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大決戰之抓俘虜的喜悅

1950年12月18日下午16時30分。

長津湖,水門橋。

牛大力報告道:“美軍從山上跑了!”

我持夜鷹望遠鏡一看,隻見公路上的陸戰隊員,正向右側茫茫的原始森林裏鑽去。

看樣子是想從長津湖水庫一側的群山上下山,再步行到真興裏。

再看北麵,“施麥克營”也無影無蹤。

張遠說道:“怪事,這是怎麽回事?”

我稍一思索,馬上明白了。

我大喜道:“太好了,李奇微頂不住,陸戰一師全線狼狽逃竄了!”

兄弟們一聽,無不歡呼雀躍!

“勝利了,勝利了。敵人跑了”

我說道:“張遠,快,你告訴陶副司令員,敵人全麵撒退了。估計是第78師,第88師已到了附近,美軍害怕了”

不一會,誌願軍數百把軍號響了,饑寒交迫的誌願軍奮勇投入追擊。

我興奮的說道:“張遠,你派一個班,到戰俘營幫我們弄點吃的,送上來。其它人,跟著我抓俘虜去!”

上過戰場的人都知道,抓俘虜樂的事情!

280名兄弟跟著我,飛快的向水門橋的水閘走去。

半個小時後,我們互相扶著,通過了狹窄的水閘。

通過了我們奮戰了三天三夜的水門橋。

戰士們一齊大笑道:“看呀!這就是我們一連炸斷了四次的水門橋!”

“看呀,陸戰一師一萬五千多人,被我們逼得狗急逃牆了。”

“陸戰隊員也沒什麽了不起嘛!”

說說笑笑中。我帶著戰士們,向山上的敵人追去。

這時天已黑了。

山上,隻能看到一點積雪的反光。

追入森林,更黑了。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揮手道:“停!”

我從背上拿下帶夜視儀的m1步槍。

擰開燈泡的開關。

一會兒,瞄準鏡裏,就顯出了黃綠色的景像。

看呀看,我忽然發現,在一塊巨石的後麵,有一雙大腳。

還穿著一雙皮鞋。

但美軍不敢出來。

我用英文叫道:“快出來,否則我開槍了。”

說著,我向巨石上連扣扳機,“噠噠噠噠噠噠”,彈狂噴而出。

“no,no!”

石頭後麵的敵人,高舉著雙手走了出來。

“一個、二個、三個、四個”

天呀,竟然是12個英國大鼻子。

戰士們一擁而上。

我笑道:“張遠,告訴兄弟們,別對他們太粗魯!”

戰士們一齊哄笑。

我再看夜視儀,已經什麽都看不到了。

我將槍遞給牛大力道:“娘滴,沒電了。收著,回去以後上交給兵團總部,好好研究研究!”

我下令帶著俘虜摸黑向前走去。

這時,美軍的大部隊早不見了蹤影。

估計是從水庫大壩下的山林,徒步往真興裏而去了。

走了一會!

忽然,我感到右腳的防雪靴靴尖踢到了什麽東西!“誘kii你踢到我的鼻子了?)”一個聲音道。

“美國人?”我急叫道。

兄弟們一齊散開。

我從包裏拿出繳獲的手電筒,一照之下。

隻見地下有一大片屍體。

其中一個大兵坐了起來,滿臉是血,正揉著大鼻子。

我用英文說道:“投降吧?我們優待俘虜,保證你們的安全和尊嚴,戰後送你們回家?”

這個美國佬喜道:“真的?”

我說道:“對呀,我周小兵從不說假話!”

“你真的是周小兵?我們的李奇微司令,早上還讚揚你,說你建了個戰俘營。戰俘們有吃有喝,還十分自由,根本不象俘虜!”俘虜說道

我笑道:“沒錯,如假包換!”

娘滴,主席說得沒錯。優待俘虜也是一項政治工作。

主席在與蔣某人爭天下時,對俘虜采取即來即補的方式。

最離奇的是,有的“解放戰士”,上午還是國民黨的兵。

下午成了解放軍,掉轉槍口又打國民黨的兵。

就這樣,解放軍越打越多,國民黨兵越打越少。

以至蔣某人獲得了個“運輸大隊長”的美稱。

此時,我剛一說完。

這個俘虜“ok!ok!”的連叫了幾聲。

然後,他忽然朝地下的一大溜屍體喊了幾句。

“咣”、“咣”、“咣”

這些滿臉是血的“屍體”,竟然一個接一個的坐了起來。

一數竟然有20個。

兄弟們一齊大笑。

張遠說道:“營長,我服了。看來,思想工作,對敵人也可以做呀!”

我說道:“是的。優待俘虜,確實是可以起到分化敵人的作用。否則,要抓獲一個俘虜,恐怕要拿一個戰士的生命來換,這是劃不來的!”

兄弟們一齊點頭。

這時,我考慮到兄弟們在水門橋一連打了三天三夜。

加上天冷,又經常吃不上飯,已累得個個走路都搖搖晃晃。

看來,得休整一下。

否則,這支部隊就拖垮了。

於是我下令道:“大家也累了,休息一下。張遠,你問一下,你那送飯的人來了沒有?”

我的話音剛落。

一大片鬆明火把從我們後麵慢慢的接近過來。

我舉起夜鷹望遠鏡一看,約有三十多名美軍,正向我們走來。

我吃了一驚,連忙輕聲道:“有敵人,準備戰鬥!”

兄弟們連忙伏在雪地上,持槍向前。

忽然,一個聲音高叫道:“營長,自己人!”

張遠急道:“別開槍,是我手下的陣班長。估計他們是送飯來了!”

過了一會,一小隊誌願軍戰士從美國鬼子的後麵走了出來。

為首一人笑嘻嘻的走過來道:“營長,餓壞了吧?快,吃麵包,這是美國佬做的!”

我奇道:“這些美國佬是怎麽回事?”

陣班長敬禮道:“報告營長,我們在路上時,有一隊美國鬼子跟著我們。我們就順手把他們俘虜了!”我不由覺得奇怪,問其中一個俘虜道:“你們跟著誌願軍幹嗎?”

其中一個俘虜說道:“ffrbread!(我們聞到了麵包的香味!)”

我把俘虜的話一翻譯。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我宣布道:“大家休息一會,吃完東西就回去!”

張遠奇道:“我們不抓俘虜了?”

我笑道:“第一,這次戰鬥太過慘烈,各兄弟部隊損失十分巨大。這種吃肉的事,讓他們去做。第二,我另有一個抓俘虜的好辦法!”

休息過之後,我一聲令下。

兄弟們帶著63名俘虜,浩浩****的向戰俘營走去。

一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回到了戰俘營。

陶副司令員親自在營門口迎接我們。

我敬禮道:“報告司令員,在您的親自指揮下,我們營死死的卡住了水門橋三天三夜,四次炸斷水門橋。現在,敵人已全部狼狽逃竄。我軍勝利了!”

“同誌們,打得好呀!正是你們營不怕犧牲的英勇戰鬥,才讓敵人丟下了無計其數的物資和裝備。現在,公路上的這些汽車、大炮、坦克都是人民的了!”

兄弟們不由自豪的笑了。

“我決定,給你們營記集體特等功,授予你們營‘長津湖之狐’的光榮稱號!”陶副司令員宣布道。

兄弟們一齊鼓掌。

“另給周營長記特等功,記一級戰鬥英雄稱號”陶副司令員說道。

我笑道:“謝謝司令員栽培!”

走進營內。

羅卜絲上尉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我問道:“羅卜絲上尉,你們保障連有大喇叭嗎?”

羅卜絲上尉笑道:“還真有一個,是車載的高音大喇叭!”我笑道:“張遠,你和羅卜絲去把敵人的有大喇叭的車開到戰俘營門口!”

一會兒,在我付出了200美元的小費之後。

一個喉嚨最大的俘虜大喊道:“兄弟們,我是第七團的上士阿來費斯。兄弟們,到戰俘營來,誌願軍優待俘虜,我們自己管理自己。來吧?熱騰騰的咖啡等著你們!”

叫了一會兒,這個俘虜竟然又粗魯的叫道:“兄弟們,出來吧?凍死了,你們的工資、保險金、老婆都歸別的男人了!”

我聽得大笑。娘滴,還是這句話實在呀!

巨大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著、轟鳴著。

陶副司令員問道:“這樣有用嗎?”

我笑道:“有用。美國佬與我軍不同。他們鼓勵士兵當俘虜,而且回國後工資照發,鳥事沒有!而且,在這零下三十度的天氣裏。躲在樹林裏唯一的後果,就是變成一具僵屍”

我話音剛落。

黑暗中,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美國佬。

隻見他胡子拉碴,衣服破破爛爛,神情恍惚,槍早不知丟那裏去了。

一邊走,他的口中一邊叫著:ffeeffee?(咖啡、咖啡?)”

我一揮手道:“給他一杯咖啡!”

牛大力立即端給了他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並說道:“怪事,這麽苦的東西,美國佬也喜歡!”

這個大兵立即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我靈機一動,叫道:“張遠,將煮好的咖啡倒在雪地上。反正你們又不喝”

一會兒,咖啡特有的香味,立即傳遍了四野。

不一會,戰俘營的四周,就出現了很多幽靈一樣的美軍士兵。

我大喜道:“兄弟們,立功的機會到了。誰搶到歸誰?”

兄弟們大喜,立即一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