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昨晚在破廟不就是同在一屋?裝什麽裝!
不對,昨晚同破廟的好像隻有她,而睡覺時,那暗衛就沒踏進過破廟。
“這麽說我還得感到特別榮幸?”陶安歌甩頭,哪兒來的那麽多少爺病,“既然你從不與人睡一屋,那你就重新給我開個房間不就得了。”
列淵鬆開她,轉身進了裏屋:“別忘了我昨晚跟你說的話,雖然我原則很多,但我所有的原則對你都是例外。”
靠在門上的陶安歌心髒漏了一拍,什麽叫所有原則對她都是列外?這不就是開後門嘛。
也是也是,畢竟她是要去救二王爺的人,怎麽能不對她列外呢。
“那我還真是希望你做個有原則的人謝謝。”說完,陶安歌也走了進去。
晚飯是小二送到房裏吃的,陶安歌向小二打聽了廚房,吃完飯便直奔廚房製作防狼噴霧。
廚房大娘收了她好處,允許她在裏麵瞎折騰,隻是叮囑她別把後廚給燒咯。
陶安歌緊閉著門,站在一堆調料前搗鼓,最後做出了一碗散發著嗆味的水。
這古代沒噴霧瓶,她還得花腦力做一個。
連做三瓶,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陶安歌伸了個懶腰,非常滿意這‘暗器’。
就在她準備回房休息時,隻見上了柵欄的廚房門縫中伸進來了一把刀。
不是吧,又是刺客?
那把刀一點一點的將柵欄挪開,隨後衝進來兩黑衣人。
“人呢?”
“剛還在呀,咋的一眨眼就沒了?”
“那還不趕緊找呀,可別再跟丟咯!”
陶安歌躲在櫥櫃後麵,手裏拿著剛做好的噴霧,從縫隙中可以看到這兩黑衣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還挺有喜感。
但再有喜感也是握刀的刺客呀!
眼看著兩名刺客漸漸靠近櫥櫃,陶安歌做好準備攻出去。
“我們剛才應該是看花眼了吧?咱們大小姐怎麽可能到廚房這種地方來呢?”這時,兩黑衣人在櫥櫃兩步外停下。
“滾滾滾,你看花眼我可不會看花眼,你沒聽二小姐跟老爺說這大小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嗎?趕緊的快點找!”
“可是,可是你也知道大小姐脾性,這陸府的大火怎麽可能是大小姐放的嘛,再說了陸府當家的都死了,死無對證,誰知道二小姐的話會不會摻假。”
“欸你咋廢話這麽多?老爺交代!一定要找到大小姐,先找到不就得了!”
陶安歌皺眉,看來這兩人是錢家大莊的人。
這錢安安命夠大啊,大老遠跑回去汙蔑她,這親爹怕是聽了那對母女的讒言,又心疼她,所以才派人偷偷出來尋找。
而這兩刺客也夠心大,她還不想暴露行蹤,要暴露了誰知道那對母女又會遠程操控這錢老爺做些什麽,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
想到這裏,陶安歌迅速出手,對準那兩人的臉一陣狂噴,趁亂跑出廚房。
兩黑衣人在廚房掙紮大叫,惹來了廚娘。
陶安歌看好戲般的躲在遠處看廚娘如何對付這兩傻子,笑得是不亦樂乎。
“看什麽,這麽好笑?”低沉的男音從耳後響起,嚇得陶安歌差點尖叫出聲,一副做了虧心事的心虛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