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毒先生之前跟她提過白澤玉這個東西,顯然以為毒先生這個性格來看,他肯定也是當棋子的人。
陶安歌看他一眼,說道:“隻是猜測罷了。”
鬆泉看她這表情知道她不會過多解釋,也就沒有再多問了。
耿恒說道:“這些黑衣人應該是一個組織,而且人數眾多。”
“殺手組織嗎?”她笑了一聲,想起之前在庚燕國內的那個殺手組織,不由覺得好笑。
這時,一個暗衛走了過來,在耿恒耳邊低語兩句。
暗衛離開後,耿恒走到陶安歌身邊說道:“陶大夫,主上現在要見你。”
“現在?”陶安歌一喜,但隨即憤怒起來,她可沒有忘記列淵把她支開直接帶走毒先生的事。
但一想到列淵,陶安歌也忽然反應過來,耿恒是列淵的暗衛,之前一直都是在暗處,但是現在卻在鬆泉麵前出現,這也就說明,列淵並不打算再繼續隱藏身份了。
“陶大夫,請。”耿恒邀她出去,馬車已經在外麵候著了。
陶安歌點頭,也沒跟鬆泉說什麽,反正他要是跟的話,耿恒肯定是不會讓的,誰讓列淵這麽神秘呢。
坐上了馬車,她果然看見鬆泉在後麵跟著,但很快被其他暗衛攔了下來。
陶安歌收回目光,雙手緊緊的攥住裙角,她得想想一會兒見了列淵之後該說什麽話。
想著想著,馬車停了下來。
“陶大夫,到了。”耿恒在馬車外說道。
陶安歌下了馬車,看到眼前這個地方時嚇了一跳。
這裏……居然是新皇下榻的客棧,難道列淵現在已經跟新皇見麵了嗎?
“列淵在裏麵嗎?”陶安歌微蹙眉頭問道。
耿恒點頭。
陶安歌抿嘴,抬腳走了進去。
一進客棧,她看見了尤溪。
尤溪朝她打招呼:“陶大夫辛苦了。”
辛苦了?
陶安歌一臉懵,尤溪剛才不是要跟著她一塊去最後被鬆泉甩掉了嗎?怎麽又到這來了?
“皇上已經在裏麵等著您了。”尤溪笑嘻嘻地說道,“陶大夫請。”
陶安歌斂住疑惑的神色,朝客棧後院走。
這客棧裏仍舊到處都是天輝國的侍衛,看起來是非常的安全。
走到院子外,陶安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定眼一看,真的是列淵。
此時的列淵和慕天啟坐在院子了,喜兒歡兒在旁邊掌燈,兩人好像在說著什麽。
他們都感應到了門口有人靠近,側頭一看,止住了聲。
陶安歌最先看向列淵,他仍舊戴著他那標誌性的麵具,那雙褐眸深不見底。
一旁的慕天啟麵露笑意地看著陶安歌:“安歌,進來吧。”
陶安歌回神,走進去行禮。
“來,入座,夜裏涼,喝杯熱茶。”慕天啟彎著眼眸說道。
“皇上,你們大晚上在這裏是在商談什麽重要的事嗎?”陶安歌捧著喜兒倒的熱茶,問道。
“倒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是聊聊家常。”慕天啟說道。
家常……這兩人哪兒有什麽家常可聊。
陶安歌尷尬地笑了笑,有新皇在這裏,她對列淵的憤怒根本就發不出來,更何況她現在也不清楚這兩人剛才到底是在說什麽,萬一她要說的話是列淵並不想讓新皇知道的話,那就不好了。
陶安歌默默地看了眼列淵,他在品茶,什麽話都沒有。
“安歌,朕方才聽說你又遭到了黑衣人的襲擊?”
“是。”她點頭,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之前慕天啟在知道黑衣人偷襲的時候是非常緊張的,而現在,不僅麵帶笑意,還沒有絲毫緊張。
難道……這又是在列淵的預料之中?
慕天啟知道他的能力,看他都不著急了,他自然也就沒什麽著急的了。
“安歌,接下來幾天你還是待在朕的身邊吧。”慕天啟歎了口氣說道,“這樣朕心裏才放心。”
陶安歌想了想,點頭:“那就辛苦新皇了。”
“朕沒什麽辛苦的。”見她答應,慕天啟更高興了。
陶安歌保持緘默,想把時間留給這兩人,看看這兩人會不會繼續說剛才的事。
這時,慕天啟開口說道:“列大人,這件事就交由朕去辦吧,至於結果如何……再看吧。”
列淵終於嗯了聲。
汗,她好想知道說的是什麽事啊。
“列大人,這時間也不早了,今晚就在這裏歇息吧。”慕天啟看了眼天色又道。
“好,準備房間吧。”
慕天啟愣了下,倒是沒有想到列大人會應下來,他以為會推脫。
無奈,他隻能跟喜兒投了個眼色讓她去準備房間,離這院子越遠的房間越好,畢竟安歌住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
很快喜兒準備好了房間,請列大人過去。
列淵起身,看了眼陶安歌,她也跟著起身,正愁著找不到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列淵轉身朝外走,陶安歌跟新皇告辭後準備追上去,卻被慕天啟叫住。
“還有什麽事情嗎新皇?”陶安歌急問道。
“安歌,你的房間在這裏。”慕天啟有些尷尬地說道。
陶安歌笑笑說道:“我找列淵還有點事,你要是累的話就先休息吧。”
說完,她趕忙跑出院子追了上去。
喜兒安排的房間可真夠遠的,雖然條件也不錯,但幾乎都是在另外一個角了。
“列大人有什麽需要直接吩咐奴婢。”喜兒把他們送過去後說道。
陶安歌看向喜兒道:“不用了喜兒,他不習慣被人伺候,特別是女人,你先回去吧。”
喜兒看她一眼,又看了眼列大人,她是很會看皇上臉色的,她這要是一個人回去沒有把陶大夫一起帶著的話,皇上肯定會非常的不高興。
但是……她好像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啊。
她想了想,說道:“那奴婢在門外等陶大夫一起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今晚也不一定過去休息。”陶安歌擺擺手說道。
“啊?那……”
“再怎麽說這裏也是客棧,房間這麽多,不愁沒地方睡覺,喜兒你先回去休息吧。”陶安歌著急地趕走她,她需要和列淵獨處的時間。
喜兒沒辦法,隻能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回了皇上住的院子。
喜兒離開後,陶安歌進房關門,回頭一看,列淵已經取下了臉上的麵具。
“你把那個毒先生藏到什麽地方去了?”陶安歌走過去,直接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