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你怎麽了這是?”虞初心一進門就看到了一臉慘白,頭上布著細汗的人。

虞初璐一見到她進來,立馬上前抓住了她的衣袖,聲音慌亂又無力道:“虞初嫿是鬼,她一定是鬼,她變得好可怕!”

“她真的好可怕,她想要殺了我……”說到這裏的時候,自己抱住肩膀躲到了一旁,低聲呢喃:“她想要殺了我,還給我了毒藥,她說這一切還隻是開始,都是開始……”

虞初心被虞初璐這一操作弄得有些懵,“四姐,你怎麽了!不過就是一個虞初嫿怎麽就讓你怕成這個樣子了?!”

“你冷靜一點!沒有人要殺你,她沒有這個膽子,父親也不會放過她!”

嘴上是這麽說,實在心裏是無比嫌棄與厭惡。

虞初璐就這麽慫樣與膽子,也敢做這樣的事情?

姨娘是怎麽教出來這樣的慫包?

還是她姐姐,哼,真沒用!

“五妹,她真的好可怕,你沒見到她那個眼神,就像是一把冷箭,讓你冷得發顫!”虞初璐聲音揚了揚,尖銳了不少。

虞初嫿絕對是一個瘋子,一個鬼,變成厲鬼前來索命了!

“你真是被氣傻了!”虞初心不以為然,不過就是一個草包,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表現。

虞初嫿有幾斤幾兩重,難道她不知道?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手段?

“不是,五妹,虞初嫿真的好可怕。”

虞初璐抓緊了她的手,尖銳的指甲陷進她的肉裏,弄得她生疼。

虞初心一把刷開虞初璐的手站起來,擼起袖子一看,皮都破了。

虞初璐這個傻子!居然給她弄破相了!

虞初心心裏氣到不行,瞪了她一眼而後走了。

不過就是一個草包,怎麽可能會把人嚇成這個樣子?

難道說真的是魔怔了?

找個時間她要去會一會虞初嫿,不過首要的是先弄好這破皮的肌膚。

要是真破相了,看怎麽收拾這個沒腦子的人!

……

“王爺,暗魅追著這枚玉佩查了許久,並沒有查到有用的消息。”錦俞雙手將玉佩奉上給墨璟淵,臉上的神情寫滿了糾結。

男人坐在輪椅上,劍眉星目,神色冷冽,五官立體猶如刀削一般,臉龐冷毅,薄唇微抿,臉色沉沉看不出喜怒,深邃如淵的眸底蘊著一層的暗湧,唯有那不減反增的寒意顯示他此時的怒意。

錦俞吞了吞口水,約莫知道自家王爺的怒意從何而來。

自從那晚在亂葬崗發現王爺衣衫不整,似乎被人劫色之後,就讓他調查這枚玉佩的主人,然而直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任何有用的消息,王爺就一直冷冽到現在。

簡直是要嚇死個人了。

“查,繼續查!”緩了好久,墨璟淵幾乎是從牙縫中蹦出這幾個字。

“若是京都找不到,便往外查。”

墨璟淵的話裏,帶著濃濃的嗜血之意,如此大辱,怎麽可能這般咽下。

錦俞一臉認命的表情,看來他家王爺這回是真的暴怒了。

難道那個女賊是真的把他們家王爺多年的童子之身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