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馬屁,但是這馬屁拍的不錯,安王聽來明顯很受用。
“哼,弑君之人,有什麽臉麵當大齊的帝王?”兵部尚書劉尚書出來怒斥一聲。
此話一出,場麵頓時一靜。
特別是安王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
“劉尚書,看樣子你這是不想要你兒子活命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尚書的兒子劉公子也在他的手裏。
劉尚書一聽,看了看蕭墨,隨後道,“若是讓你等亂臣賊子掌控這大齊萬裏江山,就算我兒活著,也愧對先皇,為人臣子,不能忠君愛國,反而讓奸臣當道,實是大齊之不幸啊。”
這意思就是無論他兒子是死是活,他都要反對安王坐上那個位置。
接下來又是一番爭論。
安王還順帶著把矛頭指向了蕭墨。
李嵐瞬間擋在他的前麵,看向安王,“你弑君視為天地不容,還想著奪君位,你以為所有人都得圍著你來轉嗎?你以為這世界離了你就不行了?”
“什麽東西!呸!”
說著,還朝地上呸了一口。
安王,“……”
此時安王的臉陰沉的可怕,豈料蕭墨根本沒看他,反而是拉過身前的女子,溫情的說道,“不許說髒話,不值當。”
“哦。”李嵐則是乖巧的應了一聲,低喃道,“這不是沒忍住嘛。”
看著蕭墨對女子深情款款,安王眼底寒光乍現。
“李嵐,你真以為蕭墨他是真心對你?”安王盯著女子,說道,“如果他的真心對你,也不可能讓你這麽無名無分的跟著他,你這算什麽?住在攝政王府,主不像主,客不想客,不覺得尷尬嗎?”
“知道外人都怎麽說你的嗎?說你一個孤女,倒貼攝政王,到頭來,連一個妾侍的名分都沒有,不過就比外室好那麽一點點。”
這話算是誅心了,直接間接的他挑撥蕭墨兩人之間的關係。
聞言,蕭墨眼眸微眯,看著安王的眼神不顯其色。
而李照榮聽來就不樂意了,“安王爺,嵐兒是我李照榮的親生女兒,也就是我榮國公府的千金大小姐,若說她無依無靠,老臣第一個不答應。”
聽到李照榮的聲音,安王麵色一僵。
他倒是給忘了,李嵐現在已經被李照榮給認回來了,雖然還沒過家祠,進家譜,但隻要李照榮承認,那李嵐就是榮國公府的大小姐。
李嵐眼眸微斂,輕笑出聲,“安王爺,不覺得這等離間太過於低劣,我和陌的關係,可不是你能挑撥得了的。”
“李嵐,你……”
場麵頓時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場麵仍然僵持著,最後安王幹脆不想與之爭執,直接喚上太監總管張公公。
“張公公,由你來宣讀先帝的遺詔。”
他口中的“先帝”,指得是已經被殺害的小皇帝。
張公公顫顫抖抖的走出來,手中拿著安王說的遺詔。
眾人見狀,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誰知道這遺詔是不是真的?”
“說不定是安王逼先帝立下的。”
……
安王頓時怒斥一聲,“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