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郎白扭頭看她:“看樣子,你挺滿意。”

墨柒將腦袋收回來,挨在他脖頸處蹭了蹭,全是依戀:“不滿意,我誰的女朋友都不想當,隻想當你的。”

墨柒慣會說甜言蜜語,花裏胡哨的話張口就來,她說完還撅著嘴嘀咕:“你心裏還真是半點都沒有我,我也真是太可憐了。”

虞郎白扯她的手臂,將人倒甩著丟到**,居高臨下的看她:“墨柒,別總踩我的底線。”

墨柒歪腦袋看他,伸著腳丫子在他麵前晃:“你的底線在哪啊……”

虞郎白眼睛定格在她渾圓的腳趾上,圓鼓鼓的一點點,白生生的何止是嫩。

他收回眼睛,任由這腳點著自己的腿,語氣很淡:“還想讓我碰,就乖巧點,否則……”

他欺身捏住她的下巴,冷冰冰的說話:“你知道的。”

墨柒想起虞郎白之前那些不安分的前任下場,瞳孔緊縮,冷不丁的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

她食指微蜷,抖著嗓子嬌滴滴的反問:“我怎麽不乖巧了,你給我找男朋友我都認了,你還想我怎麽樣。”

說完她做作的哼了聲:“你就不怕我傷心死嗎?”

虞郎白挑眉看她口舌蜜箭,眼底全是不耐煩:“那個紅裙子扔了。”

墨柒微怔,接著就樂了,就著他捏下巴的姿勢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輕輕的吐氣:“你吃醋了?”

虞郎白麵色不變,還是那樣,滿滿的不耐。

他用手背扇了扇墨柒的臉:“你配?”

墨柒十指在後差點就沒忍住錘他的腦袋。

她眨眼,眼圈通紅:“那你為什麽管我穿什麽裙子,反正你心裏也沒有我,還給我介紹這麽一個男人當男朋友,你瞅瞅他傻乎乎的模樣,我不丟人嗎?”

“配你,足以。”

四個字,掰開了揉碎了,也還是輕賤,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

墨柒深吸口氣,掙開他桎梏在下巴的手,往前蹭了蹭,抱著他的脖子:“算了,別聊這個了,我想你了。”

虞郎白輕微的顰了眉,沒有就勢抱著她去洗,反倒多說了一句:“你安分一點。”

墨柒恩了一聲。

虞郎白接著說:“堂桓的事我來解決,你不要再見了。”

墨柒悶悶的反問:“不配?”

虞郎白恩了一聲。

墨柒沒說話。

虞郎白還在說:“溫梓先。”

墨柒打斷他,在他脖頸處開口,噴出的氣息全是冷淡:“知道,我還是不配,哪怕他是我姐好多年前的初戀。”

墨柒說完,探回腦袋,笑的燦爛,眼底卻結了一層冰:“我隻配在你身邊當一個玩意,所以……現在到底要不要做?”

虞郎白沒說話,掐著她的細腰起身,走向衛生間。

墨柒手臂攬著他的脖子,眼睛很冷的盯著大床。

所以不管她先洗多少次,虞郎白還是要親手再給她洗一次,因為覺得她髒,覺得她不配。

晚上時,墨柒格外主動,讓說什麽說什麽,一張嘴能膩死人,平日裏哭唧唧喊疼,這會也不喊了,情啊愛啊的,滿嘴全是。

結束後,她渾身汗濕的趴在虞郎白的身上,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虞郎白垂著眼看她的鼻尖,翹翹的一點點,帶了點媚。

他伸手捏了捏:“想要什麽?”

墨柒啞著嗓子小聲的嘀咕:“說了你也不給。”

聲音軟的很,像水掐的。

虞郎白輕笑一聲,因為她今天的經折騰,多了點耐心:“你說。”

墨柒眼睛閃了閃,未防被甩下去,先伸手圈住他的腰:“我還是想要個醫院。”說完急匆匆的補了一句:“我不求死後和你埋在一起,隻求燒的時候和你在一個爐子裏。”