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照初筠自己來看,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畢竟屬於未知的領域,她所在的朝代也沒有現代那麽多發達的科技用來檢驗身體。
初筠性子想來豁達,自然不會緊緊抓著這點不放。
順其自然吧,看看以後還會發生些什麽變化。
“成何體統。”王爺怒道,在宮門口這般沒有規矩,不是要人看了笑話,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府是一個多沒有規矩的地方呢。
“王爺不要怪姐姐,姐姐也隻是無心之失。”雲側妃靠在王爺身上嬌滴滴的說。
初筠簡直服了他們了,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注意她的言行舉止,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是在關心她呢。
她笑得純良,隻當聽不見雲側妃的話,默默地不做任何聲響,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她這個樣子可把雲側妃氣得夠嗆,就是這個樣子足足騙了她十幾年,若不是那天吃了那麽大的虧,還不知道這女人一直是在扮豬吃老虎呢!
宮門口有大太監帶著一群小廝恭候著,左逸雲也不願意讓別人看了笑話,於是一行人便進了住著太後的鳳鸞殿。
雲側妃一副柔若無骨的樣子,還以為王爺會繼續攙著她,卻沒想到,左逸雲走到初筠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初筠正為這幾千年的文化瑰寶所折服呢,就被突然走過來的男人嚇了一跳。
“怎麽?很喜歡皇宮嗎,害怕本王的接觸?”左逸雲不悅,剛才女人下意識的抽手讓他大男子的心受了些許傷害。這女人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初筠穩了穩**的嘴角,笑著說道:“怎麽會呢,妾身隻是覺得受寵若驚,一時反應不過來罷了。”
左逸雲冷哼一聲:“知道就好,本王憐愛你,是你的福分。”
初筠點點頭,一副就是這樣的樣子,可是餘光裏卻在悄悄打量這宮殿。
原主來過多次,初筠得以從記憶中窺探皇宮大概,可是記憶裏的景色總沒有親眼看來得震撼人心。
高高的宮牆,讓人心中不免升起宏偉壯闊的味道。遠處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各樣石雕,威武雄壯,初筠心中驚歎,這可比前年後讓人震撼多了!
可是啊,就是這樣遼闊的占地,威武的建築,卻囚禁了那麽多人。
鮮活的生命為此枯萎,充滿朝氣的意識被摧毀,到底是宮牆深重,不知人心啊。
最可憐的便是那些妃子吧,共享一個男人還不得自由,在其中互相爭鬥,永不休止。
初筠思緒萬分,表麵上便乖巧可人,左逸雲滿意極了。
他們進入鳳鸞殿之後,奴仆便退去了,隻有大太監還在為他們領路。
鳳鸞殿位於整個皇宮布局的中央,風水地位僅次於皇上居住的地方,太後的地位可想而知。
可是讓初筠有些奇怪的便是,那種了宮殿滿園的花草樹木,難不成太後特別中意與花草之流?
左逸雲這時麵上突然多了笑容,麵對初筠也麵不改色,初筠一愣心中暗道,莫不是腦袋懷了?
卻聽左逸雲道:“皇祖母擔心你我二人的感情,可不要讓她老人家擔心。”
初筠聽懂了他的意思,就是,娶雲兒是得了皇祖母的應允的,你別自討沒趣,在皇祖母麵前好好表現,我還能給你點好臉色看。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順從道:“妾身明白。”
左逸雲什麽滿意她今日的識趣,可是,被冷落在後麵的雲側妃卻氣紅了一雙眼睛。
她知道的,入了宮,站在王爺身邊的一定要是正妃,就是給她膽,她都不敢在宮中如此放肆,可是知道是一回事,這般看見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雲側妃絞緊了手中的帕子,緩緩跟在他們後麵。
初筠順從的被左逸雲牽著一雙手,臉上是笑著的,可是心裏卻將左逸雲罵了個狗血噴頭。
不知道自己的手有多柔軟嗎?被男人粗糙的還帶著繭子的手掌緊緊捏著,痛的她猶如在遭受什麽酷刑。
實在忍不了了,她怕自己在這樣下去,一雙手會廢掉,隻得輕聲道:“王爺,你捏痛我了。”
左逸雲冷冷看了她一眼說:“就你矯情。”手下卻卸了些許力氣。
後麵的雲側妃看他們郎才女貌的樣子,相處還甚是和諧,不由得咬緊了牙齒。
初筠你給我記著,今日你給我的難堪,來日都會還給你!
左逸雲輕輕握著初筠的手,心裏直道,這女人的手真軟,還很溫暖,一點都不像狠毒女人應有的手。
三人不一會就進了正殿,初筠一抬頭便見著坐在中間太師椅上的女人。
隻見她麵色紅潤,黑發盤起,上麵墜了華麗的初筠說不出名字的首飾,身穿淡色繡花寬袖長袍,眼睛有神,尊貴的氣質迎麵而來。
初筠心想,這是六十多歲的人嗎,怎麽比她前世看著還要年輕一點?
初筠隻敢抬頭看了一眼,便低下頭去,她可不敢隨意打量,那在現在就是不禮貌的行為,要是放在現在有多少小命都不夠她敗的。
左逸雲牽她過去,行禮跪拜:“孫兒同孫媳婦拜見皇祖母。”
初筠趕緊開口:“皇祖母萬福金安。”
被王爺落在原地的雲側妃可不用人提醒她,自己緩緩跪在了左逸雲旁邊,落後了初筠一個身位,說道:“妾身見過太後娘娘。”
她作為側妃是不能直呼太後為皇祖母的,而且跪拜之時還要在初筠之後,這樣的待遇讓她看初筠更加不順眼。
得意吧,遲早是我的!
太後不在意的揮揮手:“賜坐。”
左逸雲本想去扶雲側妃,可是半途想起了什麽,將初筠攙了起來。
初筠好笑得望過去,之間雲側妃像是受了什麽委屈一樣,自己慢慢站了起來,而扶他起來的男人一臉的愧疚。
自己這算不算被當成了秀恩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