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妾身有話可說。”初筠對想要離開的男人說道。
左逸雲神色不耐:“你還有什麽想說的?”以前不夠了解這個女人,以至於對於她的做法沒有深刻的心裏準備,左逸雲現在心中什麽不舒服。
初筠說:“還請王爺借幾步。”
“夠了。”左逸雲拂袖,還以為這女人變了呢,沒想到還是一個樣子,總是想單獨和本王相處,趁機……左逸雲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臉色立馬就黑了,“做好自己本分,別總是不切實際!沒事別在本王麵前亂晃!”
一段話把初筠氣得夠嗆,什麽叫別在本王麵前亂晃,這是老子的地方好不好?自己過來給女人撐場麵,怪我出現咯,怪我咯?
初筠其實很想從他口中得知可兒的事情,她想知道宋雲謙是如何看待可兒墜湖一事的。想了想,便道:“王爺,妾身能否與您單獨說幾句話?”
“不可!”說罷,便轉身大步離開了。
初筠無奈,她本是想問一下關於安瀾的事情的,但是……就男人這個態度?不問都這樣問了之後還不會把自己生撕了吧。
可是她真的想知道那人到底發生了什麽,安瀾為什麽會墜湖?她們為什麽會在湖邊?原主的記憶不是很清楚,那是因為原主什麽都不懂不知道的原因,要是我,初筠握緊了手。
她這幅樣子被雲側妃誤以為是對王爺舊情未了,本著就算不能扳倒她也要給她添堵的目的,雲側妃緩緩開口:“想要王爺原諒你?王爺說了,就算是安瀾醒過來,他都不會原諒你,你死心吧。更何況……”
初筠故意裝作很擔心王爺的寵愛的樣子:“更何況什麽?妹妹你說啊,王爺如何才肯……”
“死心吧。”雲側妃滿臉快意,似乎是很享受初筠請求的樣子,“你知道世上最有名行蹤最不定的百裏奚嗎?百裏神醫都斷定她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你還狡辯什麽呢?人證物證具在,你就安心在這裏孤獨終老吧!”
初筠呆呆說:“怎麽辦?要是安瀾醒過來,王爺是不是就會原諒我了?”
雲側妃勾起了嘴角,眼睛裏都是在嘲笑初筠的癡心妄想:“那就隻有安瀾醒過來,親口說你不是凶手了。”
“我可以等……”
“等吧!”雲側妃嗤笑一聲,也離開了。
嘈雜的院子恢複了安靜,初筠捏捏痛起來的額角,總覺得有些無趣。
“妹妹慢走,小心腳下。”初筠慢條斯理說道。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玩,雲側妃腳下便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頓時怒了起來,對著走在她旁邊的小丫頭就是一個巴掌,同時怒斥:“你怎麽走路的?!”
小丫頭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娘娘娘娘,奴婢是不小心。”
雲側妃更生氣了:“不小心?你的腦袋是用來做什麽的?”
小丫頭嚇得一直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滾!”
“是是是,奴婢這就滾。”
初筠站在一邊,看雲側妃在教訓小丫頭,沒有上去幫忙的意味。剛才若不是她隨機應變的話,被誣陷成功的不得寵的王妃,後果又該是什麽呢?
人在做天在看啊。
小丫頭兩邊臉都高高的腫起來,狼狽不堪,初筠唏噓一聲回了房間。
後麵有人嘀咕。
“真是可憐啊。”
“是啊,是啊,你說她為什麽會跟在雲側妃做這樣的事情?”
“她奶奶有病,難治!雲側妃為她派人照顧奶奶,她就替雲側妃做那種事情。”
“噓噓,有人過來了。”
初筠突然站住,呐,原來是這樣……
她的父母呢,現在是不是在看著自己的屍體,痛哭流涕?可是自己能怎麽辦呢?初筠看著自己柔嫩的小手,心中喟歎。聽慣了母親的嘮叨以及每日催婚,自己現在是不是算是已經結婚了?可是她看不到,看到了可能會更糟心。
初筠想起自己名義丈夫對待她的態度,以及那成群的妾室……
嘖,糟心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