網(www.5ylive.com)

也許有人會問為什麽結果會是個夢呢,怎麽沒有更美麗的故事呢?其實沒有結果的故事有時也會是最完美的!嗬嗬!他飄洋過海了。之後我有了屬於我的幸福,他又了他的幸福!我們彼此祝福對方永遠要幸福!總有一天他會回來再彈那首我最愛的歌,沒有別的意義,隻是對這段故事的一個收尾罷了!

姐,當我的新娘好不好

林念吟9歲的時候,羅素衣19歲。

那時他還隻是個調皮的小學二年級男生,手裏總是拿把小彈弓。羅素衣看見他褲子上的泥巴,皺著眉頭說:“你這小破孩兒,真髒。”

羅素衣是林念吟的遠房親戚,來參加林念吟叔叔的婚禮。外麵的鞭炮聲響了,羅素衣牽著林念吟的手去看新娘子,林念吟跳起來想看熱鬧,卻被裏三層外三層的人擋住了。“姐姐抱我。”羅素衣敲敲他的頭說:“小鬼頭,麻煩死了。”但還是把他抱了起來。新娘子非常漂亮。林念吟嚷起來:“我也要新娘子,我也要!”

大家轟地笑了,新娘子也笑了。“這小孩兒,什麽都想要!”羅素衣連忙掏出糖來哄他,花花綠綠的糖紙非常耀眼。林念吟笑了,露出嘴裏的牙窟窿,羅素衣笑話他:“牙還沒長全就要新娘子,羞,羞!”

林念吟拉住羅素衣:“姐姐,長大了你當我的新娘子好不好?”羅素衣笑哈哈彈了一下他的小腦殼。

林念吟忽然說:“姐姐你笑什麽呀?你真的要做我的新娘子呀?”

羅素衣笑著,把林念吟手裏的糖紙一張張疊好:“記住了,把這些漂亮的糖紙攢好,什麽時候夠了一萬張,就來娶姐姐吧。”其實羅素衣隻是不想林念吟把那些糖紙扔得到處都是,但林念吟卻很認真地說:“好的,姐姐。”

那隻是羅素衣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6年後,當她接到一封中學生來信時,已記不得他是誰了。

信,當然是林念吟寫的。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個15歲的少年,變了聲,喉結突了出來,嘴唇上也有了細細的茸毛。15歲的少年,有了青澀的心事。他偶爾會想起那個抱著他看新娘子的女孩兒,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他喜歡聞這種味道,此時想起來卻臉紅心跳。他寫了一封信過去,是想問她好不好。因為聽母親說她的男朋友去了法國,兩人相戀多年終於還是分手。想必她是難過的,隻是,她還記得他嗎?

很快,她給他回了信,她說:“小弟,沒想到你還記得你姐姐,謝謝你的關心。對了,你的糖紙還在收集嗎?現在有很多人收集各種各樣的東西,但收集糖紙的好像不多,你好好留著吧,弄不好將來會有用的。”

林念吟心動了,他想起羅素衣說過的話:“什麽時候夠了一萬張,就來娶姐姐吧。”從那次起,他開始四處收集糖紙。高中三年,林念吟一直和羅素衣通信,告訴她自己的學習情況,但從沒說起過收集糖紙的事。直到某一天,林念吟收到一封羅素衣的信,信中她說:“小弟,姐姐終於要結婚了,他也是一個記者,我們很愛很愛,馬上要去歐洲度蜜月。結了婚給你的信也許會少一些,但姐姐永遠惦記你。”

林念吟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呆呆地坐在校外的池塘邊,看著水鷗飛起又落下,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思,沒有人知道他一個人翻看那些糖紙的心情。

幾個月後,林念吟考到北大,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羅素衣:“姐,我到北大來了。”電話裏羅素衣嚷著:“小破孩兒,真有你的。”那時,羅素衣28歲,新婚三個月,有新郎寵愛著。隻是她從不知道,還有一個少年的相思。

當英俊挺拔的林念吟站到羅素衣麵前時,她簡直都認不出來了,羅素衣笑了:“小破孩兒,長這麽高了。”

他終於鼓起勇氣說:“姐,我不是小孩子,我是男人了。”

她笑了起來:“喲,還男人男人的。走,姐帶你上東四吃好吃的去。”像小時候一樣,她仍拉住他的手,但這次,他反握了她的手。

那天他們喝了一點兒酒,微醉中,羅素衣談起了這些年的生活,也說起了自己的婚姻。新婚才三個月,丈夫就被派到英國去了,留下她一個人。言談間,眼神有一絲落寞,沉默片刻,她笑嘻嘻地說:“你來啦,姐以後就不會寂寞了,周末來姐姐家吃飯,我給你做紅燒排骨。”

周末的時候,他坐地鐵穿過大半個城區來羅素衣家。飯桌上,她開著玩笑,爽朗大方:“小弟這麽帥,肯定有女生追你,老姐教你幾條妙計,對女生要欲擒故縱……”她一邊說,一邊不停地往他碗裏夾菜。他低著頭默默吃,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眼神泄露了心中的秘密。

就這樣過了三年。林念吟大四的時候,他們一起去了一趟香山。此時,她已經是31歲的女人了,追不上林念吟飛一般的腳步。她喘著氣,在台階上坐了下來,自嘲道:“念吟啊,姐姐真的老了。”他也坐下來,認真地說:“姐姐不老,姐在我心中永遠是年輕而美麗的。”她誇他會說話,掏出紙巾給他擦汗,依然拿他當小孩子。他紅了臉,說:“姐,我自己來。”

那天他們一直爬到鬼見愁。秋天的北京美麗妖嬈,羅素衣的長發飄起來,臉上飛起紅暈。林念吟覺得這景致就像此時的羅素衣,31歲,正是女人最美麗的時刻。林念吟說:“姐,你還記得那些糖紙嗎?我快攢夠一萬張了。”

羅素衣呆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小傻瓜,還真想娶姐姐呀?可惜姐姐已經嫁人了,而且是半老徐娘了。我聽你們宿舍的人說,你是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呢,不要太驕傲啊。”他的心沉下去……

回去的車上,羅素衣疲憊地睡著了,香山一點點遠去,漸漸地,羅素衣的身體一點點靠在他的肩上,他不由自主地伸過手攬住了她的細腰。這是他們的身體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他緊張得輕微顫抖起來。就這樣,他抱著她,雖然她把他的胳膊壓麻了,但他一直堅持著,聽著她均勻的呼吸,嗅著她長發裏洗發水的清香。那一刻,他忽然想流淚。

卻沒有料到,半年之後,就在他即將畢業的時候,羅素衣離婚了。他去看她,見她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屋裏,他遞上紙巾,又遞上自己的肩膀。這次,她靠在他肩膀上哭了起來。

良久,羅素衣抬起頭,幽幽地說:“你不知道姐姐的苦。”

“我知道,”他說,“我從來都知道。姐,我的糖紙有一萬張了。”她站起來,背過身去說:“你還是個小孩子,不懂什麽的。”

他忽然狂躁起來,攥住她的雙手,瘋狂地嚷道:“不要再說我是小孩子了!我不要你永遠把我擋在外麵!我喜歡你,從我9歲起,從我19歲再一次見到你,為什麽你不相信我!年齡不是問題,愛情隻是一個人到達另一個人的靈魂,我有這種感覺!”

羅素衣倒了一杯冰水給他,緩緩地說:“念吟,姐姐已經32歲了,32歲的女人,不是小女孩兒,她知道自己應該要什麽。小弟,姐累了,你回學校準備論文吧。”

他忘記自己是如何回的學校,一夜沒睡的他,第二天又坐地鐵來到羅素衣那裏,卻發現門鎖上了,門上留了紙條給他:小弟,我離開這個城市了,不要找我,我不想耽誤你的青春。

他頹然跌坐在地上,喃喃道:“我知道你喜歡我,我知道你喜歡我……”

畢業後,他放棄了去美國的機會,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找她。每到一處,他都會去電台請主持人講這一萬張糖紙的故事,找一個叫羅素衣的女子。

兩年後,他來到杭州,這裏是羅素衣的老家。電台裏播放著他的故事,講到最後,主持人的聲音哽咽,說:“或許我們早已對愛情不再發燒了,因為我們的溫度總是36.5度,但有一個男孩兒,他的愛情熱度始終保持在38.5度,林念吟的熱情,讓我們深深地嫉妒……”

林念吟堅信羅素衣總有一天會聽到自己的愛情宣言,他決不會放棄。

門鈴響起來,他以為是收水電費的。打開門,卻看見外麵站著一個美麗的女子。林念吟怔住了,一下子淚流滿麵,囁嚅著:“姐……”張開雙臂擁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