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逸雲本來就不喜和初筠的婚事,又出了安瀾落水一事,更不待見她了,甚至恨上了她。但是婚期迫在眉睫,他一個閑散王爺根本沒辦法承受抗旨的代價。
初筠十五歲嫁他,現在已經十六歲了,未曾見他一麵。
哦豁,初筠想到,真是虧了原主竟然下藥沒有下錯人。
結果自己的被王爺萬分寵愛的庶女妹妹馬上就要嫁進來了,原主當然心急了,一急就難免行錯想錯。下了迷情藥給兩人,想要讓左逸雲改變想法。
傻瓜。初筠想,一個男人一個隻用下半身去思考的男人,你能指望他上過你一次就愛上你了?頂多再多上幾次,有什麽用呢?
男人隻是喜歡得不到的白月光,這點庶女妹妹初雲做的就非常好。
男人嘛,你吊著他讓他吃不到嘴裏,他自然會覺得你珍貴了。
可是啊,初筠想到。自己怎麽會穿到原主的身體裏呢?原主給兩人下了迷情藥,可是她怎麽會死的,還是沒有死?沒有死自己怎麽會穿過來?原主的靈魂現在又在哪裏?安瀾墜湖所有人都說是初筠幹的,可是到底是初筠還是初雲?初雲是不是一個綠茶婊?
她隱約有些許車禍過後的記憶,怎麽會有記憶呢,那時不是理應已經死去了嗎?她是不信的,可是那是一股神奇的聲音。
“轉世重生……賜你……謹記。”
聽不真切她根本搞不懂什麽意思,但是自己穿越與這段聲音有關就是了。
用了不到一小會,初筠便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畢竟已經發生了,順其自然,初筠向來心大的很。
前生的她,即使不能算作什麽好人,但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是絕對沒有做過的,而原主清晰的記憶也告訴她,她這輩子也是個好人。所以,她絕對不會讓自己背著一個害人的汙名的。
她一定要弄清楚,嗬嗬,誰敢算計她?
翌日,她的庶女妹妹進門了。
也就是初雲入門的這一天,她偷偷地讓青竹帶著她去見還在昏迷之中的安瀾,理由是關心自己的小姑子?
笑嘻嘻的初筠還沒踏入住著安瀾的漪瀾閣,便迎麵撞到了麵色陰沉的左逸雲。
哦豁,冤家路窄,初筠黑著臉。
左逸雲一看竟然是這女人,這女人還敢給本王擺臉色?!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嗬斥道:“誰讓你過來的!”
嘖,還想裝作沒看見呢,初筠更不開心了,媽的,剛被狗咬了就又看見狗了。而且你還不能避開,這他媽的是什麽事?
初筠不卑不亢的行禮:“妾身參加王爺,王爺爺萬福金安。”
不知道這個男人又在心裏怎麽想她呢,一定不是什麽好話,畢竟自己是過來看被“自己”推下湖的被害人的。
“滾回去,不要出來。”左逸雲沉著眸子說。
他穿著一身燙金的黑色秀錦寬袖長袍,身姿矯健,麵色俊秀,冷著臉的樣子也不給他的姿色減分。
嘖,怪不得原主會喜歡上他,其實就是臉長得好看些,這些個小姑娘啊,都看不明白這不過是個敗絮其中的渣男罷了。
初筠想到要不順便解釋一下?她說道:“妾身覺得,妾身有話可說。”
古代真是麻煩,說話都要這個樣子……
左逸雲正眼都不想給她,畢竟初筠除姿色沒有半分可取之處,真是可惜了這身無上美豔的皮囊。這一年裏,他被無數次糾纏與無理取鬧,他一看到她就條件反射的有些不爽。
有話可說?有什麽可說?!當日,她便哭哭啼啼的解釋了,半分沒有說出來。況且,雲兒與安瀾的丫鬟都親眼看見了,還能有假?雲兒是她的親妹妹,還替她說話了!
“本王不想聽!”左逸雲說完,便要離去。
初筠不做聲,悄悄翻了個白眼,拽什麽啊!
清晨陽光下忽然寒光一閃,青竹驚呼:“小心!”便要撲過來保護她,初筠被他一撲,腳一歪,身體便向一旁倒去。
正好撲在了左逸雲懷裏,他的懷中寬厚結實,還帶著異香,初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她隻是在糾結。
唉,怎樣解釋才能讓他相信自己不是故意吃豆腐的?
就在這時一聲讓初筠熟悉無比的裂帛聲侵入她的耳中,同時還有身上乍起的痛楚。
青竹在看到長劍的一瞬間喊了一聲便要去保護她家小姐,卻未曾想她家小姐還深愛著王爺。當殺手的劍刺穿擋在王爺身前的小姐的時候,青竹尖叫一聲昏了過去。
小姐死了!
左逸雲扔開撲在他懷裏的女人,麵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