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象錢家大莊深藏於閨閣的大小姐會是這樣一幅睡姿?反正他是想不到。

或許,女人的睡姿都是這樣千奇百怪?畢竟他從未有興趣去看女人睡覺。

“主上,有人跟蹤。”駕馬的暗衛低聲道。

“繼續走。”列淵收回目光,閉眼假寐。

馬車停下的時候,陶安歌也醒了,她這一覺雖然睡醒了,但也睡的腰酸背痛,這馬車的舒適度哪兒和汽車飛機相比。

跳下馬車,旁邊是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裏還有魚。

看來中午隻有吃魚果腹了。

陶安歌捂了捂肚子,想方便,這落後的古代茅廁少的可憐,更別說這荒郊野外了。

“去哪兒?”列淵見她往林子裏走,叫住她。

“方便方便。”陶安歌觀察四周想找個隱匿地。

列淵抿嘴,由她去了。

方便完後的陶安歌正準備回去,隻聽身後的灌木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誰!”她警惕的扭頭看,隻見一條烏漆麻黑的蛇吐著蛇信子掛在那灌木叢上。

媽呀!要是穿越重生每天都要遇到蛇她寧願死掉去重新投胎啊!

列淵聽到林子裏的尖叫聲迅速趕去,他提前用內功探過周圍,空無一人,所以才放心她一人來方便。

但見著眼前的場景,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怕蛇這點倒是符合你千金大小姐的形象。”列淵邊嘲諷邊用內力震退了那條黑蛇。

“鬼知道你們這哪兒來的那麽多蛇!”生態環境簡直不要太好!

“自己被蛇嚇到腿軟還怪蛇嚇你?”列淵走到她跟前,伸手。

“我一沒招惹那蛇,二沒侵犯它領地,它嚇我咬我還怪我嗎!”

列淵一把將她拉起來,正想說她‘強詞奪理’,她又再次跌倒在地。

該死,腿軟了。

陶安歌最不喜在任何人麵前表現出懦弱樣,她隻想讓人看到自己的堅強和強大,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

可這列淵,不僅被她發現怕蛇,現在還怕的腿軟走不動路,真是丟臉丟到二十二世紀去了!

見他嘴角微翹,朝她俯身,那張臉放大在眼前,整個人瞬間騰空。

“你,你幹嘛?”

“抱你。”薄唇吐出兩字,陶安歌紅了臉。

第一次被人公主抱,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陶安歌本能的抗拒,但很快被他身上的味道俘虜了……噢真沒出息!

正在烤魚的暗衛見主上抱著女人過來,大驚失色。

主上可是從來不碰女人的男人,在他沒跟著主上以前,他身邊連貼身伺候的丫鬟都沒。

而現在……主上不僅千裏迢迢來到那偏僻的平陽鎮,親手救了這錢大小姐不說,還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暗衛扶了扶差點被驚掉的下巴,邊烤魚邊沉思主上為何對這位錢大小姐如此特殊。

列淵將她放在一旁的大石頭上,琢磨著怎樣才能讓她克服怕蛇的困難。

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以後還怎麽走的下去?

在溪邊吃完烤魚,馬車繼續向天輝國出發。

陶安歌坐在馬車內,把頭上的簪子全拔下來放在桌上。

這些簪子要麽太粗,要麽太長,在這異世大陸,她沒一身武功不要緊,但至少得做點防身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